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清今晚的事。
可我知道——今晚,宿舍没有

,她被药泡软了,躺在我面前。
我蹲下来,看着她半阖的眼睛:“萧月,你认得我是谁吗?”
“……高二的……”她的眼睛已经有些涣散,“你、你在走廊扶我……”
“对。”我轻声说,“我送你来宿舍的。你现在放松,什么都别想。”
她闭着眼,身体还在抖,可她的呼吸,渐渐跟了我声音的节奏。
她太难受了,太需要有

控制住这份难受——而我蹲在她床边,用声音,一点一点接住了她。
她怕这

燥热。
我在心里想。
她不知道自己在被什么控制。
她只知道我蹲着跟她说放松,她的身体就真的听我的了。
她越怕失去控制,我越容易接过她。
那天傍晚,萧月在床上昏睡过去。
我坐在她床边,看着她睡着的样子,黑丝袜的腿蜷着,白衬衫领

松开,锁骨一片雪白。
我看了很久,然后伸手,轻轻把她那条黑丝从她脚踝上,往上推了一截——她没醒,睡得毫无防备。
我收回手,转身走的时候,心跳得很重。
她被

下了药,今晚的事她记不清。
明天她醒来,只会觉得身体有点异样的酸软,然后告诉自己那是喝醉了的错觉。
可我知道——这个全校都追不到的校花,在我面前,睡得不设防备。
她这一晚,记住了我的声音。
周五晚上,我在小区门

的小卖部,买了一瓶无色无味的

体,揣进裤兜。
那天夜里,我在自己房间,对着手机里妈妈穿黑丝的照片撸完,又翻到下午在学校走廊拍的萧月的背影——黑丝高跟,白衬衫百褶裙。
我盯着那两张照片,把买来的那瓶东西在指尖转了转。
一个是我妈,一个是全校校花。
我在黑暗里想。
一个是教了我十几年书的母亲,一个是拒了所有男生的高冷

神。
她们都穿着黑丝,都以为自己谁也动不了。
可我知道——这世上的防线,没有一种,是一瓶

体、一句顺耳的话、一个

夜守在她床边的

撬不开的。
我捏紧了那瓶东西。
周末,我约了同学去学校旁边的烧烤店,恰好撞见萧月和几个

生也在那桌。
她恢复了一贯的样子,黑丝高跟、冷艳疏离,跟朋友说笑。
我在隔壁桌,看着她从服务员手里接过一杯椰

——她接过时,我注意到那个递饮料的服务生,低

时眼角的余光,在她黑丝腿上停了一瞬。
那不对劲。我放下筷子,站起来走过去,装着跟她打招呼:“萧月学姐,是你啊。我周六在这打工,正好。”
她看见我,眼神顿了一下(她应该记不太清我是谁,只记得我扶她回宿舍那晚)。
“……是你。”她说,语气淡淡的,端起那杯椰

正要喝。
“那杯别喝。”我开

。
她停住,看我。
“我刚看那个服务生不太对劲。”我说,“他那眼神,不像送饮料的。你信我一回,别喝这杯。”
萧月看着我,沉默了两秒,把杯子放下了。
那天晚上,她让我送她回家。走到学校后巷,她停下来,转身看我:“你今晚拦我

什么?你认识那个服务生?”
“我不认识他。”我看着她,“可我认识那种味道——那天你在考场晕倒,身上就是那个味道,混在香水里,甜腻腻的。刚才那杯椰

,一样的。”
萧月的脸色白了白。
她没说话,攥着包带站了一会儿,才低声说:“……上个月开始,有

隔三差五往我东西里放东西。我喝了三回,每次都记不清事,醒来浑身酸软,像是被

碰过又收拾

净了。我一直以为是自己出了毛病……原来真的有

……”
“有

对你下手了。”我说,“而且是惯犯。”
“会是谁……”她声音发颤。
“那

既然敢在校门

动手,就不怕被

追。”我看着她,“你要真想查,我陪你。可今晚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往后别

递你的饮料,除非是我先尝过的,不然都别喝。”
她抬起

看我,眼神里有惊疑,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大概是第一次,遇到一个在她最狼狈时扶她回家、拦下她手里那杯下药的饮料、又对她说“往后别

递的别喝,除非我先尝过”的男生。
“你……”她看着我,“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认得那个味道。”我说,“也因为——我不放心让你再喝了那东西。”
萧月站在后巷的灯光里,黑丝高跟,白衬衫百褶裙,冷艳的校花此刻眼里透着一点罕见的水光。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