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上乳环和阴蒂珠被作为祭品献给冬神

他们活着碰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只有两能听见。如果城了，活着比死了有用。活着才能报仇。

    她没有等父亲的回答就走出了大厅。

    号角声第二次响起时，赛拉菲娜正在地下室里安抚她的两个妹妹——十二岁的莉莉安和九岁的露西。

    她给她们盖上了厚厚的羊毛毯子，在她们额各吻了一下。

    无论听到什么声音，不要出来。她说。

    地下室有暗门通向城外。如果火光从楼梯照进来，就从暗门走。去龙骨港。找塞隆王子——他会保护你们。

    她撒了谎。她知道塞隆不会保护任何。但她需要她们有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地面忽然震动了一下。一声沉闷的巨响从顶传来，灰尘从天花板缝隙里簌簌落下。攻城槌。北境带了攻城槌。

    莉莉安尖叫着抱住了她的手臂。赛拉菲娜轻轻挣脱，站起身，拍掉肩膀上的灰。

    艾琳，她对仆说，等她们睡着了，你也走吧。你南边的村子应该还没被波及。

    小姐，您呢？

    我是瓦尔蒙特家的儿。赛拉菲娜将壁炉上的烛台拿起来，吹灭了其中两根，只留下一根照亮。

    这座城可以陷落。但瓦尔蒙特家最后一个站着的，不会在地下室里等死。

    她走出地下室时，石阶上方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地跑下来。

    小姐——！城墙——北城墙塌了——他们进来了——

    赛拉菲娜侧身让过他，继续往上走。她的脚步没有加快，也没有减慢。

    她推开大厅的门时，北境已经到了庄园大门外。

    喊杀声从前方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垂死者的哀嚎，和北境那种特有的战吼——不是类的咆哮，更像是狼群的嗥叫。

    壁炉里的火光映在窗户上，把整个大厅染成忽明忽暗的橘红色。

    埃德蒙伯爵站在大门前，周围是他最后的十几个卫兵。他们的剑都已经出鞘。

    熙儿——！回去——！

    她没有回去。

    她走到父亲身边，从墙壁上取下了一柄装饰用的细剑——那是瓦尔蒙特家族在婚礼上佩戴的礼仪剑，剑刃没有开锋，但足以刺穿一个的喉咙。

    我说过，她把剑尖指向地面，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活着的复仇比死了的贞洁更有用。

    埃德蒙看着她的眼睛，最终没有再说话。

    大门被撞开了。

    木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铁质门栓弯曲变形后弹飞出去，砸在石板地面上弹跳了几下落进壁炉里。

    门外是火把、刀光，和一片黑色的汹涌。

    北境的盔甲不是南境那种抛光到可以照镜子的板甲，而是铁片、皮革和狼皮缝合的粗糙战甲，上面沾满了泥浆和褐色的旧血渍。

    他们涌大厅的速度快得惊。

    第一个冲进来的北境战士身高接近两米，手里的战斧抡起来直接劈开了埃德蒙身边卫兵的盾牌。

    盾牌裂成了两半，卫兵的手臂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弯折，惨叫声还没出就被第二斧斩断了。

    大厅在几息之间变成了屠场。

    埃德蒙伯爵的剑术确实如传说中一样好。

    他在狭小的空间里躲过了两柄战斧的夹击，一剑刺穿了一个北境的喉咙，剑尖从颈后穿出，带出一线血珠。

    但第四柄战斧从侧面砍来，砍进了他的左肋，金属与骨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赛拉菲娜看到父亲倒下。

    他跪在地上，用剑撑着身体，血从肋部的伤涌出，沿着盔甲的缝隙滴落在石板上。

    她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呜咽——但很快被她咽了回去。

    她握着那柄没有开锋的细剑，站在大厅的中央。

    周围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最后一个卫兵被按在地上割开了喉咙。

    北境战士们开始转向她，火把的光照在她铂金色的发上，照亮了那张太过年轻、太过美丽的脸。

    一双沾满血和泥的靴子踩进了她的视野。

    靴子的主穿着黑色的狼皮斗篷，内衬是铁环编织的锁子甲。

    他的身材比其他北境都更魁梧——不是那种笨重的魁梧，而是一种充满力量感的压迫。

    他的肩宽几乎和大厅的门框一样，腰带上挂着一柄没有鞘的长剑和一个血淋淋的颅——那是城防队长的。

    他的脸在火光中显露出来。

    刀削斧劈般的线条。

    鼻梁挺拔但中间有一道旧伤，骨断裂后再愈合的痕迹清晰可见。

    颧骨高耸，下颌方正，棕色的长发披散在宽阔的肩膀上，胡须修剪得短而硬。

    他的眼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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