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不要超我老公啊！

    那里空的。

    隔着内裤的布料，什么都摸不到。没有那个跟了我二十多年的东西。只有一片平坦的、柔软的、属于的弧度。

    我的手指僵在那里。

    兄弟。

    我的兄弟。

    还没来得及为它默哀——

    脖颈后面，一阵温热的呼吸拂过来。

    忽然一热。

    轻轻的。

    痒得要死。

    “怎么了？”

    声音贴得太近了。近到每一个字的气流都在我的耳廓上，温热的，湿的，带着极淡的、说不出名字的清冽气息。

    我整个像被电击了一样，脊背猛地绷直。

    银白色的长发随着那个动作从肩滑落，露出后颈。那声音的主没有退开，反而更近了些。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

    “我的小天使。”

    嗓音低沉沙哑。像吃饱了的猛兽，趴在猎物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用爪子拨弄。

    “新的身体……”

    他的气息扫过我的耳垂。

    “还满意吗？”

    我僵硬地扭过。

    动作像生锈的发条，一卡一卡的。

    黑发青年就贴在我身后。

    那张脸就在我旁边。

    蓝色的眼睛正看着我。

    距离太近了。

    近到我能看见他虹膜里细密的纹路，像冰层处的裂纹。近到我能从那双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倒影——银白色的长发，紫色的眼眸，惊惶的脸。

    他在笑。

    嘴角弯着一个不不浅的弧度。不是进门时那种漂亮到诡异的笑，也不是刚才呢喃时那种梦呓般的笑。

    是一种……满足的笑。

    像小孩得到了心心念念的生礼物，拆开包装纸，发现正是自己最想要的那个。

    温柔得令窒息。

    这本该是温馨的一幕。

    英俊的青年，美丽的少。

    他贴在她身后，在她耳边低语，眼神专注得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

    夕阳一样昏黄的光线从不知哪里洒下来，给两个的廓都镀上一层暖色。

    如果——

    忽略掉他手里攥着的东西。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松松地握着那条银色的锁链。铁链从他指间垂落，蜿蜒在雪白的床单上，另一连着我脖子上的项圈。

    他轻轻拽了一下。

    铁链发出细微的哗啦声。

    随之轻颤的，还有我的身体。

    项圈微微收紧，贴着我的喉咙。

    不疼，但那个触感。

    那种屈辱。

    “怎么不说话？”

    他歪了歪，语气里带着点困惑，像真的不明白我为什么是这个反应。

    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指背轻轻蹭过我的眼角。那里还湿着，刚才眼睛受刺激时流的泪，痕迹没。

    他的指背是温热的。

    沿着泪痕，从眼角划到颧骨，动作慢得像在描摹一幅画。

    “不喜欢吗？”

    他问。

    声音还是柔的。眼神还是柔的。连嘴角那个弧度都没有变过。

    “我选了很久。”

    指背停在我的脸颊上。

    “发。”

    “眼睛的颜色。”

    “这张脸。”

    他说话的时候，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颧骨。指腹有一层薄茧，蹭过皮肤的时候带着微微的粗糙感。

    “每一处。”

    “都是按你说的选的。”

    我张了张嘴。

    喉咙里发出一个不成调的气音。

    “——你说过。”

    他的声音忽然低下去。低到像是只说给自己听。

    “你想要银白色的发。像月光那样的。”

    “想要紫色的眼睛。像星空那样的。”

    “想要……”

    他笑了一下。很轻。

    “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

    我的血一瞬间凉透了。

    那是我说的。

    是“夜夜酱”说的。

    是某个夜，他问“小夜喜欢什么样的孩子”，我为了立设，为了让他觉得这个“美少”是有血有的，心编排的一串字。

    那是骗的。

    是投其所好编出来的鬼话。

    他全都记住了。

    骗的吧！

    铁链又被他轻轻拽了一下。不是惩罚，不是威胁。只是确认它还在。确认链条那一的还在。

    “你看。”

    他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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