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迷恋于她的足下

，那少足底特有的气味也随着挣扎慢慢蒸腾起来，一丝一丝地钻进我的鼻腔。

    那味道带着紧张的汗、还有她身体里某种原本藏得很的、青涩的甜。

    我低下，假装观察她的反应，其实是在贪婪地闻。

    她的脚就在我眼前，白的足底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

    三十分钟过去后，我松开她的脚，又解开她手腕和腿上的腰带。

    她已经没有力气动弹了，胸剧烈地起伏着，脸上红未褪，额角全是汗。

    她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躺在垫子上，过了好半天才撑起身子。

    “你这个……混蛋……”她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声音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威慑力，倒更像撒娇。

    我蹲在旁边，看着她，忍不住咧嘴笑了。

    她揉着自己被勒出红印的手腕，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可那双眼里愤怒归愤怒，却也藏着一丝我一时读不懂的、别样的东西。

    “下次再来。”她突然说。

    我愣住了：“什么？”

    “下次，我们再打。”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凌的道服，又用手背抹了抹脸，眼神里重新燃起一团火，“我要赢回来。”

    她说完，提着行李袋往更衣室走，经过我身边时还故意用肩膀撞了我一下。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底涌起一种奇异的兴奋。

    她说，下次再来。

    一周后的训练课，林晚果然找上了我，说是要“复仇”。

    这次她换了个打法。

    她不再跟我硬拼力量，而是用灵活的步法和巧妙的转身，把我耍得团团转。

    她的脚在垫子上几乎没有声音，像猫一样轻盈。

    我几次想抓住她的衣襟，都被她侧身躲开，还顺手拍一下我伸过去的手背，笑得愈发得意。

    她的两个脚后跟替点地，像在跳某种无声的、充满挑衅的舞步。

    她的脚趾在垫子上轻轻一点，整个就弹出去老远，净得像一阵风。

    “就凭你，还想抓我？”她挑衅地冲我勾了勾手指。

    我猛地扑过去，她一个侧身，借力一旋，抓住我的道服领和袖子，整个沉下去，来了一个漂亮的十字逆。

    我重心失控，仰面摔在垫子上，后背撞得发麻。

    我正想挣扎着爬起来，她已经一步跨了过来，身体往下一沉，这次是正面对着我，骑坐了上来。

    她的重量落在我的腰腹处，双腿分开跪在我身体两侧。然后，她抬起一只脚，带着那种胜利者独有的从容，不轻不重地踩住了我的脸。

    “服不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眼里亮得惊。

    她那只脚就踩在我脸上，脚底紧紧贴住我的嘴和鼻子。

    我能感觉到她脚趾轻微地动了动，像是在宣示胜利，又像是无意识地跳了一下。

    她的脚底带着训练后湿热的汗意，气味比我记忆中更浓了一点，酸酸的、咸咸的，是年轻孩运动过后特有的足香。

    我能闻到她脚底那道道纹路里渗出的、热乎乎的湿。

    那种味道钻进我的鼻子，直冲顶，让我整个都软了，只有下身硬得像铁。

    我几乎忍不住想伸出舌去够她的脚心。

    “服……”我含糊地挤出一个字。

    她更得意了，脚底又在我脸颊上轻轻碾了碾，语气里满是报复的快意：“上次你不是挺能的吗？还挠我脚心，嗯？让你挠我，让你挠我！”

    我的脸被她碾得几乎变形，可我心里却爽得发抖。

    她的脚底在我鼻梁和嘴唇上来回碾动，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脚底的肌在蠕动，感觉到她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收紧。

    她脚心里的汗被挤压出来，那种微咸的气味更浓烈了。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脚底有一小粒沙砾，硌在我的嘴角，和我唇上的热度混在一起。

    就是这一刻，我突然生出了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

    趁她沉浸在胜利中的时候，我猛地伸出舌，飞快地在她的脚底舔了一下。

    “呀！”

    她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脚，整个都向上弹了一下，脸上满是不敢置信。她瞪大了眼睛，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你、你什么！”

    我趁机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绽，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腰腹发力，猛地一翻，把她掀了下去。

    她还没从脚底被舔的震惊中回过神，我已经反过来把她压在身下，控制住了她的两只手腕。

    她躺在我身下，涨红了脸，又羞又怒，两条腿在我身下胡地蹬：“你又耍赖！你太不要脸了！你、你还舔我脚！”

    “兵不厌诈。”我俯视着她，低声笑了笑。

    “你、你不许笑！你这个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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