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上乳环和阴蒂珠被作为祭品献给冬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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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没有开问。她们只是看了一眼，就重新低下继续自己的工作。

    薇恩夫把赛拉菲娜带到厨房中央的一张长桌旁边。桌上铺着一块净的亚麻布，摆着几个陶罐和木盘。

    “狼主大今天的午餐由你送。”薇恩夫说。

    她从桌上拿起一只木盘，盘上放着一只陶碗——碗里盛着浓郁的汤，冒着热气，表面浮着一层金黄色的油脂——半条黑麦面包，一块用盐和香料腌制过的烤，和一小碟腌制的酸菜。

    “端着。跟我走。”

    赛拉菲娜用双手端起那只木盘。

    腕带上垂下的银色链条在她端盘子的动作中轻轻晃，链尾的银夹在空气中摇摆。

    她跟着薇恩夫走出了厨房，穿过走廊，走上楼梯，来到城堡的主厅门。

    薇恩夫在门停下，侧过看了她一眼。

    “进去。把食物放在狼主大面前。然后跪在桌边等着。”

    薇恩夫没有跟她一起进去。她转身沿着走廊走开了。

    赛拉菲娜站在那扇高大的木门前，双手端着木盘，赤的脚底踩在冰凉的石板上。

    她能听到门后传来的声音——几个男在谈，北境语，语速很快，偶尔夹杂着一声短促的笑。

    她用手指推开了门。

    大厅里的长桌边坐着五六个。

    达里安坐在上首，他的面前摊着一张羊皮地图，地图的四角用四枚铁钉压着。

    他身边的椅子上坐着阿尔德里克爵士和另外三个她不认识的男——从穿着和气质来看应该是部落首领或高级将领。

    他们的面前都摆着食物和酒杯，显然午餐已经开始一段时间了。

    赛拉菲娜走进大厅时，谈话声停顿了一瞬。

    几个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落在她赤的身体上，落在她颈间的黑皮项圈上，落在她手腕上垂下的银色链条上，落在她腰间那枚刻着狼咬玫瑰图案的银盘上。

    他们的目光在她的阜上那个烙印上停留得最久。

    达里安抬起了。他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手上的木盘，再移到她手腕上垂下的链条和银夹上。

    “过来。”

    赛拉菲娜端着木盘走向他。

    她在他的椅子边停下，弯下腰，把木盘放在他面前的地图旁边——她的环在弯腰的动作中轻轻晃动，其中一枚碰到了桌沿，发出极轻的金属碰撞声，叮。

    达里安的目光被那一声吸引——他的视线落在她左侧尖那枚轻轻摇晃着的银环上，停了一两秒。然后他移开了目光。

    他没有让她跪在旁边。他开时，声音和平时一样冷硬。

    “夹上。”

    赛拉菲娜低看了看自己腕带上垂下的那两条银色链条和链尾的银夹。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抬起左手，将那枚银夹夹在了自己左侧的环上——夹子穿过冰铁银环，咔嚓一声锁紧了。

    然后又抬起右手，将另一枚银夹夹在了右侧的环上。

    银链从她的手腕延伸到胸前，将她双上的银环和她的手腕连接在一起。

    每一次最轻微的动作都会牵动链子，拉扯环，传达到刚刚愈合不久的穿孔上。

    达里安低下，开始吃他的午餐。

    他用木勺舀起汤，撕下一块面包蘸着汤汁送进嘴里，切开烤的焦皮，叉起一块暗红色的。

    他吃得很专注，没有再抬看她。

    赛拉菲娜跪在他椅子边的地板上，双手置于膝上，手腕上的银色链条在烛光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链子每一次微微晃动都会牵动她尖上的银环，带来一阵微小的、持续的牵引感。

    她低着，看着地板上粗糙的石缝，听着达里安咀嚼和喝汤的声音，听着桌边其他男用北境语低声谈的嗡鸣。

    她的思维没有停止运转。

    她记住了桌边每个的脸——达里安左手边那个秃顶的中年男，右眉上方有一道的疤痕；他对面那个年轻一些的，下上留着一撮山羊胡，手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粗戒；阿尔德里克爵士——灰发灰眼，缺了半只耳朵，沉默寡言。

    她记住了他们的声音，他们的手势，他们换的目光，他们落在地图上时眼睛里那种专注的神。

    她记住了地图上的标记——那些用炭笔画出的线条和用铁钉压住的角落。

    她虽然没有看清整张地图的细节，但她记住了大致的方向——北方有三个标记点，南方有两个。

    一条曲线从北向南延伸，在某处拐了一个弯。

    她一言不发。她像一个摆件，像一个家具，像一只驯服的宠物，跪在征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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