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茹荒唐的十几年

，从脚上拽下来的时候单脚站了一下，另一只脚抬起来，身体的重心轻轻晃了一下。

    脱完之后她直起身，完全赤地站在宿舍中间。

    “你不脱吗。”她看着我。

    我解开皮带，把裤子和上衣都脱了扔到她椅子上。

    宿舍里暖气还开着，不冷，光着脚踩在地砖上有一点点凉。

    她走过来，贴进我怀里，皮肤和皮肤碰到一起的时候她轻轻吸了气。

    “你身上好烫。”她说。

    “你也是。”

    她伸手从桌上摸了个东西下来——一个黑色发圈，三两下把发扎成了低马尾，露出后颈和耳朵。然后她偏过看了一眼窗户的方向。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对面楼的灯光在窗户上投下一个模糊的方框。那里面有影在动，看不清具体在什么，但确实有。

    她走到我前面两步远的地方，转过身，对着窗户。

    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自己床桌的边缘，翘起来对着我。

    马尾垂在肩侧，背部的线条从肩胛骨往下收进腰窝，再往外展成饱满的线。

    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把她整个的廓勾勒得很清晰。

    “你站这里。”她说，“对面看到的就是你从后面我。”

    我走过去站到她身后。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窗外那栋楼的好几间宿舍，有的亮灯有的暗着，最近那一间门还挂着没收进去的晾衣架。

    如果对面有恰好往这边看，能把这个窗户里的画面看得一清二楚。

    小茹的在昏暗中微微张着，已经湿透了，亮晶晶地反着光。

    我扶着茎抵上去，刚碰到，她就往后顶了一下腰，整根吞了进去。

    “嗯……”她闷哼了一声，手在桌沿上抓了一下。

    里面又热又滑，刚进去就被裹得密不透风。

    她里面跟中午一样会夹，一进去就主动收缩着，壁像有意识地在按摩。

    我扶着她的腰慢慢抽送，每次拔出来拉到只剩卡在，再慢慢整根推回去。

    推到底的时候抵着宫颈，她整个会往前弓一下，抵在桌沿上的手机被碰得滑出去一段。

    “你对面真的有在看。”我一边一边低声说。

    “哎呀～羞死了。”她回看我一眼，脸已经红了，但眼神里带着一罐摔的劲，

    她收回目光把脸埋进胳膊弯里，声音闷闷的，“你老婆被别看光了你还这么高兴，对面的要是眼神好，能看到我在被的时候在抖。”

    我没再接话，加快了速度。

    胯骨撞在她上的声音在安静的上铺下桌的宿舍里格外清脆，和那种沉闷的桌子吱呀声叠在一起。

    她的两条腿在我每一次撞击里都往前滑一点，一直滑到脚趾抵住了桌子腿，再没地方退了。

    我从后面拉住她的两只手臂，把她的上半身从桌面上拽起来一些。

    这个姿势让她的背弓得更厉害，胸完全悬空，两个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尖在空中有节奏地画着小小的圈。

    她的马尾甩来甩去，发散了几缕贴在汗湿的脖子上。

    她被我拉着手臂了十几下，嘴里开始发出那种压不住的声音——时高时低的气音，喉咙处的哼声，还有好几次想咽回去但没咽成的短促尖叫。

    “别忍。”我说。

    “我……没忍……嗯……”

    “你舍友又不在。”

    “隔壁……隔壁有……”

    “那就叫给她们听。”

    我松了她的手臂，重新按住她的腰。

    这一次我没有留力，每一下都撞到最处，碾过里面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

    她的里面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从宫颈到一阵一阵地收缩，水越来越多，从合处流下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亮晃晃地挂了一条。

    她高来得很快。

    整个从桌上弹了一下，两只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泛白。

    嘴里发出一声被咬断的闷叫，然后两条腿开始抖，从大腿到膝盖到脚踝，抖得整个往下坠。

    我扶着她的腰才没让她滑到地上。

    的时候我感觉到被一热流冲刷，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水，在她身后的地砖上，形成一滩不规则的湿痕。

    她整个张着合不上，小唇翻在外面，充血变成红色，水光潋滟。

    她趴在桌上喘气，后背一片红，肩胛骨一上一下地动。马尾全散了，发糊在脸侧和后颈上。

    我没让她缓太久。

    把她从桌上拉起来，推到旁边的空地上。

    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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