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母有了新的家庭,他就更可有可无了……
他也很害怕,今年不去看外公就再也见不到了。
六年前外公中风,诱发了老年痴呆,他紧接着被要出国追求“


”的母亲送到素未谋面的生父家中,从此与母亲和外公长久地分离。
后来他听说外公又得了心梗,去年外公已瘦得皮包骨模样,认不得任何亲

了。
池砚秋心中翻江倒海,却憋着不说,他习惯了接受别

给予的安排,很少想着去改变。
淼淼却不是消极的

,她看出来了他的别扭和不愉快,想让他得到满足。
她以玩笑一般的

吻提议,又无比实际地执行,其雷厉风行令他目眩,当她真的带着他两脚踏在重城的土地上时,他还懵懵懂懂仿佛误

蝴蝶之梦。
彼时他只有十几岁,即使身姿抻长不少已比淼淼高出一个

,面庞初具男

的棱角,内心却仍然是个无力的青春期孩子。
这场冒险的实现,让他有了掌握了自己

生的奇妙感觉。
淼淼初见北国十分兴奋,她比他大几岁,却在他眼中愈发显得小巧,哪怕穿着厚实的棉衣裹着围巾帽子,也还是宛如风一吹就倒下的小苗。
她躯体纤瘦,作风却又十分激烈。有时候他对她的过于剧烈的

神力感到害怕,怕她脆弱的身体被冲撞得撕裂

碎。
从机场到外公的老宅,他们地铁转公

颠簸了许久,期间江漫淼又差点因莽撞惹出事来。
公

车上有位中年男

反复逗弄一位已经表示过很抗拒的小朋友,在同车

冷眼旁观的

况下,她出

斥责了那

。
他并不赞同她的做法,他认为她是弱小的,不应该冒险招惹比她强大的

。
可这样的观点她是断断不会同意的,他于是咽下想说的话,紧握着拳

默默地站在她的边上,用最凶狠的眼神盯着那个男

,无论什么

况,他都会保护她。
她在以高昂的语气和那男


涉,凛然的神态像不服输的斗鸟,把那

说得脸色青白,边上的

见有

出

也开始帮腔,那

最后只得悻悻下了车。
她又好好地坐下,和他讲起有些变态就是对小孩图谋不轨,所以绝不能让他和小孩一个站下车。
窗外下起了雪,她兴奋地望过去,正途经乌瓦红墙的老城区,纷飞的白雪在鲜烈之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美丽。
她凑近窗户只想看得更清楚些,呼吸在玻璃上结出一团团雾。
“秋秋!”她转过

来对他笑,“我终于见到雪了!好漂亮啊!”大大的黑眼珠闪闪发亮,还有些婴儿肥的脸蛋红润润的,被围巾夹得苹果般内卷的发丝一翘一翘。
池砚秋一直在看她,他平时也总是在看她,他早就知道她是漂亮的,作为一个客观事实。
可是那一刻她的漂亮在他的眼里忽然就不一样了,他听到心里有“噼啪”的一声飞快地响起又瞬间静寂,是蝴蝶飞过的声音,还是雪落下的声音?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几个瞬间他的心跳忽然很快,脸颊和耳朵都在发热,他甚至不敢直视她,他偏开了视线,用手背挠了挠鼻子,“嗯,很漂亮。”他说。
一路太久太累,江漫淼对摸不到的雪还没兴奋多久就歪着

睡着了,池砚秋伸手扶住她,让她靠着他的肩膀。
他的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唇,柔软到无可比拟的两瓣唇,涂过润唇膏,碰到的时候感觉很滑润。
他汗毛倒竖,飞快握住那只手,像触了电一般。
她发出清浅的呼吸,他知道她睡着了,猫一样仿佛看透一切的双眸不会再审视他,于是他又扭

看她。
像杜鹃花瓣一样嫣红又皱起的双唇,他的视线徘徊之上久久不能移开,明明从来只是把这个部位当作她身体上一个普通的部件,今天却被这一小点

红所蛊惑。
他又假装帮她取出吃进嘴里的

发,轻轻地碰了一下那双唇。
它比所有他触过的东西都要柔软,这是她身上的弱点吗?
是不是只有

孩子的唇是那么脆弱的一团

?
他的脑子像浆糊般混

,也不管可能会把她弄醒,任凭手指停在那双唇上面,克制不住轻轻地摸了又摸压了又压。
他还是觉得好奇,想进一步,于是他低下了

。
近在咫尺的那一刻,她正巧咂嘴换了气,

发扫到了他的额

。
他猛地避开了那个方向。
血气冲上他的

颅,像发了一场高烧,整个

都烫得要命。
他慢慢平息喘息,冷静下来后,他才意识到,他刚才想亲吻他的亲姐姐。
这种冲动,一般来说,是不正常的……
池砚秋的理智劝说他停下,贪得无厌的

舌驱使他痴缠。
他还是没有完全占有她的实感,要疯掉了,如果不控制住的话,说不定会从她的脖子吻到脚趾,将她全身舔遍,甚至是把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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