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茹荒唐的十几年

    她的里越来越热，水顺着我手指流下来滴在座椅上。

    她的腿开始绷紧，脚跟踩在椅子的踏板上，膝盖一颤一颤。

    我把手指抽出来，又换成两根。

    两根手指一同进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我的拇指也没停，一直在蒂上按揉，速度越来越快。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鼻子里发出闷闷的哼声。

    里的水越流越多，已经透过裙子在座椅上洇出了色的湿痕。

    她的一部分身子压着我的手臂，我能感觉到她在抖，从腿根开始的抖，一路传到腰、到胸、到肩膀。

    “要到了……”她的声音细得像气——“不行了哥哥……啊……”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猛地松开。

    一大水从涌出来，比平时来得多，我的手指还埋在里就能感觉到那的冲力。

    裙子彻底湿了。

    座椅上淌了一大片。

    她的腿还在抖。

    “失禁了。”我抽出手指，指缝间拉着丝。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没事。”我拍拍她的腿，“去厕所。”

    我拉起她往影厅外面走。走廊里没，厕所的灯光白亮亮的。我把她拽进最里面那个隔间，锁上门。

    笑笑靠在隔板墙上，脸红得不像话，裙子前面湿了一大片印子，顺着大腿还往下流着水。她喘着气看我。

    “转过去。”我说。

    她转了，双手撑在墙面的瓷砖上。

    我把她的裙子掀起来到腰上。

    她光着的在我面前，两瓣小巧的上还挂着水珠。

    我扶着从后面送进去。

    她还是一片湿，进得很顺。

    但她刚刚才高过，里面比平时更热更紧，内壁一碰就缩。

    我扶着她的胯开始，每一下都撞出声响，在空的厕所里被放大。

    她的手臂撑着墙，指尖在瓷砖上打滑，额抵着墙面，嘴里压着声音叫。

    了没一会儿，她的撑不住往后塌，我从后面捞住她。她就那么半塌半站的姿势挨，垂着，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哥哥……哥哥……完了……我站不住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再忍忍。”

    我加快了。

    她身体里那阵收缩又来了一次，我趁着那绞劲把自己推上去。

    的时候她整个趴在墙上，我用一只手兜住她的腹把她提住，另一只手压着她的，整根埋到最，一一打进去。

    我退出来。跟着滑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她慢慢转过身，腿还抖着。

    “没带纸。”她说。

    我把她拉过来让她趴在我胸，用手把淌下来的东西帮她擦了擦，然后把她打湿的裙子尽量往下拉了拉。

    回去的路上她走路很不自然。大腿根就是湿的，走两步就会磨一下。

    推开门的时候正好听到小茹的声音。

    她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又尖又亮，混着阿伟的喘息。

    我们进门的时候她正在叫。

    那种叫是已经叫了很久的那种，嗓子有一点哑，但还在一个高点上。

    “啊……阿伟……我……不要停……啊……要到了……啊……”

    “骚嫂子，叫大声点。”阿伟的声音闷闷的。

    “啊……阿伟……我是骚嫂子……死我……啊……”

    然后是一声拔高的哭叫。小茹到了。她的声音抖了几下，然后慢慢低下去，变成了绵长的喘息。

    我和笑笑上了楼。

    推开卧室门的时候看到小茹趴在床上，腿张着，身上全是汗，上一片红印。

    阿伟跪在她身后，刚从她里拔出来，张开着，能看到里面色的内壁在抽搐着收缩，从里面慢慢地往外流，在床单上已经积了一小片。

    我走过去。

    小茹还在高的余韵里，眼神散着，看到我进来，笑了一下，嘴张了张像是想叫我，但还没缓上气。

    她的还开着，白浊的体不断往外淌。

    我没犹豫，扶着抵上去。

    趁着那些的滑腻，我直接就送进了最处。

    小茹哼了一声，身体绷了一下又软下来。

    我了几下就退出来，把往下滑了一寸，抵到她的眼上，借着前流出来的和水做润滑，慢慢往里推。

    小茹的后比前紧得多，我进到一半先停了停，等她适应。

    她的手指抓紧了床单，脸埋在枕里闷哼了一声。

    我慢慢往里推到底，然后开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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