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阿金又在他身下。
钮阿金瘫在床上,由着他打量,

中道:“师父……都是他

我的……”妙智哼了一声,道:“你放心,从今往后,他再也不能

你了。”
他走到屠有名跟前,屠有名醉得

事不知,鼾声如雷。
妙智从柜中取出那

备下的麻绳,对法明道:“动手。”法明虽有些手软,可想到屠有名若活着,

后必有祸患,便咬了咬牙,上前按住屠有名的双腿。
妙智将绳套往屠有名颈上一绕,两手

错一勒。
屠有名“呃”地一声惊醒,两只眼猛地睁开,满眼惊恐,手脚

蹬。
妙智咬牙收紧,法明死死按住他的腿。
屠有名嘴里发出“嗬嗬”的气声,眼珠子凸了出来,脸涨成紫红色,两条腿蹬了七八下,渐渐没了力气。
裤裆处又湿了一大片,却是方才弄钮阿金时留在里

的


和尿水混着淌了出来,恶臭扑鼻。
又过了片刻,屠有名身子猛地一挺,便再不动了,舌

伸得老长,两只眼瞪得溜圆,死不瞑目。
钮阿金在床角缩着,看着屠有名那幅惨状,又看了看自己胯间还在往外淌的白浊,那白浊里有屠有名的种,也有妙智的种,混在一处分不清彼此。
她心里又怕又悔,可事已至此,也只得咬住了唇不出声。
妙智松开绳子,喘着粗气,回

对钮阿金道:“你看见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

。谁敢碰你,就是这个下场。”钮阿金连连点

。
妙智走过去搂住她,她身子还在抖,可被他光溜溜的胸

一贴,竟慢慢暖了过来。
妙智低

亲了她一

,道:“别怕,好好跟着我,有你的快活

子。”钮阿金嗯了一声,把

埋在他怀里。
法明用

席将屠有名的尸首裹了,趁着夜色扛到寺后柴房里。
次

天不亮,师徒两个在寺后空地架了柴堆,将屠有名连席带尸烧得


净净。
风吹过时,骨灰扬起,和着晨雾散了。
钮阿金远远看着那火光,想起昨夜屠有名压在自己身上那蛮横的抽送,虽是被强迫的,可那硬邦邦的东西在她体内冲撞时的感觉,竟隐约还有些回味。
她打了个寒噤,把那念

甩开,转身回了密室。
自此镇国寺西房再无

来闹。
妙智和法明只当无事发生,仍旧夜夜与钮阿金寻欢。
田禽问起屠有名,妙智只说:“他云游去了,走时还借了我二两银子呢。”田禽嘿嘿一笑,不再追问。
可那屠有名到底是个活生生的

,平白没了,当真无

追究么?
只怕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罢了。
钮阿金经此一事,伺候妙智越发殷勤,无论他要什么花样都肯陪他。
有时妙智让她撅着趴在桌上,他站在后

一边弄一边揉她

子;有时让她骑在身上自己动,他看着那两只

子在胸前

晃便觉快活;有时又叫她跪在地上用嘴伺候,钮阿金

技好,舌

灵活,能把他那粗物含到喉咙

处。
妙智被她伺候得骨

都酥了,隔三差五便宿在密室,法明倒被晾在了一边。
法明心里不忿,可面上不好说,只暗暗盘算:师父独占着阿金,我却只能捡他剩下的,这

气如何咽得下?
他也动了外

寻欢的念

,寻思道:“三脚虾蟆无寻处,两脚婆娘有万千。凭我法明的手段,还愁找不到


?”他这念

一动,便注定要惹出更多事来。
正是:
一条麻索送残生,烈火焚尸了旧盟。
莫道空门无血债,

司簿上早签名。
要知那法明如何出门另觅新欢,又惹出何等事来,且听下回分解。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