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再打第二圈,第二圈打完又停一瞬,再打第三圈。
她每打一圈,腮帮便在那根东西撑开的位置上跟着收一收,收完之后又慢慢松开,重新打下一圈。
她两只手从方才搭在膝上的姿势里收回来,改去撑在缸沿边那块粗布巾上,指尖在布巾那层粗纹上扣着,扣出一小片浅浅的白。
她这样生涩地侍弄了约莫几十息的工夫,舌尖在


正面那处马眼上反复绕了几圈之后,忽然从那处尝到一点与方才不一样的东西。
那点东西混着浴室里那层温热的泉水和他自身那

滚烫的麝香气息,从


正面那处慢慢渗出来,被她舌尖一卷,带进嘴里。
那点东西的味道不像她从前在

宅里吃过的任何东西——不是甜的,也不是咸的,带着一层淡淡的、像被什么在火上熬过又放凉了的腥香,混着他自身那

滚烫的麝香气息,在她舌根那处慢慢化开,化开之后又从舌根往喉咙里渗,渗得她整个

腔里都覆上一层极薄的、说不清的暖和甜香。
她舌尖在


正面那处又绕了一圈,又卷进一点,又尝到那层味道,比方才那点更清楚一些。
她眉

蹙着的那一瞬比方才短了半分,随即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没有像方才那样把舌尖从那处收回来,而是贴在那处又绕了一圈,又卷进一点,又尝到那层味道。
她心里此刻浮着一个从方才尝到那层味道起就一直浮着的、连她自己都没太想明白的念

——这个东西,为什么好好吃?
这个应该是书上字言半语的所谓下体吧?
可﹍﹍怎么也说不上好吃吧?
但她能够感觉到这

味道,确实好吃
维克托利斯靠在缸沿那块打磨得最光滑的位置上,把搭在娜卡莎后脑上的那只手掌心往下按了一寸,随即又按了一寸。
他掌心贴着她那截被浴室里这层水汽熏得微温的金黄色长发,指腹压着发根处那层细软的发丝,力道不重,可每按一下,娜卡莎整个

便从跪直的姿势里往前倾半寸,含在嘴里的


便往喉咙

处送半寸。
她腮帮被撑得又往两侧鼓了一线,嘴唇贴着冠状沟那一圈被撑得泛白,喉

那截皮肤在每一记往

处送的时候跟着动一下。
可奇怪的是,她喉咙里没有那种被硬撑开之后的

呕,也没有第一次含

时那种被顶得喘不上气的闷哼。
她整个

被按着往

处送时,喉咙

那处软

像是被什么从里侧轻轻抚平了一层,原本该卡住的


顺着那道被抚平的软

一路滑进去,一直送到根部,鼻尖几乎贴上维克托利斯小腹那层温热的皮肤,却只从鼻腔里漏出一点极轻的、带着水汽的气音。
那层从维克托利斯周身慢慢渗出来的力量,此刻比方才在客房里铺得更满。
它贴着浴室四壁那层被水汽熏得微温的石砖铺开,从缸沿边那块粗布巾一直铺到内门那扇窄门上,铺得极轻,轻到娜卡莎自己大概都没察觉。
她那具原本被养在

宅里、连粗活都没怎么做过的小姐身子,此刻被那层力量从脚踝往上,进

她的体内。
让喉咙

那处原本该绷着的软

被那层力量从里侧轻轻抚平,腮帮那两处被撑开的位置也被那层力量从外侧轻轻托着,让她含得比方才更

,却比方才更轻松。
她含到根部时没有像方才那样把


慢慢退出来,而是就着那个

度停了一会儿,随即试着把舌尖从冠状沟那圈收回来,改去贴着茎身中段那处盘着的筋络慢慢蹭。
她蹭了一圈,又蹭了一圈,蹭到第三圈时,那处盘着的筋络在她舌尖下微微凸着,舌尖沿着那处凸起从下往上慢慢走,走过之后又慢慢走回来,走回来之后又贴着茎身背面那处也慢慢蹭。
她蹭的节奏比方才在缸沿边时快了一分,一圈打完之后没有像方才那样停一瞬再打第二圈,而是接着打第二圈,第二圈打完又接着打第三圈。
她含着那根东西含了约莫百来息的工夫,舌尖从茎身中段那处盘着的筋络一路蹭到根部,又蹭回中段,又蹭到冠状沟那一圈,蹭过好几遍之后,从那处又尝到一点方才尝到过的那种味道。
她心里此刻浮着的那个念

从方才在缸沿边第一次尝到那层味道起就一直浮着,到现在比方才更清楚一些——这个东西真的好好吃,甚至还想要多吃一点。
维克托利斯靠在缸沿那块打磨得最光滑的位置上,垂眼看她跪在缸沿边那块粗布巾上,上半身前倾,唇含着


,舌尖绕着冠状沟那一圈慢慢打转。
他看了一会儿,把搭在她后脑上的那只手从后脑上收回来,改去够她一侧的肩,把她从跪伏的姿势里慢慢带起来。
他把她从缸沿边那块粗布巾上带起来,让她赤着的脚从缸沿边那圈被打磨得极光滑的石面上落回浴室里那层浅灰色石砖地面,随即把她整个

从浴室里抱起来。
她被他抱起来时金黄色的长发从肩背上滑下去,垂在他臂弯外,发尾搭在他小臂那层结实的肌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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