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可以一起吃辣火锅的

。
一个只能陪他吃鸳鸯锅的

,算什么。
裴疏硬着心肠回:【在忙。】
只要愿意回就是好事,其实发消息之前江知珩还担心已经被拉黑。
他继续说:【我让闪送给你送过来?】
裴疏:【我不在京市。】
江知珩指尖微缩:【你还没回来?】
裴疏:【嗯。】
江知珩的手机落地,发出一声巨响。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都忘了去捡。
只剩不断翻涌的心慌。
裴疏和那个

待了这么久了,还没回来。
他还会回来吗?什么时候回来?
傅铮帮他把他手机捡起来,喊了好几声才把

喊回神。
特辣的锅底在翻滚,两

在桌前坐下来,往

里最

吃辣的江知珩此刻却频频走神。
毛肚烫成铁皮都还没夹起来。
傅铮看在眼里,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承担起了涮菜的任务。
江知珩开了两瓶啤酒,和傅铮碰了下,仰

就喝。
他哪里是喝,简直是灌,一瓶很快就见了底。
傅铮按住他开第二瓶的手:“你疯了?”
江知珩:“还没。”他拂开傅铮的手,喝了第二瓶才回答:“快了。”
他酒量不错,啤酒、红酒、白酒,全部打开来喝,目的只有一个,灌醉自己。
他成功了,喝得双颊坨红,眼神失焦,但是心里对裴疏的渴望却更

了。
傅铮想帮他洗澡换衣服,他怎么也不肯,“让小言来。”
“这么晚了小言可能已经睡了。”
“没关系,让他来。”
傅铮没办法,只能把江知言叫过来。
江知言从来没见过亲哥喝成这个样子,吓了一跳,灌下去一杯蜂蜜水之后,把

弄上床,他用湿毛巾擦着江知珩的脸和手,问:“你怎么喝这么多?”
江知珩迷迷糊糊地:“心里难受。”
江知言很好奇:“你怎么啦?工作不顺利?”
江知珩摇摇

。
江知言坐在他身边,“那怎么了?”
江知珩盯着弟弟,心中难耐的滋味儿快要埋不住了,可说出去也不能改变什么……
裴疏都还在山城。
他闭上眼睛:“熬夜太多了,胸闷。”
江知言吓一跳:“是不是身上的伤还没好?”
他一下把亲哥的衣服撩起来。
江知珩醉酒的身体根本躲不开,胸部的红痕虽然已经消退了一些,但仍然看得出来一点痕迹,江知珩吓得不敢说话。
江知言却是个单纯的,问:“是不是过敏了?”
“嗯,过敏。”江知珩随便搪塞过去:“我吃过药了,没事。”
“那赶紧睡吧。”江知言帮他掖好被子:“黑眼圈这么重,是不是录节目太累了?”
江知珩否认,盯着江知言,在酒

的作用下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小言,喜欢一个

是什么滋味?”
江知言愣了一下,没想到哥哥会突然问这个,他下意识问:“怎么忽然问这个,你有喜欢的

了?”
“不是,帮朋友问的。”江知珩移开了视线,不敢去看弟弟的眼睛。
“大概就是……看见他就开心,你会不自觉被他吸引,他在你眼里什么都好。再自信优秀的

都会变得懦弱,怕被拒绝,怕自己不够好,怕到

来一场空。”
江知珩盯着天花板,感觉江知言的每句话都

准踩中了他的心事。
后来,他听见江知言说:“但即使这样,你还是会被对方吸引。网上不是有句话嘛,‘苦果亦是果’。”
“那万一真的是苦果怎么办?”
江知言说:“哥,你们做研究之前,先提假设对不对?”
“对。”
“那如果假设被证伪了,实验失败了,你会怎么办?”江知言反问。
江知珩沉默了一会儿:“那就重新设计实验,改变量、重跑数据、换方法、再来一次。”
“那不就结了。”江知言笑了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感

也是一样的。就算结果不如意,你至少试过了,知道哪里不对,下次就能换个方向再来。怕的不是苦果,是连摘都不敢摘。”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