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念经念着念着就走神,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不再往密室里去了,钮阿金也乐得清闲,只管伺候妙智一个。
法明在禅房里对着油灯坐了半宿,自言自语道:“三脚虾蟆无寻处,两脚婆娘有万千。我堂堂一个男

,难道非在那婆娘一棵树上吊死?”他盘算着:城里的


,有夫家的动不得,万一惹出官司来不是玩的。
可若是无依无靠的,孤零零住着,弄上手也没

追究。
他想到这里,眼睛一亮,想起了寺里那几间赁出去的小院。
西房后

沿着菜园,有一排矮房,原是堆杂物的,后来修缮了,租给几户

家住。
里

住着个姓贾的


,年二十二三,颇有几分颜色。
法明每回去收租,常与她搭话,那


眉梢眼角也有些意思。
法明想:这不就是个现成的么?
她住着寺里的房,欠着寺里的租,我若拿这个拿捏她,还怕她不从?
可他转念一想:强扭的瓜不甜。
钮阿金那婆娘不就是因为心里向着老的,才对我敷衍么?
若那贾寡

也是被迫的,弄起来也没趣。
得叫她心甘

愿才好。
法明暗下决心,这几

多往那排矮房走走,借着催修屋顶、通水沟的名义,在贾氏家多磨蹭一会儿。
贾氏果然是个眉眼活泛的,见法明来了,便端茶倒水,一

一个“小师父”地叫,声音软糯糯的。
有一回法明替她修窗扇,她站在旁边递钉子,挨得近了,那胸脯蹭在法明胳膊上,软绵绵的。
法明那话儿当场就翘了,忙蹲下假装找锤子,遮掩过去。
贾氏看在眼里,抿着嘴笑。
这

法明又在贾氏家磨蹭了半天,出来时,恰遇见钮阿金在菜园边采花。
钮阿金见了他,嘴角一撇,道:“小师父这几

忙得很呐,也不来密室里坐了。”法明道:“我自有我的事。”钮阿金凑近了,压低声音道:“你可别在外

惹事,那贾氏是个有嘴的,万一说出去……”法明推开她道:“你少管。”钮阿金哼了一声,扭着腰去了。
法明望着她的背影,心里那根刺又扎了一下。他想:你等着,早晚有一

,我弄个比你强的来,叫你看看我法明的本事。
正是:
一个婆娘两和尚,僧多粥少起争强。
法明赌气寻新艳,惹得风流祸事长。
要知那法明如何借着收租催修之名,与那贾氏勾搭成

,其中又有何等

色勾当,且听下回分解。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