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看着被倒吊着妈妈,他嘴唇微微弯起,很快便进

了梦乡。
柳青青被绳索倒吊着,肩胛骨抵着冰凉的地板,脖颈因血

倒流而泛起一层

红。
那对饱满的

房产后本就越发沉甸甸,此刻更是在重力的牵引下坠向她自己微张的嘴唇,


几乎就要蹭上她自己的下

。
每一次呼吸,那两团白腻的软

便随之微微起伏,褐

色的

晕在月光的勾勒下显得格外清晰,周围细小的颗粒在冷空气中悄然硬挺。
绳索勒进腕间的软

,传来一阵阵酸胀的刺痛,脚踝处的绳结也有些紧了,血

回流受阻让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曲又松开。
但这具身体早已习惯了被束缚的滋味,痛感与羞耻

织成一

奇异的暖流,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汇聚在小腹

处,化成黏腻的湿润。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那丛修剪整齐的

色毛发间,有温热的

水正在缓慢渗出来。
目光越过自己被吊起的小腿,落在床沿那个少年的

廓上。
李阳侧躺着,呼吸已经变得平稳而绵长,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一截光

的脊背和肩胛骨的

廓。
他睡得毫无防备,枕边还散落着方才剩下的拘束绳。
柳青青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儿子。
这个身高已经超过她、声音进

变声期后逐渐变粗的少年,此刻睡得像个孩子。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那弧度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随即又被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压了下去——酸涩的、膨胀的、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她想起他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夜晚,她加班到

夜回来,推开他的房门,看见他蜷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台灯还亮着,作业本摊在桌上,笔滚到了地上。
她那时只是冷着脸把作业本收起来,第二天早上又劈

盖脸地训斥他为什么要趴在桌子上睡觉!
现在她倒吊在他的床尾,赤

着身体,双手被缚在身后,双腿被绳索拉着向上吊起,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守着他的夜。
他却睡得那么踏实,呼吸平稳,连翻身都不曾有过。
这算什么呢?柳青青在心里问自己。
她轻轻动了动被绑住的脚踝,金属环扣与床柱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她立刻停止了动作,屏住呼吸,生怕惊醒了床上的少年。
她的目光落在房间里的镜子上,她视力极好,通过镜子,看到了自己,今天夜里她脸上被写了字,用那支笔一笔一划地写下

便器、蠢狗,还有在她张开的嘴里吐了吃剩的红烧

,把温热的尿

灌进她的喉咙

处。
想到那个画面,柳青青的下面湿的更加厉害了,柳青青,你可真是个骚货!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像一尊被倒吊的雕像,守着一场自己甘愿奔赴的枷锁,看着月亮一寸一寸地西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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