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茹荒唐的十几年

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片白浊，挂在上，一部分顺着大腿淌下去。

    另一边的阿伟比我晚几秒。

    他掐着小茹的腰猛地往处一送，然后不动了。

    小茹的背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哑了的叫。

    等阿伟退出来的时候她整个趴在垫子上没有力气了，张开着，从里面慢慢地往外溢，在垫子上积了一小片。

    我坐在沙发脚上喘气。

    小茹爬了过来。

    她是真的没力气了，像一只被水泡软的猫，一点一点挪到我旁边，枕在我腿上。

    我低看她，她仰着脸看我，眼睛半睁着，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她伸手摸到了我的。

    那根东西正歪在大腿上，半软着。

    她握住根部，先是慢慢撸了两下，然后低下含住了。

    舌又软又热，在上面反复地舔。

    她做得慢，像是真的在攒力气，从根部往上一寸寸地吞，然后再慢慢吐出来。

    含了大概半分钟，嘴里那根重新硬了起来。

    她扶着它坐起来，一条腿跨过我，慢慢往下坐。

    顶开她的往里挤，里面是阿伟留下的和她的水，滑得不成样子。

    她坐到底的时候我们两个同时吐了一气。

    她趴在我胸，下搁在我的肩窝里。喘匀了之后凑到我耳边，声音又哑又轻。

    “看着别你朋友，什么感觉。”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身体还在轻轻动着，腰很慢地前后摆，像是在用里面说话的节奏来配这句话。

    我伸手搂住她的，手指嵌进两瓣之间。

    “什么感觉都有。”我说。

    “吃醋吗。”她又问。胸贴着我的胸，蹭着我。

    “吃醋。”我说，“但是也硬。”

    她笑了一声。

    那声笑还没落，她的嘴就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偏一看，阿伟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沙发后面，从上面弯下腰来，正对着小茹的侧脸。

    小茹的眼睛抬了一下，嘴里还含着我的话没说完，就直接张开了嘴。

    阿伟扶着送进去，小茹的嘴被撑开，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她趴在我胸，嘴里含着阿伟的，下面还含着我那根。

    整个被前后含着两处。

    阿伟动了动腰，往她喉咙处顶了几下。

    小茹的喉咙发出咕的一声，喉结的位置能看到顶进去的形状。

    她的眼泪挤出来了一点点，挂在眼角，但没退，反而主动把往前送了送。

    “嫂子的活比笑笑好太多了。”阿伟在我上面说了一句。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一种松快下来的劲儿。“还能喉。笑笑一就吐。”

    “调教得好呗。”我说。手还在小茹上揉着。

    阿伟又顶了几下，然后从小茹嘴里抽了出来。小茹咳嗽了一声，抹了下嘴角。

    我想了想，开：“你要不要试试你嫂子的眼。”

    阿伟的动作停了一拍，低看我。他的眉毛挑起来，眼神里一半是询问一半是不敢信。

    “真的可以？”

    “开发过好久了。”我说，“你的比我的细长，你嫂子应该会舒服。”

    阿伟又看了小茹一眼。小茹趴在我胸上，脸偏向一侧。她没说话，但也没拒绝。只是把脸往我肩窝里埋了埋，耳朵发红。

    我托着小茹的，抽出，让她的往后翘了翘，两个都露在灯光下面。

    前刚被过，红肿着往外翻了一点点，眼颜色更一些，平时很少被光顾，缩成一小圈褶皱，上面还沾着刚才淌下来的水。

    阿伟跪到她身后。

    我伸两只手把她的瓣往两边掰开，指腹陷进里，把眼的褶皱拉平。

    阿伟扶着他的先在前里沾了沾，上裹满了水和的混合物。

    然后他移到眼的位置，抵上去。

    进去的时候小茹的整个背都弓了起来。

    她的手指抓住沙发垫，抬起来又趴在我肩窝里。

    阿伟一点一点往里推，他的确实比我的细，但更长，顶到处的时候小茹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

    “太了……”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阿伟开始动。

    眼被撑开的形状从他的进出里能看出来，的褶皱绷平了裹着柱身，每一次拉出来都把一圈带出来一点点。

    小茹的叫声变了调，从之前的闷哼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气音。

    她前还空着。

    我扶着送进前。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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