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寺

在她耳边道：“二嫂，往后我常来收租。”贾氏啐了他一，却把脸埋在他怀里，低声道：“你莫叫看见。”法明道：“放心，我自有分寸。”他在贾氏胸前又捏了一把，才心满意足地出了灶间。

    打这以后，法明便常往贾氏家跑。

    有时打着收租的幌子，有时说是来替她丈夫看看病，有时脆什么由都不找，趁妙智和钮阿金在密室里快活无暇管他，便溜到菜园后来。

    贾氏那丈夫半死不活地歪在床上，多数时候昏睡不醒，偶尔醒来也不大说话，只拿一双浑浊的眼睛望着屋顶。

    法明和贾氏便在灶间、柴房、甚至院子里的大树后，逮着空就做。

    有一回正弄到一半，那男忽然在正屋里叫了一声“水”，法明只得拔出来躲到门后，贾氏端了水进去喂了，又回来继续，两个衣衫不整地叠在柴堆上，又惊又怕，反倒比平里更觉刺激。

    贾氏也越来越放得开，起初还咬着唇不敢出声，后来便忍不住哼哼唧唧地叫，两条腿把法明的腰缠得死死的，那牝户越夹越紧，法明常常弄不了太久便泄了，贾氏便拿手指抠弄自己那核，一边抠一边拿眼斜他，那模样又骚又媚。

    可法明心里始终有个结：贾氏虽好，终究是在外，贼狗脑的，每次弄完了还得提心吊胆地溜回寺里，连过夜都不敢。

    钮阿金那婆娘在密室里住得舒舒服服，夜夜有妙智陪着，凭什么我不能带个进去？

    他心里盘算着：贾氏那丈夫眼看是撑不了多久了，等他一断气，贾氏没了牵挂，便叫她将家产变卖了，假说投奔亲戚，趁夜从寺后门领进来。

    那密室曲曲折折好几进，多住一个也藏得住。

    到时候钮阿金见了贾氏这般年轻水灵的模样，看她还敢不敢说我那话儿还没她指粗。

    法明打定了主意，这又来到贾氏家。

    贾氏正在院子里晾衣裳，见他来了，嘴角便漾起笑，低声道：“当家的刚睡着，你小声些。”法明钻进灶间，贾氏随后跟进来，被他一把搂住按在墙上。

    法明一边解她裤带一边道：“二嫂，你当家的那身子，怕是熬不了多久了。等他走了，我接你进寺里住。”贾氏听了，手上顿了顿，道：“进寺里？你那师父……”法明道：“师父管不着我。我自有地方安顿你，保管比这屋子强十倍。”贾氏沉默片刻，低声道：“我……我这辈子没指望过什么好子，你莫哄我。”法明道：“哄你是小狗。”说着那话儿已经了进去，贾氏“嗯”了一声，两手攀住他肩膀，两条腿盘上他的腰，两便在灶台边又弄了一回。

    这一回法明格外卖力，像是要把今后的活都做出来似的，直把贾氏得连声告饶，嗓子都哑了。

    事毕，贾氏软软地趴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画着圈，道：“那你可得说话算话。”法明捏着她子道：“算话算话，你只管把东西收拾好，等我信儿。”贾氏点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嘴角挂着笑。

    却说那贾氏的丈夫，自病倒之后，一不如一。

    法明隔三差五便来走动，明里是收租、探病，暗里是寻那贾氏快活。

    贾氏起初还遮遮掩掩，怕被丈夫撞，可那男整昏昏沉沉，眼睛都睁不开，哪里管得了这些？

    法明来时，有时男正睡着，两便在灶间或柴房里胡混；有时男半梦半醒地哼唧，贾氏便端了水进去喂几，出来又被法明按在门板上弄。

    法明那话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时，她咬着袖不敢出声，可那牝户却越夹越紧，水越淌越多，子久了，竟比当初更了三分。

    法明心里有他的盘算。

    他盼着这男早死，死了才好把贾氏弄进寺里去，一则省得在外偷偷摸摸的提心吊胆，二则也好叫钮阿金看看——他法明不是离了那婆娘就活不了的。

    他每回弄完贾氏，都要搂着她问一句：“你当家的今如何？”贾氏叹一气，道：“还是那样，粥都咽不下去了，喂进去又吐出来。”法明听了，心里暗暗欢喜，面上却装出忧虑的模样，道：“二嫂，苦了你了。”

    这一，法明正搂着贾氏在柴堆上温存，忽然听见正屋里“噗”的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

    贾氏慌忙推开他，提了裤子跑进去，法明跟在后面。

    只见那男滚落在床下，瘦骨嶙峋的身子蜷成一团，嘴角淌着黑血，两眼翻白，已经没了气息。

    贾氏“啊”地叫了一声，扑过去抱住那身子，哭了几声。

    可她哭了没多会儿，泪就了，回看了看站在门的法明，那眼神里竟有几分如释重负的茫然。

    法明走上前，蹲下来探了探男的鼻息，低声道：“二嫂，节哀。走了也好，省得受罪。”贾氏点了点，把脸埋在男胸，肩膀微微耸动，也不知是哭还是别的。

    法明替她张罗后事。

    他本就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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