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指甲沿着那条最要命的沟划,划一下停一下,停的时候就那么捏着不动,等我自己往她手心里凑。
我忍不住往前顶了半寸,被她用指根压回去,压得那一下差点叫出声。
车厢前面有

懒洋洋地打着电话,说的什么我一句都听不进;窗外的灯箱一块接一块地流过去,红的绿的,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这才偏过

。
先是软软的热气扑在耳后,接着一片湿软的唇贴上耳垂。
她含住那块

,舌尖一下一下地舔,牙齿轻轻磨,像在啃一颗糖。
她一边吮,一边朝我脸侧慢慢呼气,带着

红的甜味钻进衣领,顺着脖子往下淌。
与此同时她右手没停,反倒加了力道,拇指卡住


底下的根,剩下的指

贴着柱身飞快地滑动。
最狠的是那根小指。
它像是无意地往下摸,摸到那条细缝上,来回搓两下,又用指尖轻轻往里顶。
酸、麻、胀,一片说不清的东西从会

一路窜上天灵盖。
我喉咙里卡着一声,不敢咽也不敢吐。
她笑了一声,压着嗓子,

在我耳朵里,又痒又烫。
前

一

一

往外冒,被她涂了满手,手背都发亮。
她还嫌不够,用掌心把那点黏糊糊的东西重新抹回柱身上,抹得整根湿淋淋的,指

打滑,按一下就“咕”地响一声。
她把手抬起来看了一眼,五个指

之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透明丝线。
“这么多。”她低声说,语气像在点评一道菜。
我快憋不住了。小腹底下一阵阵收缩,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眼看就要

出来。我张嘴想叫她停,又或者叫她继续,自己都分不清。
就在那一下——
她猛地用力,一把攥住了根部。
那一攥,攥得我眼冒金星。
拇指抵在一侧,整圈收紧,硬生生把那

要冲出去的

意堵在半路上。

往上顶,顶到一半被指

拦下来,全数退回去,在小腹

处翻江倒海地撞。
疼、胀、酸、闷,说不出的憋。
我整个

塌进椅背,脚趾在鞋里蜷到发麻,喉咙里滚出一点像被踩了尾

的声音。
她没松。
车过了一个路

,红绿灯的红光从她脸上扫过去。
她就那么攥着,一动不动,像手里握着一根刚烧红的铁管,非要等我冷下来。
我咬住后槽牙,两条腿并得死紧,膝盖抵住前排椅背的钢管,那点硬邦邦的凉从骨

里往上顶。
汗从额角流下来,流进眼角,咸得发涩。
“求你……”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自己都不知道是求她松手还是接着动。
“急什么。”她说。
说完她居然又动了——只动拇指,压在最上面那一小块上慢慢地揉,揉得又浅又慢,每一下都刚好把刚到门

的

意重新推回去。
我两条腿抖得鞋跟在地板上磕出细响,她偏过

,凑到我耳边,声音低得只有我一个

听得见:“忍着。”那一刻我恨她恨得要死,手心里全是汗,一动都不敢动。
她低

看我,眉毛挑了一下,脸上那点笑薄得几乎看不见。
又等了半分钟——那半分钟长得像半个钟

——她手指才一根一根地松开。
松开的瞬间里面又酸又涨地跳了两下,到底没

出来。
然后她收手,抽出一张纸巾把那儿随便擦了两把,把拉链从下往上合。
合到一半被顶着,卡了一下,她又用掌心按软了点,才拉拢。
动作利落得像做过一百遍。
她拎起包,冲前面喊:“师傅——前边门

下一位!”司机还在气

上,嘟囔着骂了句什么,还是把车往路边一靠。
她站起来。
这一站,网眼衫里那两团晃得整车灯影都在动,几点热汗被甩出来,落在我的裤子上。
包斜挎上肩,正好垂在我身前。
她没回

,只把手往后一伸,五指攥住我裤裆中间那块鼓起来的布,像拎一条狗链,轻轻一扯。
“走。”我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她走在前,包在后,那包挡住所有

的视线;我就在包的

影里,被那只手牵着,一寸一寸挪过整个车厢。
经过那两个还在骂

的乘客,经过司机旁边那盏刺眼的小灯,我低着

,脸烧得像刚从锅里捞出来。
车门开,冷风灌进来,她先下,我跟上,脚一沾地,车门在身后啪地合上,公

车轰一声开走。
街上没

。一段刚拆完围挡的旧巷子,路灯坏了两根,剩下那根也是黄的。
她拽着我,往巷子里走了七八步,把我推到墙上。
后背撞上粗粝的水泥,凉得一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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