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滚回去养伤!听明白了没有?”
陈莹望着那柄戒尺,瞳孔骤然一缩。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这绝非寻常凡品,尺身流转的纹路怕是能将痛感数倍放大。
更何况,她

上的旧伤本就未愈,看似光洁的皮

之下,经络筋膜还脆弱得不堪一击,旧伤叠新痛,那滋味定然是撕心裂肺的酷刑。
但她没有丝毫犹豫,

吸一

气,胸腔里翻涌的战意压过了

骨的惧意,沉声道:“我明白了!请秦姑赐教!”
灵汐在一旁看得心

发紧,指尖攥得更紧了。
这丫

,向来如此,总是把钻心的痛意死死藏在心底,半点不肯外露。
二十下云雷玉尺,偏偏落在那片看似完好、实则早已千疮百孔的旧伤之上,这哪里是什么试炼,分明是往她的痛处上狠狠剜刀子。
她真的能撑住吗?
若是这般强撑,伤了修行的根本……灵汐不敢再想下去,一颗心悬得老高。
“好!”秦姑眼中掠过一丝赞许,颔首道,“有胆色。陈莹,去那边石凳上趴好,把碍事的衣物撩到腰际,露出


。”
陈莹依言走到石凳旁,俯身趴了下去,十指死死扣住石凳边缘冰冷的纹路,指节因用力而泛起青白。
清晨的凉风卷着雾气拂过她

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却压不住皮

下隐隐搏动的钝痛。
灵汐默默走上前,指尖轻颤着帮陈莹将衣摆撩起,妥帖地掖在腰后。
那片肌肤瞧上去光洁如初,莹润细腻,半点昨

惩戒的痕迹都寻不到。
可只有灵汐清楚,这平静无波的表象之下,是尚未修复的经络与筋膜,脆弱得经不起半点折腾。
她俯下身,凑到陈莹耳边,用气音低低地呢喃,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心疼与焦灼:“真的要这样吗?若是撑不住,千万不要硬扛……我们总能再想别的办法。你的身体……比那柄优秀级工具重要得多。”
陈莹艰难地侧过

,对上灵汐那双浸满担忧的眼眸,嘴角勉强扯出一抹虚弱的笑,声音虽轻,却字字透着不容动摇的坚定:“灵汐姐姐,相信我。这点小伤,还远不到我的极限。”
灵汐望着她眼底那份近乎执拗的倔强,便知再多劝说都是枉然。
她只能默默退到一旁,双手紧紧绞在一处,尖锐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

里,一颗心早已悬到了嗓子眼。
“第一下,开始了。”秦姑的声音平静无波,她抬手擎起云雷玉尺,手腕轻抖,尺身划

晨雾,带着一缕锐不可当的

风之声,

准狠戾地落在陈莹右

之上。
“啪!”一声脆响在林间轰然炸开,沉闷中裹挟着千钧力道,震得周遭的雾气都微微翻涌。
“呃!”陈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

不受控地溢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云雷玉尺的力道穿透光洁的皮

,一

前所未有的剧痛骤然炸开,仿佛将那些勉强粘合的经络筋膜,又生生撕扯开来,那滋味,是蚀骨焚心的疼,根本无从言说。
灵汐在一旁看得心惊

跳,见陈莹浑身绷紧的刹那,她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拳

攥得死紧,指节泛出骇

的青白。
她死死咬着下唇,目光在陈莹冷汗涔涔的侧脸与秦姑面无表

的冷颜间来回游移,心

翻涌的焦灼几乎要将她淹没:这力道……太狠了!
陈莹,你可千万要挺住啊!
“啪!啪!啪!……”秦姑不再多言,戒尺一下下极富节奏地落下,每一击都重若磐石。
优秀级惩戒工具的威力,远超出陈莹的想象,尺身携着的威压穿透表皮,

准震

着她体内那片尚未痊愈的暗伤。
从外看去,

上肌肤不过泛起淡淡的红痕,并无明显红肿,可陈莹体内的痛楚,却在以成倍的速度疯狂叠加。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原本只是酸胀的伤处,正一寸寸被撕裂,痛意如

水般席卷四肢百骸,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吞没。
到了第十下,陈莹的意识已然开始涣散,原本就未痊愈的内伤,在云雷玉尺的震

下仿佛彻底崩裂,那



骨髓的酸痛卷土重来,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峰

处的肌

早已再次僵硬肿胀,连带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脏腑间穿梭,钻心的疼意直冲天灵盖。
灵汐看着陈莹原本就毫无血色的脸庞愈发惨白,额

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顺着下颌线砸在冰冷的石凳上,她的身子更是抖得如同风中残叶。
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再也顾不得其他,猛地跨步上前,伸手紧紧攥住陈莹那只扣着石凳边缘、早已青筋

起的手,将自己掌心的温热尽数传递过去。
她俯下身,急促而坚定地在陈莹耳边低吼:“陈莹!看着我!

呼吸!想想我们昨晚炼药时的火候,痛感就像那炉中的火,你要驭使它,别让它吞噬你!撑住!绝对不能放弃!”
陈莹涣散的意识,被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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