“道兄可往城东‘百花轩’留信,言明寻‘司雨’即可。”谢茗姝起身,再次行礼,“有劳道兄费心,茗姝静候佳音。”
“等等……”
“道兄尚有何事?”谢茗姝疑惑道,身体微微前倾,像是随时准备听候差遣。
林渊问出了疑惑已久的问题:“你是怎么和我扯上关系的?我二十年来第一次来京城,连东西南北都没摸清,你们百花谷就找上门来了?”
谢茗姝的动作顿住了。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低

看着桌面,手指在玉简边缘轻轻摩挲,犹豫了好一会儿。
“此事……此事茗姝昨

想了许久,觉得由自己来说明实属不妥。”她一脸歉意地看着林渊,声音比方才低了很多,带着一丝为难,“道兄如若想要知晓,请来百花谷主殿,我谷谷主会亲自为您解答。”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声音更小了一些:“其实……茗姝知道的也不是很确切。害怕解释不清,让道兄疑惑更甚。”
林渊又是一

雾水。
谢茗姝看着林渊的反应,再次意识到自己似乎觉得说了太多废话,耳朵尖又开始泛红。她匆匆行了一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
“茗姝告辞。”
她转身走得飞快,月白身影逃也似的消失在茶楼门外。
林渊目送着她,等到那月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他终于忍不住胡思

想起来。
“怪了。看来还得去百花谷一趟,”他低声自语,把玉简收进怀里,“唉,真是麻烦,我林渊最怕的就是麻烦,不过,既然谷里都是

修,阿不,既然听起来还蛮神秘兮兮,那去一趟也无妨。”
林渊走在熙攘的京城街道上,脑海里却开始思忖自家那位老爷子的嘱托——寻回所有“遗失的宝物”。
说得轻巧,可这天下之大,宝物又大多有灵,自行隐匿,找起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眼下知道的,也就刚冒出

的纯阳宝玉,以及黑风岭那

修身上的五行剑。
哦,五行剑还不算完全遗失,至少在别

手里握着呢。
“唉,真麻烦真麻烦真麻烦!”林渊揉了揉眉心,越想越不自在,这已经是他今天第八次抱怨了。
他最初的梦想,不过是找个山清水秀的

府,布下聚灵大阵,收罗

弄几个知

识趣、貌美如花的仙子,过点没羞没臊、逍遥快活的神仙

子。
谁曾想,先是被那对母

赖上,接着卷

黑风岭的

事,现在又一

扎进京城这潭

水里,什么武林盟会、宗门恩怨、宝物争夺……想想就

疼。
距离那劳什子“天下武林盟会”还有两天,街面上的气氛已经明显不同。
随处可见挎刀佩剑的江湖客,

着各地

音,三五成群,高谈阔论。
茶馆酒肆里关于比武、秘籍、异宝的讨论不绝于耳。
路边甚至多了些临时搭起的摊位,售卖些刀剑护具、跌打药酒,甚至还有号称能“临时增强功力”的古怪丹药,引得不少

驻足。
林渊信步而行,对这些喧嚣不甚在意。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盟会排名,他更关心今晚回去怎么哄那对母

。
“唉,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

自然直。”
他吹了声的

哨,脚步轻快了些,朝着客栈的方向悠悠行去。
……
林渊后悔了。
他原以为,陪两位

眷逛街,无非是走走看看,买点胭脂水

、绫罗绸缎,自己跟在后面付付钱、拎拎东西,顺便欣赏一下美

试衣的养眼画面,不失为一种放松。
然而,现实给了他沉重一击。
这哪里是放松?这分明是酷刑!是放血!是对他体力、财力、耐心和

神的四重考验!
从午后出门到现在,夕阳都快西下了,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掏空,从灵魂到钱包。
“林渊,你看这支珠花怎么样?”李玉玲拿起一支镶着淡紫色珍珠的银簪,在鬓边比了比,温婉的目光带着询问。
“好看!买!”林渊不假思索,掏钱,“玉娘眼光好,戴什么都好看,这支簪子确实衬的美!”
“哼,庸俗。”旁边白灵月瞥了一眼,拿起旁边一支更

巧的、坠着细碎蓝宝石的步摇,“这个才别致。”
“也好看!买!”林渊继续掏钱。
然后,事

开始失控。
“林公子,这套水绿色的裙子,月儿穿会不会显白?”
“林渊,这匹云锦的料子,给娘亲做件褙子可好?”
“林公子,这家胭脂铺据说是老字号,我们进去看看?”
“林渊,听说‘玲珑斋’的点心是京城一绝……”
“林公子……”
“林渊……”
从绸缎庄到首饰铺,从胭脂水

到成衣店,甚至路过卖绣品、扇子、香囊的小摊,两位

士都能驻足品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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