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自缚被妈妈发现了怎么办

，也是，电极下面的皮肤又热又肿，稍一动就连着整条神经一起响。

    跳蛋还在里面工作，维持那种不给解决的渴望，像有把一杯水放到唇边，却永远差最后一分。

    后来，两样都停了。

    房间里忽然只剩下她的呼吸。很响，很，打在席上又弹回来。

    苏苏摊着，像被从里到外掏过一次。残余的电还在肌里跳，一小下，一小下，不听使唤。她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要重新找。

    “还好？”妈妈问，声音终于软下来。

    苏苏点。嗓子是哑的：“累。腿……特别酸。”

    解绳解得很慢。

    原来那些绳子她几乎已经感觉不到了，直到一圈圈松开，血重新涌回被勒过的皮肤，麻才变成刺。

    妈妈的手指跟在绳后面，每解开一圈就揉一揉：腕骨内侧、踝骨后方、大腿上那些凹陷。

    力道不重，却准，像知道哪一处会在松开后开始疼。

    “腿根还麻？”手指抚过电极揭下来的位置。四块红印，边缘清楚，凝胶揭走后皮肤亮晶晶的。

    “麻。还有……好像电还在。”

    “会过的。”妈妈低声说。

    湿透的死库水被褪下来。

    布离开皮肤时带一点黏，凉意立刻覆上来。

    毛巾擦过胸、腰、腿根那些还在轻轻跳的地方。

    然后她被抱起来，坐进妈妈怀里。

    吻落在眼角、汗湿的鬓发、哭过的嘴角，很轻，像把刚才那些狠的东西一点点收走。

    “今天不让你去。”妈妈贴着她的耳朵说，呼吸仍热，“只让你记住。电在外面收，东西在里面响，你到了边上，却过不去。”

    停了一停。

    “下次呢——也许给。也许还是不给。看你怎么表现。”

    苏苏把脸埋进她颈窝。

    腿还在抖，里面那点被填过又被抽走的感觉还没散。

    她没有问下次是什么时候。

    她只是听着妈妈的心跳，以及自己小腿内侧那一下一下、不肯立刻停住的细微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