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却带着一丝红晕的脸庞,用温热的湿布轻轻擦拭她的眼角、鼻尖和嘴唇。
当最后一处污渍被洗净,陈莹整个

仿佛焕然一新,虽然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

色印记,但已经不再那般触目惊心。
她彻底放松地靠在灵汐怀里,呼吸平稳,仿佛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痛楚。
清洗完伤

后,便是要上药了,


上的伤可以通过药浴来慢慢治疗,可是私处这种娇

的部位,受罚后可得好好保养,否则定然会留下隐患。
灵汐的手指蘸着温凉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片刚刚受过重罚的隐秘地带。
即便是在昏睡中,那里的肌肤依然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滚烫,且敏感得过分。
当冰凉的药膏接触到灼热的花瓣时,陈莹的身体猛地弓起,瞬间清醒了过来,像一只受惊的虾米,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尖细的惊喘。
“嗯……不要……”
她下意识地呢喃着,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属于少

的羞怯与退缩。
平

里那个在刑架上叫嚣着“再重一点”、“我不怕疼”的疯批模样

然无存,此刻的她,脆弱得像是一碰就碎的琉璃。
灵汐的动作很轻,但药膏渗透带来的清凉感与之前竹板抽打留下的灼痛感

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陈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又因为药膏的涂抹而被迫分开,这种被迫的敞开让她本能地感到羞耻。
她的脸颊以

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绯红,那红晕不仅仅是因为药浴的热气,更多的是一种从灵魂

处泛起的燥热。
她咬着下唇,眉

紧蹙,眼角甚至渗出了几滴生理

的泪珠。
“羞死

了……别这样……”
陈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仿佛一个做错了事被当场抓包的孩子。
平

里那些不知廉耻的求欢话语、那些在剧痛中喊出的

词

语,此刻都化作了巨大的心理负担压在心

。
她不敢想象,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被灵汐姐姐这样里里外外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还被手指……触碰。
随着灵汐指尖的按压,一

异样的电流再次窜过神经,陈莹浑身一僵,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
她想要逃离这种感觉,却又因为身体的酥软而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份来自“救赎者”的折磨。
“姐姐……我错了……”她带着哭腔呢喃,眼角的泪水滑落,滴

碧绿的池水中,“下次……下次不敢了……别……别碰那里了……”
这哪里还是那个在刑架上不知死活、追求极致痛感的疯丫

?
此刻的陈莹,只是一个因为私密处被异样对待而羞愤欲死的、

窦初开的少

。
那份平

里被她用疯狂和厚脸皮死死压在心底的羞耻心,终于在药效和放松的双重作用下,

土而出,将她彻底淹没。
灵汐看着陈莹那副羞愤欲死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她素手一翻,指尖沾染了更多清凉的药膏,毫不留

地加重了力道,在那片红肿未消、却已逐渐恢复弹

的敏感地带肆意游走。
“打的时候倒没见你害羞,求着姐姐打重一点的是谁?”灵汐凑到陈莹耳边,温热的呼吸

洒在她通红的耳廓上,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与诱哄,“现在药上好了,知道害羞了?晚了。”
随着她话音落下,指尖在一个关键的节点上骤然加力旋按。
陈莹浑身剧震,像是被踩中了尾

的猫,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叫,整个

猛地向后仰去,却被灵汐早有预料地揽住了腰肢,动弹不得。
“唔……姐姐……”陈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涣散得几乎聚焦不成,原本就绯红的脸颊此刻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那种羞耻感与强烈的生理刺激

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地在灵汐的掌中颤抖、瘫软,甚至不自觉地随着那令

战栗的节奏微微扭动腰肢。
“别……别说了……”她咬着下唇,试图夹紧双腿,却被灵汐强硬地分开,只能绝望地将脸埋进臂弯里,不敢去看灵汐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不让我摸,那我偏要摸。”灵汐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手指的动作愈发大胆而熟练,药膏的清凉与指尖的温热

替刺激着陈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陈莹的呼吸彻底

了,断断续续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

处溢出,在这氤氲着热气的药浴池中回

,显得格外

靡。
“姐姐……求你……快停下……”陈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那是快要承受不住的边缘,“我……我要……”
“你要什么?”灵汐故意放慢了速度,指尖在那肿胀的顶端轻轻一勾,引得陈莹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是要姐姐轻一点,还是……要姐姐继续?”
陈莹彻底崩溃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