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迷恋于她的足下

鞋带，然后吻她的脚背；会在她生闷气的时候买她最喜欢的茶，然后趁她喝茶的时候偷偷把她的脚抱进怀里；会在夜送她回宿舍时，在楼下梧桐树的影里，把她抵在树上，从嘴唇一直吻到她的脚踝。

    她总会踢我、骂我、用指尖戳我的额，可她也从来没有真正推开过我。

    有时候我觉得，我的确是个疯子。

    我迷恋她的发，迷恋她笑起来时眼尾的纹理，迷恋她颈窝里那一小片总被阳光照到的、温热的皮肤。

    可我最迷恋的，还是她的脚。

    那双踩过蓝色垫子、沾过道鞋里的汗水、在傍晚的灯光下白得发亮的脚。

    那双脚上承载了我所有难以启齿的、滚烫的幻想。

    后来有一个周五的晚上，训练结束后，我们没有回各自的宿舍，而是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酒店。

    是我开的房。

    她站在前台旁边，低着，脸一直红到耳根，手指绞着背包带子，像一只误陌生领地的小动物。

    前台小姐看我们的眼神带着一点了然的暧昧，我装作没看见，接过房卡，牵起她的手就往电梯走。

    她的手心里全是汗，又热又软，像一颗刚刚被太阳烤过的、带着水汽的小石子。

    房间在走廊尽。

    我刷开门，她跟在我身后进来，顺手带上了门。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的瞬间，她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两盏暖黄色的床灯、一扇拉着厚窗帘的落地窗。

    空调嗡嗡地响着，把室内的空气吹得又凉又。

    她却站在门不动，像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往前走。

    “不进来吗？”我回看她。

    她咬着下唇，踢掉脚上的帆布鞋，穿着薄薄的白色棉袜，踩在酒店柔软的灰色地毯上。

    她的脚趾在袜子里不安地动来动去，像五只被困在茧里的小鸟。

    她抬起眼睛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立刻垂下视线，小声说：“……你把灯关暗一点。”

    我关掉一盏灯，只留下床那盏昏黄的壁灯。

    房间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一圈温暖的光晕笼罩着床铺。

    她的脸在暖光里显得格外柔和，睫毛的影被拉得很长，落在她洁白的脸颊上。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她几秒。她不自然地别过脸去，喉咙里挤出一句：“你、你看什么……”

    “看你。”我哑声说，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发烫的颧骨。

    她闭上了眼睛。

    我低下，吻上了她的嘴唇。

    她的唇瓣很软，有一点甜，像她喜欢喝的那种水蜜桃汽水。

    我的手慢慢地滑到她的后腰，用力一收，把她整个按进了怀里。

    她身体贴着我，柔软的、温热的，像泡在温水里的棉花。

    我感觉到她胸前的起伏，感觉到她没穿内衣的抵在衣服里，一点一点地变硬。

    她被我吻得身上渐渐软了下去，手也环住了我的脖子。

    我弯腰把她抱起来，放在那张雪白的大床上。

    床单很凉，可她躺下去的瞬间，整个的温度却越来越高。

    我压在她是身上，继续吻她，从嘴唇到下，再到她修长的脖颈，再到她锁骨那一小片最细的皮肤。

    她仰着，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手指进我的发，轻轻抓着。

    我剥掉她的上衣，又解开她自己裤子的纽扣。

    她闭着眼，胸因呼吸而剧烈起伏，露出里面淡紫色的内衣。

    我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吻，路过她软软的，再到她纤细的腰间。

    我用牙齿解她的裤腰，她呜咽了一声，抬起让我脱。

    最后，她身上只剩下一条薄薄的蕾丝内裤和那双白色棉袜。

    我的目光落到她的脚上。

    她并着腿，两脚叠着，白袜已经被汗渗得有些透了。

    我握住她的左脚，她抖了一下，没缩回。

    我把她的袜子从脚跟处慢慢剥下来。

    她的脚从棉袜里脱出来的那一刻，一闷热湿的足味飘散开来，混着她在道馆里沾染的、尚未消散的皮革与汗气。

    她的脚底被汗水浸得微亮，泛着红，整只脚像刚刚从温泉里捞出来的豆腐。

    我捧在手里，凑到鼻尖，闭上眼，地、贪婪地吸了一。

    “变态……”她小声骂，腿却慢慢地打开了。

    我睁开眼，笑了：“你自己说的，喜欢就给我。”

    我把她的两只袜子都脱了，露出一双光洁赤的脚。

    她的一条腿被我抬起，脚踝搭在我的肩膀上，另一只脚则被我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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