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冷冰山青梅竹马对我至死不渝

寸塌下去。她看着这个刚帮她搬了一下午家的，这个她最好的朋友，此刻坐在她的床上，坦白得像在讲别的事。

    小雅摊了摊手。

    \"所以。你们想怎么样？报警？还是揍我一顿？\"

    林忆没有动。

    他把手机反扣在床柜上，屏幕朝下，然后才开：

    \"你知道我们今天为什么搬家吗？\"

    小雅没说话。

    \"三天前我发现了隐蔽摄像。\"林忆补充道。

    林晓柔猛地转过看他。这件事，他没跟她说过。

    \"今天下午的搬家是真的，也是假的。\"林忆看着小雅，\"我让晓柔当着你的面提\''查监控\''，是因为你曾经出过我家里。我想试探你是不是犯……\"

    \"结果你露的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小雅终于抬起眼。

    那是她今晚第一次真正看他们——不是那种坦然的、等着挨打的眼神，而是在飞快地计算什么。

    \"你和我说这些……还要报警吗？\"她问。

    林忆摇：\"暂时没这个打算。\"

    小雅的肩膀塌了下去。

    那不是松了气的样子。那是某种支撑断掉的声音。

    \"……你们应该报警的。\"她说，声音很轻，\"你们现在就报警。\"

    林晓柔怔住了：\"小雅？\"

    \"我不是一个做的。\"

    小雅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摄像是他买的，安装也是他教我的——他告诉我哪个角度拍得净，告诉我怎么安置才不容易被发现。\"

    她的声音开始抖。

    \"阿强是他找的。视频是他散布的。晓柔那些照片和视频还流到哪里、卖了多少钱，我一分都没拿到。我不在乎那个。我只想要……\"

    她停住了。

    \"你只想要什么？\"林晓柔问。

    \"我只想看见你被毁掉。\"

    小雅看着林晓柔，眼泪终于掉下来。

    \"我恨你——这个我没撒谎。我恨你被着，恨你被救了，恨你哭一场就有替你撑着天。我高中那会儿跪在地上求过，可没有任何，包括我的父母在内，一个也没有……\"

    她抬起。

    \"可你的男友……把你接住了。\"

    过了片刻，林晓柔神色复杂地继续问道：\"你说的那个他是谁？\"

    小雅张了张嘴。

    \"我说不出来。\"她说。

    林晓柔愣住了：\"什么叫说不出来？\"

    \"他是我的主。\"小雅的声音压得很低，\"他说过，只要我把他供出来，他就不要我了。\"

    她抬起，笑了一下，比哭还难看。

    \"晓柔，我不像你。我除了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他叫什么。\"林忆又问了一遍。

    小雅摇。

    林忆没有再。他低划了两下手机，把屏幕推到她面前。

    \"是这个吗。\"

    照片上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

    小雅只看了一眼，瞳孔便猛地收缩。

    \"皇昴倚。\"林忆念出这个名字，\"你高中时的那个男朋友。我找黑客扒出了那个的一切信息——家庭地址、手机号，还有银行卡。\"

    小雅的嘴唇动了动。

    \"就是他。\"她说，\"他把我卖了。后来生意做大了，又回来找我。他跟我说——\"她的声音抖了一下，\"我永远是他的母狗。\"

    她笑出声来，眼泪也同时掉了下来。

    林晓柔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的恨无处安放。

    ——小雅也是个可怜。

    可林晓柔的这念刚冒出来，一怨气几乎同时也冒了出来。

    ——如果没有林忆，今天的小雅，就是明天的她。

    林忆也笑了，看向小雅。

    \"你下午拆走了几个？\"

    小雅怔了一下：\"……四个。\"

    \"我告诉你，\"林忆说，\"一共有六个。\"

    小雅的脸，一寸寸白了下去。

    \"不可能。\"她说，\"我只装过四个——\"

    \"另外两个不是你装的。\"林忆说，\"是阿强进这屋子那天装的。\"

    林忆抬手指了指他们顶斜上方的墙壁。

    \"你那位主，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你知道全部。\"

    小雅慢慢地、慢慢地把转过去，看向那面墙。

    \"那他要是知道我招了。\"她的声音已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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