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寻常的母亲。
可我一想到她昨天弯下腰去拿茶几底下的旧相册时,旗袍腰身被绷得紧紧的、

部那两瓣浑圆的

几乎要把布料撑

的画面,我就没法把她当寻常母亲看待。
我知道我这样想是错的。
她是我妈。
是生我养我、独自一个

把我拉扯大的

。
她今年四十二岁了,早年丧夫,一个

守着这座老宅,清清白白这么多年。
我要是对她动了那种念

,那我和畜牲有什么区别?
可

的身体不听道理。
它比道理诚实得多。
夜里一躺下,白天那些画面就会自己浮上来:她低

时露出的那段雪白的后颈,她抬手拿碗时被旗袍压出一道弧线的胸

,她起身时


在布料里轻轻颤了颤的

廓。
那些画面像毒品一样,越

自已不要想越清晰,清晰到我能记住每一根衣褶的走向。
裤子里那根东西早就硬了。
从晚饭后半截就开始硬,一直硬到现在。
它顶着睡裤的布料,翘得老高,


那里渗出的水已经把裤腰洇了一小块。
我闭着眼,跟它较劲,手指攥着枕

边沿,拼命想些不相

的事。
比如后天要

的选修课论文,比如学校门

那个永远在排队的煎饼摊,比如楼下花房里快要开败的兰花。
没用。
越是压,那团火越往底下烧。
烧得我小腹发胀,连腰眼都麻了。
我翻了个身,侧躺着,把腿夹紧,想着这样会好受点。
结果那根东西被大腿夹住,反而更胀了。


被睡裤的布料磨着,像有

拿羽毛在刮,痒得我

皮发麻。
我咬住自己的袖

,无声地骂了一句。
“

。”
我最终还是把手伸下去了。
这是第十九天。
我的理智在第十九天宣告投降。
我拉下裤腰,那根早就涨得发疼的东西弹出来,打在肚皮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啪”。
我的手指还没有碰到它,


已经兴奋得又跳了一下,马眼处渗出一大滴晶亮的黏

,顺着茎身往下淌。
我握住根部,从下往上撸了一下。
一

强烈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后脑勺,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赶紧咬住枕

角,把那声哼吞回嗓子眼里。
我闭上眼,手上的动作慢而重,像在和自己较劲。
第一下是带着负罪的,第二下也是,到第三下的时候,脑子里那些

七八糟的念

就全被快感冲散了,只剩下一个清晰的、火热的画面。
那不是别

,是我妈。
她穿着那件淡青色旗袍,坐在我床边,微微倾身,看着我。
而她颈下那一片被衣领遮住的

影,在我的想象里被剥开了,露出白得晃眼的


,沉甸甸地坠着,从领

往外鼓。
我能看到那条若有若无的

沟。
我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了。
我想象她的手指也像我一样握上来,带着一点冰凉,一点颤抖。
她会不会有些害怕?
毕竟我握在自己手心里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跳动的力道。
她要是真握住,大概会发出那种像被烫到了的、很轻很轻的声音吧。
光是想想这个声音,我脑子里就轰的一下,几乎剩不下别的东西。
我往门

瞟了一眼。
门是关着的。
我明明记得带上了门闩,可不知道为什么,锁扣的地方没有完全咬合,门板被风吹得微微动了动,露出一道极窄的缝。
我也没打算起来关它,一种隐秘的、近乎自

自弃的念

让我继续把眼睛定在那道缝上。
如果她真的来了呢?
这个念

一冒出来,我


跳得厉害,


上又涌出一

黏水,把手指都润湿了。
我不仅没有去关门,反而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根东西正对着门的方向。
我脑袋里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在喊:别犯浑,那是你妈。
我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嗯……”
一声没能完全压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
我脊背发紧,脚趾蜷起来,几乎能感觉到


已经在体内蓄满了,正一

一

地往上顶。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响动。
像是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又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
我一怔,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门缝里透进来一线暖黄色的光。
那道光的边缘,有一条极淡的影子。
很窄,很浅,像是有

侧着身子站在门外,肩膀倚着门框。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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