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迷恋于她的足下

    我蹲下来，捧起她还穿着道鞋的脚，把脸埋进鞋，贪婪地、地吸了一气。

    汗味、皮革味，还有她脚体本身独有的气息，混合成一种让我神魂颠倒的味道。

    那味道热乎乎的，像一团湿的火，从她的鞋子里涌出来，扑进我的肺里。

    我甚至能闻到她鞋垫上那种老旧的、被反复踩实后的气味，和她脚汗混在一起，让我皮发麻。

    我几乎要当场跪下去。

    “别……有来了……”她紧张地推我的肩，声音又羞又急。

    可馆里已经没了。

    我跪在她面前，将她那只还带着汗湿的脚从鞋里轻轻抽出来。

    她的脚底因为出汗而微微发亮，脚趾缝里也湿湿热热的。

    我伸出舌，从她的脚后跟开始，一寸一寸地品尝。

    汗水的咸味很浓，却让我更加兴奋。

    我用舌舔过她的每一根脚趾，再用舌尖钻进她的趾缝，尝尽那里最隐秘的味道。

    她脚底的气味比平时浓烈许多，像熟透的果实被太阳晒过后散发出的那种暖烘烘的甜。

    我用舌把她的脚趾缝一一舔开，又把她的脚趾整根含进嘴里，用力地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你好变态……”她咬着手指，闭上眼睛，别过去，不敢看我。

    她的手指在我的发里，抓得紧紧的。

    她的另一只脚无意识地蹭着我的膝盖，像在催促，又像在鼓励。

    我把她的脚按在我的脸上，贪婪地呼吸着她脚底的气味。

    然后我让她用那沾满汗水的脚帮我足。

    湿滑的脚底比平时还要热、还要软，包裹住我的时候，我几乎要失控。

    她的脚底像一团温暖的、活生生的海绵，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令皮发麻的快感。

    没磨蹭多久，我就在了她的脚趾上，白浊的体溅在她红的趾甲上，像落在桃花瓣上的露水。

    她不光纵容我这样的要求，还会在我提出更过分的请求时，虽然红着脸骂我，却最终闭上眼睛点。

    “晚晚，下次能不能穿白袜来？”某天课后，我搂着她，坏笑着问。

    她警觉地看向我：“你……又想什么？”

    “想看你穿白袜，然后……用袜子帮我。”

    她瞪大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你这个变态，迟早把我带坏。”

    可她还是穿了。

    那天她穿着一双薄薄的白色棉袜来道馆。

    她的脚塞在白色的袜子里，脚趾在袜尖处顶出五颗浑圆的廓。

    训练结束后，她按照我的要求，没有脱袜子，而是并着腿坐在长凳上，脚踝叠，像等待被拆开的、属于我的礼物。

    她的脚趾在袜子里不安地蜷了蜷，又舒展开，像五只被困在白色茧包里的小动物。

    棉袜的袜紧紧地箍着她纤细的脚踝，勒出一圈淡淡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