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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电影院的黑暗(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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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整个
摊在里面，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水，连骨
都软了。
黑色连衣裙还湿着，大腿根那一块已经风
，布料发硬，皱成一小片黏在皮肤上，像不肯走的手印。
我坐在她旁边。
遥控器在掌心转了两圈，转第三圈的时候停住。
超市里把她弄到当众腿软的那个小东西，这会儿安安静静躺在
袋里，塑料壳子凉凉的，像一块普通的、什么都没发生过的东西。
“还想要吗？”
她闭着眼。先摇，幅度很小。停了两秒，又点。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气音，像被什么堵住了：
“……你把我弄坏了。”
“还没坏。”我俯过去，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呼吸扫过那一小片发热的皮肤，“坏了的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
睫毛动了一下。她没反驳。胸腔起伏得慢，像还在从刚才那一阵里往外爬。
我站起来，遥控器塞进裤袋。
“去洗澡，换衣服。晚上出去。”
“出去？”她睁眼，慌一下，手指在裙摆上收紧，“今天不是已经……”
“契约第三条。”我打断她，“外出期间，
隶必须随时接受主的任何指令。”
看着她脸色一点点白下去，才把后半句补上。
“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奖励。”
“奖励？”
茶几上两张票。我捏起来给她看。票根还新，边角齐整。
“你不是一直想看那部新片吗。八点场。”
愣了几秒。慌
退成困惑，困惑里又钻出一点不敢伸手去碰的期待。她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怕把什么碰碎：
“真的？就……看电影？”
“就看电影。”我笑了一下，“衣服我指定。”
一个小时后，电影院门。
黑色丝绒长裙，领高到锁骨上方，袖子盖过手腕。
远远看端庄得过分，像去听一场严肃的讲座。
只有我们知道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
黑色皮质项圈还在脖子上，被高领压住，从外面看不见，可她自己知道它在那里，每咽一次水都会轻轻蹭到。
她手指死死攥着包带，指节发白。夜风一吹，裙摆贴着小腿，她下意识并了并腿。
“真的只是看电影？”又问一遍。
“只是看电影。”我挽住她的手臂，掌心贴着她小臂内侧，能感觉到那一层细细的颤，“走吧，要开场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场子里不多。
艺术片总是这样，稀稀拉拉十几个，有成对的，也有自己来的。
我选了最后一排靠墙的位子：左边是墙，右边是她，前面两排空着。
座位旧，椅背微微往下陷，一坐进去，黑暗就先从脚边漫上来。
灯光暗下去的时候，她肩背明显松了一截。
像终于被允许把那气吐出来。
预告片的光在她侧脸上来回扫，鼻梁、睫毛、嘴唇的弧度一下一下被勾出来，又一下一下吞回去。
我靠进椅背，手搁在扶手上，指尖无意识地敲。
一下，两下。
像在数什么。
正片开始。
很慢。
一个
在自我救赎，画面净，配乐像水，一声一声往下渗。
她看得很认真，身体微微前倾，完全进去了。
银幕上的雨还没下，她已经把呼吸放轻了，像怕打扰那个。
我等。
等到三十分钟。主角在雨夜里一个哭的时候，手才伸进裙底。
“唔——”
身体猛地一僵。她立刻把声音咬回去，只剩抓扶手的手指骨节发白。丝绒裙子被她攥出几道
痕。
“专心看电影。”我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很低，手指在大腿内侧慢慢走，像沿着一条早就画好的线，“别出声。”
呼吸马上了。
胸一起一伏，眼睛还对着银幕，焦点已经散了。
手指再往上，碰到那片没有任何布料挡着的软。
湿的。
比进场时更湿。
超市里那一阵显然没有真正过去，只是被她强行按下去，这会儿又冒出来。
“超市里就这样了？”我问，指腹轻轻按下去，按在那一点上，不进，只压，“还是现在才这样？”
她咬着下唇，摇，又点。银幕明暗不定，羞耻和快感挤在同一张脸上，比片子好看。眼泪还没掉，眼眶先红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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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整个
摊在里面，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水，连骨都软了。
黑色连衣裙还湿着，大腿根那一块已经风
，布料发硬，皱成一小片黏在皮肤上，像不肯走的手印。
我坐在她旁边。
遥控器在掌心转了两圈，转第三圈的时候停住。
超市里把她弄到当众腿软的那个小东西，这会儿安安静静躺在
袋里，塑料壳子凉凉的，像一块普通的、什么都没发生过的东西。
“还想要吗？”
她闭着眼。先摇
，幅度很小。停了两秒，又点。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气音，像被什么堵住了：
“……你把我弄坏了。”
“还没坏。”我俯过去，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呼吸扫过那一小片发热的皮肤，“坏了的
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
睫毛动了一下。她没反驳。胸腔起伏得慢，像还在从刚才那一阵里往外爬。
我站起来，遥控器塞进裤袋。
“去洗澡，换衣服。晚上出去。”
“出去？”她睁眼，慌一下，手指在裙摆上收紧，“今天不是已经……”
“契约第三条。”我打断她，“外出期间，
隶必须随时接受主的任何指令。”
看着她脸色一点点白下去，才把后半句补上。
“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奖励。”
“奖励？”
茶几上两张票。我捏起来给她看。票根还新，边角齐整。
“你不是一直想看那部新片吗。八点场。”
愣了几秒。慌
退成困惑，困惑里又钻出一点不敢伸手去碰的期待。她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怕把什么碰碎：
“真的？就……看电影？”
“就看电影。”我笑了一下，“衣服我指定。”
一个小时后，电影院门
。
黑色丝绒长裙，领
高到锁骨上方，袖子盖过手腕。
远远看端庄得过分，像去听一场严肃的讲座。
只有我们知道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
黑色皮质项圈还在脖子上，被高领压住，从外面看不见，可她自己知道它在那里，每咽一次
水都会轻轻蹭到。
她手指死死攥着包带，指节发白。夜风一吹，裙摆贴着小腿，她下意识并了并腿。
“真的只是看电影？”又问一遍。
“只是看电影。”我挽住她的手臂，掌心贴着她小臂内侧，能感觉到那一层细细的颤，“走吧，要开场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场子里
不多。
艺术片总是这样，稀稀拉拉十几个
，有成对的，也有自己来的。
我选了最后一排靠墙的位子：左边是墙，右边是她，前面两排空着。
座位旧，椅背微微往下陷，一坐进去，黑暗就先从脚边漫上来。
灯光暗下去的时候，她肩背明显松了一截。
像终于被允许把那
气吐出来。
预告片的光在她侧脸上来回扫，鼻梁、睫毛、嘴唇的弧度一下一下被勾出来，又一下一下吞回去。
我靠进椅背，手搁在扶手上，指尖无意识地敲。
一下，两下。
像在数什么。
正片开始。
很慢。
一个
在自我救赎，画面净，配乐像水，一声一声往下渗。
她看得很认真，身体微微前倾，完全进去了。
银幕上的雨还没下，她已经把呼吸放轻了，像怕打扰那个
。
我等。
等到三十分钟。
主角在雨夜里一个哭的时候，手才伸进裙底。
“唔——”
身体猛地一僵。她立刻把声音咬回去，只剩抓扶手的手指骨节发白。丝绒裙子被她攥出几道
痕。
“专心看电影。”我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很低，手指在大腿内侧慢慢走，像沿着一条早就画好的线，“别出声。”
呼吸马上
了。
胸
一起一伏，眼睛还对着银幕，焦点已经散了。
手指再往上，碰到那片没有任何布料挡着的软。
湿的。
比进场时更湿。
超市里那一阵显然没有真正过去，只是被她强行按下去，这会儿又冒出来。
“超市里就这样了？”我问，指腹轻轻按下去，按在那一点上，不进，只压，“还是现在才这样？”
她咬着下唇，摇
，又点。银幕明暗不定，羞耻和快感挤在同一张脸上，比片子好看。眼泪还没掉，眼眶先红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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