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寺

竹林，有时在柴房，有时甚至在茅厕后，两逮着空就。

    净梵那牝户被妙智得渐丰腴，行走时两腿间的摩擦都叫她脸红。

    她也从当初那个被动承受的小尼姑，变成了会主动索取、懂得扭腰送胯的妙儿。

    后来秋师姑年纪渐老，身子一不如一，对净梵的看管也松了。

    妙智来庵里走动得越发勤快，有时宿在净梵房中，秋师姑听见动静也只当没听见，翻个身继续睡。

    临终前一年，秋师姑瘫在床上，净梵端屎端尿伺候了三百，才算还了当年柴房三的债。

    秋师姑死前拉着净梵的手，气息奄奄地道：我去了，这庵便是你的。

    只……只莫把佛门净地弄得太过不堪。

    净梵垂泪点，可秋师姑一咽气，她一件事便是去镇国寺寻妙智。

    那夜两在秋师姑的灵堂后便了一回，净梵骑在妙智身上，一边耸动一边道：老虔婆死了，再没管我了。

    妙智捏着她子道：往后我天天来疼你。

    净梵接了庵主之位，索把庵门常开，妙智每来必焚香沐浴，在卧房铺了锦褥，由着他整夜折腾。

    有时妙智兴致来了，白天也来，两关在房里，能从午后弄到掌灯。

    净梵荤素不忌，各种花样都肯陪他试，把个妙智伺候得骨都酥了。

    法明搭上洪如海，却是后来的事。

    洪如海是净梵收的徒弟，那年才十六，圆脸杏眼，虽也剃了光，却生得腰细圆，一双眼睛水汪汪的会勾。

    法明一回去庵里送米，洪如海来开门，两四目一对，法明那话儿便翘了。

    他借着搬米的功夫，故意在洪如海上蹭了又蹭。

    洪如海也不躲，反回朝他一笑。

    当晚法明便摸到洪如海房中，洪如海像是早知道他要来，连灯都没点，只披一件薄衫候着。

    法明进去一把搂住，两滚到床上，洪如海那牝户紧致非常，法明弄了半才尽根，洪如海疼得咬他肩膀，可越疼越夹得紧，反倒把法明夹得舒爽无比。

    那一夜法明弄了三回，天亮时两都瘫成一团泥。

    自此菩提庵与镇国寺西房便成了一张网。

    妙智弄净梵，法明弄洪如海，有时师徒换了对象，妙智弄洪如海，法明弄净梵，糟糟地混在一处。

    有一回四索在一张床上，妙智与法明各搂一个，并排躺着弄，你撞你的，我撞我的，满室声此起彼伏，比那窑子还热闹几分。

    可子一久，两个秃驴便嫌不足了。

    净梵虽好，洪如海虽，终究是光光脑，摸上去像摸颗蛋。

    法明一个说出来，那夜他刚从洪如海身上下来，搂着她软绵绵的身子，对妙智道：师父，尼姑虽好，终是光光脑，没趣向。

    你看那街上走的，一青丝，着簪子，走起路来摇摇晃晃，那才叫。

    妙智正在净梵身上耸动，听了这话停下来，道：你倒说到我心坎里了。

    尼姑摸上去手感虽好，可到底少了些味道。

    若能寻个有发的，藏进寺里，那才叫快活。

    净梵听了，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嗔道：吃着碗里望着锅里，你们师徒倒是一条心。

    妙智赔笑道：师姑莫恼，你自然是好的，可有百样，咱们多尝几样也不为过。

    净梵哼了一声，倒也没真生气，反道：你们要寻，可得仔细些。

    外不比庵里，弄不好惹出祸事来。

    法明道：那是自然，须得寻个可靠的，最好是无依无靠的寡，没追究。

    洪如海嘴道：我听说城里有个官卖的，是强盗的老婆，正要发卖，价钱便宜。

    法明眼睛一亮，道：当真？

    明我去打听打听。

    从这天起，妙智师徒便动了寻良家的念。

    他们合计了几夜，最终想出个主意——借道的名义去买，买来先藏在庵里，再暗中转寺中。

    那道屠有名是个酒鬼，有钱就能使唤，最好利用。

    钮阿金这三个字，自此便落在了他们的算计里。

    正是：

    蒲团本作参禅处，翻作鸳鸯颈台。

    莫道光无趣味，青丝更引色心来。

    要知那妙智、法明如何设计买得钮阿金寺，其中又起甚波折，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