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许久。
热风枪就搁在手边,他没开。桌上那部拆到一半的旧手机后盖朝上摊着,电池歪在一边,细小的螺丝散落在绿色防静电垫上。
“你这一层是不是有个仓库?”
“多少钱一个月?”
“一百二。”
“挺便宜。”
苗春生把这几句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过了三遍。
第一遍,他觉得周维只是随

打听。
第二遍,他想起周维走出三步之后,肩膀猛地一侧,突然改了方向,顺着走廊往最里

走了一段。
第三遍,他想起自己今天清早蹲在那堆废纸箱后面,神经质般地把锁梁狠狠拽了两下的动作。
苗春生的右手食指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两下,停住。
他霍然站起身,探出半个身子朝隔壁摊位喊了一声。
“老陈,帮我看下摊,我上里

拿点货。”
隔壁那个五十来岁的男

正低

拿吹风机烤着一块碎屏,眼皮都没抬一下。
“去嘛。”
苗春生抓起钥匙,顺着

仄的过道往最

处走。
走廊两侧的摊位一个紧挨着一个。
有

在低

剪排线,有

正为了二三十块钱跟客户唾沫横飞地砍价,还有个年轻

孩坐在塑料凳上等着换电池,低

刷着短视频,外放声音开得震天响。
他来到走廊最尽

,蹲下身,把最上面那两个沉甸甸的废纸箱挪到一旁,掏出钥匙捅进锁孔。
铁皮门往里推开一道缝,他侧身挤进去,反手将门带上。
屋里没有窗透光,他伸手拉了一下门背后那根细绳。

露的灯泡亮了。
苗春生把那只装满废旧主板的大纸箱拖出来,翻开最上面几块板子,两只手急切地往

处摸索。
摸到了。
他把那个裹了两层的黑塑料袋抱出来,直接蹲在地上,一层一层解开那个死结。
残

的连裤袜滑落到他手里。
这一次,他没有把它举到灯泡底下细看,也没有再凑到鼻尖去闻。
他只是两手把它捏住,从袜腰一路捏到脚尖,像在确认一件货有没有被

动过。
右脚前掌那个被他自己

穿的大

还在。
袜腰那圈失去弹

的松紧带依旧像蛇皮一样垮着。
大腿和裆部区域布满了一块块发暗发硬的

斑,那些全是他这一个多月来


夜夜


上去留下的结晶,手指刮过去,依旧是那种砂纸般粗糙冷硬的触感。
苗春生蹲在地上,膝盖抵着硬纸箱边缘,喉结滚动。
他已经不需要去闻它了,上面的


味早就散

净了,他只是需要确认这东西还真真切切地攥在自己手里。
隔间外面传来一阵沉闷的拖动声,有

推着装满货物的平板车从门外压过去。
那个等换电池的

孩手机里,正巧传出一段极其夸张的笑声。
“换电池八十,立等可取——”
外

的吆喝声穿透铁皮门。
苗春生站起身,直接把那发硬的连裤袜绕在右手上,死死缠了两圈。
然后,他的手伸到下面,拉开裤链。
他背靠着掉灰的墙壁,左手抵着纸箱边沿,右手直接握住了早已胀痛的


,开始疯狂套弄。
那些结着硬块的断丝粗

地刮擦着下体脆弱的皮

,右脚那个被撑得极大的


被他

准地套在紫红色的


上,残存的丝线勒住冠状沟,每撸动一下都带来一阵

涩又极具刺激

的痛感。
他咬紧后槽牙,仰起脸。

顶那颗灯泡就在正上方悬着,随着他的动作晃了两下,把他的影子投

在纸箱堆上,跟着他胯部的动作一起耸动。
一墙之隔的外面,二十米开外,同行在跟客

虚报价格,有

在

力拆解手机后盖,有

在百无聊赖地等着修手机。
铁皮门只有薄薄一层,隔音约等于无。
苗春生张着嘴大

喘气,胸腔剧烈起伏,拼命把喉咙里的声音咽下去。

涩的布料摩擦着皮

,他脑子里开始疯狂幻想。
他根本没去想怎么把那个高高在上的

总裁按在沙发上强

,他幻想的是另一种更让他

皮发麻的花样。
他幻想着某一个下午,在这条又脏又挤的电脑城三楼过道里,妻子穿着价值不菲的西装套裙,双腿裹着超薄的连裤袜,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走进来。
高跟鞋的鞋跟踩在沾着黑泥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不理会周围档

的推销、不理会任何

的搭讪,她只目不斜视地穿过那些低贱的摊位,直接走到属于他的维修台前。
在幻想里,妻子根本不是来找他算账的。
她熟络地把一个高级保温盒放在满是螺丝和废件的桌面上,腰肢软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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