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茹荒唐的十几年

起。

    小茹的唇和笑笑的唇因为贴合而微微叠，四条腿错缠在一起，像一本书翻开的两页。

    我站在床边，扶着先从笑笑开始。

    她刚才被阿伟内过，里面还软着，我进去的时候裹合感很舒服。

    了十下，退出来，对准小茹的进去。

    小茹被我过很多次，里的褶皱会主动裹上来。

    又了十下，再拔出来换笑笑。

    每换一次，上边的笑笑就弓一下，下边的小茹就夹一次。

    “啊……哥哥老公……你给笑笑的多……给小茹姐的少……”

    “没有……他给我的更多……你数错了……”

    两个拌嘴的时候，我把节奏加快了。

    十下换一个，后来变成五下一个，两的叫声音调不一样——小茹偏高，笑笑偏低，两个替着往上飙。

    “好舒服……老公……用力点……笑笑想要你进来……”

    “主……别听笑笑的……给小茹……进小茹的里……”

    最后我把埋进笑笑的里，了出来。

    到一半的时候我退出来，把剩下的蹭在小茹张开的上，然后把塞进小茹的里，把最后那点残余也进去了。

    完之后四个摊在床上。

    小茹和笑笑并排躺着，两条腿还是叠在一起。

    从笑笑的里慢慢往外流，顺着会往下淌，滴进小茹的里，小茹的一张一合地动着。

    “哥。”阿伟侧过身，一只手搭在小茹的子上，手指轻轻拨弄着她的。小茹眯着眼睛，没有拨开他。

    “嗯。”

    “让嫂子给我当老婆吧，就这两天。”他顿了一下。

    “笑笑给你当老婆。正好嫂子这边的路她熟，能带我转转；你这边路熟，带笑笑出去玩也方便。”

    小茹睁开眼看了我一眼，又看看阿伟，然后回和笑笑对视。笑笑也刚缓过来，两个看了一眼，几乎同时点了点。

    “好啊……那我这两天叫你什么嘛。”小茹小声问。

    “叫老公啊，还能叫什么。”阿伟捏着她的拧了拧。

    “老公。”小茹轻轻叫了一声。

    笑笑转过来看着我，脸又红了：“那我叫哥哥老公……还是叫老公……”

    “叫老公吧。”我捏了捏她的耳朵。

    “老公。”笑笑把脸埋进枕里。

    四个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

    窗帘遮住了午后强烈的光线，外面只有隐约的车声。

    空调开着，屋子里温度刚好，床单被汗浸得发，谁也不想起身换。

    阿伟的呼噜声最先响起来，小茹蜷在他胳膊下面，一只胳膊搭在我这边。

    笑笑贴着我，呼吸越来越慢。

    我闭着眼睛，手搭在笑笑肩上，下边的腿还和三个的腿缠在一起。

    四个就这样在这张两米的大床上歪七扭八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