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劝我。这笔账,我早晚要跟她算清楚。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扬起

掌,打碎她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让她也尝尝被

按在地上挨打的滋味。”
灵汐望着陈莹眼底跳动的灼灼火焰,心底霎时漫上一阵心疼,却又掺杂着几分无力。
她太清楚,陈莹骨子里那

野

和不服输的犟劲,是任凭谁都劝不回来的。
药膏终于熬成,灵汐取来一柄莹白的玉匙,小心翼翼地挑起半勺温凉的膏体。
她矮身蹲在榻边,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先以指尖沾了一点药膏试了试温度,确认不烫不冰,才缓缓将膏体敷向陈莹

上那片青紫

错、触目惊心的伤处。
“嘶——”
清冽的药膏甫一触到滚烫的皮

,一

冷热相激的锐痛便骤然炸开,比先前的灼痛更添了几分强烈的冲击。
陈莹的身体猛地一颤,可这颤抖里没有半分难忍的苦楚,反倒带着一丝因极致痛感而生的、近乎战栗的快意。
“灵汐姐姐,你……”她的声音里非但没有半分抱怨,还裹着一丝兴奋的轻颤,尾音都染上了几分异样的喑哑,“力道可以再重些,不用顾忌,我不怕疼的。”
灵汐望着她,眸中掠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浓的心疼所淹没。
她虽能理解陈莹对疼痛的特殊感知,却更清楚这份看似“享受”的背后,是她熬过了多少常

难以想象的苦楚,才养成的这种近乎残酷的“品味”。
“我知道你不惧痛,”灵汐的声音柔而坚定,掌心贴着药膏的凉意已沁

陈莹的皮

,“但这次的伤,光靠忍没用。我得把药力揉进肌理,把那些

窜的风灵力疏导出去。”
“好。”陈莹低低应了一声,主动松垮了紧绷的脊背,将自己全然托付给了灵汐。
灵汐的力道渐渐加重,带着药膏的清冽凉意,在陈莹

上那片肿胀滚烫的伤处反复揉、按、推、挤。
每一次沉压,都像在挤压一颗蓄满高压气劲的皮球,能清晰触到皮下淤积的血淤与

虐灵力的挣扎。
陈莹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却并非因痛苦而喘息,反倒是这

极致的痛感,让她生出一种近乎战栗的愉悦,连指尖都忍不住微微蜷缩。
“你知道吗?”陈莹忽然开

,声音因强忍着力道而微微发颤,语气却出奇地平静,“其实我最怕的不是疼……是看见你为我忧心的模样。”
灵汐手下的动作蓦地一顿,一

热意瞬间涌上眼眶,酸胀得发紧。
“你总为我

碎了心,可我却总让你失望。”陈莹的声线越来越低,尾音里裹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涩意,“我不想再做那个只能躲在你身后被保护的

了……我想变得足够强,强到能反过来护住你,强到能堂堂正正站到清飒面前将她击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狼狈地委曲求全。”
灵汐再也忍不住,一滴滚烫的泪珠倏然滑落,砸在陈莹的肩

,晕开一小片湿痕。
“你已经很强了。”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掌心却依旧稳稳贴在伤处,“你是我见过最特别、也最勇敢的

。”
她重新拾起力道,手法愈发沉稳有力地为陈莹推揉药劲。
屋内只剩药膏在肌肤上化开的细微摩挲声,与陈莹那粗重却满含满足的呼吸声,在静谧的空气里

织缠绕。
药膏敷完,灵汐又去小灶上熬了碗温补的灵米粥,待粥温凉适

,便端到榻边一勺一勺喂给陈莹。
这灵米粥只透着淡淡的

木清味,算不得什么珍馐,可陈莹却吃得格外香甜——毕竟一早上接连挨了两顿罚,早把她折腾得身心俱疲,腹中空空如也。
“慢点吃,不急。”灵汐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模样,笑着用帕子轻轻拭去她唇角沾着的米粒,眼底的宠溺与心疼几乎要溢出来,“吃完好好睡一觉,养养

神。”
整个午后,灵汐都守在软榻旁寸步不离。她时不时起身探探陈莹的体温,为她更换药膏、掖好被角,或是端来温水喂她润喉,半点不敢松懈。
陈莹再醒来时,已是暮色将近。
紫星花果然不愧是优秀级药材,以其为主料熬制的药膏,效果远胜寻常愈肤膏——

上的青紫淤痕竟已消褪大半,只是皮

依旧泛着明显的红肿,触之便隐隐作痛。
陈莹利落套上长裤——紫星花药膏会在肌肤表层凝成一层轻薄的保护膜,丝毫不会沾染衣物。
她站起身,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上残留的几缕余痛不仅没影响行动,反倒让她生出几分惬意的酥麻。
“唔,睡得可真舒服,感觉整个

都活过来了。”
“你慢着点,别瞎折腾,伤还没好透呢。”灵汐连忙上前扶了她一把,眉宇间满是担忧。
“哎呀,我哪有那么娇气。”陈莹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意,“以前挨的打比这重多了,要不了几天就能彻底恢复。”话锋一转,她的神色陡然认真起来,“不过这次

手也让我彻底看清了和清飒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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