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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小白—>小日(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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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重。
身体像灌了铅，又像泡了太久的澡，每一块肌
都酸软得不像话。
我是死了吗？
还是快死了？
意识像被撕碎的棉絮，一片一片地往回飘。
我记得……我在收拾东西。
电脑。聊天记录。
然后——
*那张脸……*
*那张笑着的，漂亮得吓
的脸！*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冷汗几乎是瞬间从后背渗出来的，黏腻腻的，冰凉的。
*我在哪……*
*我没死……*
*那疯子……那疯子对我做了什么？！*
光。
有光。
很暗。昏黄的，像傍晚将暗未暗时候的天色。
可就这么一点光——疼。
眼睛像被针扎了一样，又酸又涩。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凉凉的。
我拼命眨眼。
泪水模糊了视线，什么都看不清。眼皮像是这辈子
一回睁开一样，娇
得过分，连空气都像砂纸，磨得生疼。
怎么……回事……
身体的异样感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胳膊。腿。手指。脖子。胸
。腰腹。
每一处都不对劲。
我该不会被打得半死……
眼睛是不是被打坏了……
我是不是瞎了？！
恐慌像一只手，死死抓住了我的心脏。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
哗啦啦——
金属碰撞的声音。
脖子猛地一紧。
什么——
我的手摸上去。
手指碰到了什么。冰凉的，坚硬的。一环扣一环。
铁链。
拇指粗的铁链。
我顺着它往下摸。
一不知道通向哪里——床柱？墙壁？
另一……
我摸到了自己的脖子。
冰凉的金属环，严丝合缝地箍在脖颈上。不紧，但存在感强烈得让发疯。皮质的内衬贴着皮肤，已经被体温捂热了。
*……
*项圈？*
*链子？*
*他真把我当狗了？！*
我还抱着最后一点侥幸。
也许是我看错了，也许链子只是搭在我脖子上。
我拼命眨眼，想把视线聚焦。眼泪还在流，划过脸颊，痒痒的。
但终于，模糊的视野一点一点清晰起来。
先是手。
攥着铁链的手。
白。
白得不像话。
不是那种病态的、缺乏
照的苍白——那是我原来的皮肤。
这是……另一种白。像瓷器，像牛
，像刚剥了壳的
蛋。
隐隐透着一层极淡的血色，健康的，鲜活的。
手指细长。骨节不分明了。指甲是淡淡的
色，修剪得圆润整齐。
这不是我的手。
这不是我的手。
两只白的小手，十根葱白一样的手指，正死死攥着那条拇指粗的铁链，指节因为用力泛着浅浅的白。
链子的尽，连着的，就是一个结结实实的黑色皮质项圈。
项圈牢牢地锁在我的……我的脖子上。
脖子很细。
皮肤白得和那双手一样。
“我
！！！！”
我尖叫起来。
我想骂，想用最大的声音把那个疯子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
可是从我喉咙里发出来的——
是一个又尖又细，还带着点
音的，空空灵灵的声音。
像个小
孩被吓坏了的惊呼。
*这他妈是什么声音？！*
然后嗓子猛地一疼。
像是有砂纸从里面刮过去。
我被这声音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就想抬手按住喉咙，想咳嗽，想把那奇怪的感觉咽下去。
手指按到的，不是喉咙。
是项圈冰凉的皮质表面。龙腾小说.com
而且胳膊肘一发力，胸那里就传来一阵奇怪的……阻力？
柔软的。
隆起的。
阻挡了我手臂原本应该自然收拢的弧度。
我不用往下看了。
我不敢往下看了。
但我的眼睛已经不听使唤了。
它们直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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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重。
身体像灌了铅，又像泡了太久的澡，每一块肌
都酸软得不像话。
我是死了吗？
还是快死了？
意识像被撕碎的棉絮，一片一片地往回飘。
我记得……我在收拾东西。
电脑。聊天记录。
然后——
*那张脸……*
*那张笑着的，漂亮得吓
的脸！*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冷汗几乎是瞬间从后背渗出来的，黏腻腻的，冰凉的。
*我在哪……*
*我没死……*
*那疯子……那疯子对我做了什么？！*
光。
有光。
很暗。昏黄的，像傍晚将暗未暗时候的天色。
可就这么一点光——疼。
眼睛像被针扎了一样，又酸又涩。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凉凉的。
我拼命眨眼。
泪水模糊了视线，什么都看不清。眼皮像是这辈子
一回睁开一样，娇得过分，连空气都像砂纸，磨得生疼。
怎么……回事……
身体的异样感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胳膊。腿。手指。脖子。胸
。腰腹。
每一处都不对劲。
我该不会被打得半死……
眼睛是不是被打坏了……
我是不是瞎了？！
恐慌像一只手，死死抓住了我的心脏。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
哗啦啦——
金属碰撞的声音。
脖子猛地一紧。
什么——
我的手摸上去。
手指碰到了什么。冰凉的，坚硬的。一环扣一环。
铁链。
拇指粗的铁链。
我顺着它往下摸。
一
不知道通向哪里——床柱？墙壁？
另一
……
我摸到了自己的脖子。
冰凉的金属环，严丝合缝地箍在脖颈上。不紧，但存在感强烈得让
发疯。皮质的内衬贴着皮肤，已经被体温捂热了。
*……
*项圈？*
*链子？*
*他真把我当狗了？！*
我还抱着最后一点侥幸。
也许是我看错了，也许链子只是搭在我脖子上。
我拼命眨眼，想把视线聚焦。眼泪还在流，划过脸颊，痒痒的。
但终于，模糊的视野一点一点清晰起来。
先是手。
攥着铁链的手。
白。
白得不像话。
不是那种病态的、缺乏
照的苍白——那是我原来的皮肤。
这是……另一种白。像瓷器，像牛
，像刚剥了壳的蛋。
隐隐透着一层极淡的血色，健康的，鲜活的。
手指细长。骨节不分明了。指甲是淡淡的
色，修剪得圆润整齐。
这不是我的手。
这不是我的手。
两只白
的小手，十根葱白一样的手指，正死死攥着那条拇指粗的铁链，指节因为用力泛着浅浅的白。
链子的尽
，连着的，就是一个结结实实的黑色皮质项圈。
项圈牢牢地锁在我的……我的脖子上。
脖子很细。
皮肤白得和那双手一样。
“我
！！！！”
我尖叫起来。
我想骂
，想用最大的声音把那个疯子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
可是从我喉咙里发出来的——
是一个又尖又细，还带着点
音的，空空灵灵的声音。
像个小
孩被吓坏了的惊呼。
*这他妈是什么声音？！*
然后嗓子猛地一疼。
像是有砂纸从里面刮过去。
我被这声音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就想抬手按住喉咙，想咳嗽，想把那奇怪的感觉咽下去。
手指按到的，不是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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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胳膊肘一发力，胸
那里就传来一阵奇怪的……阻力？
柔软的。
隆起的。
阻挡了我手臂原本应该自然收拢的弧度。
我不用往下看了。
我不敢往下看了。
但我的眼睛已经不听使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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