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茹荒唐的十几年

    她抬眼瞪了我一下，但那眼神里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带着点勾的劲。

    她放下筷子，手伸到桌子下面，在别看不到的角度轻轻按了一下自己的小腹。

    吃完饭出来天已经暗了。校园里的路灯亮起来，昏黄的光照在光秃秃的树枝上。她走在我前面半步，忽然转过来。

    “去教学楼。”她的声音有点哑，“跟我来。”

    我没问去哪，跟着她走。

    她从食堂侧面的小路绕到教学楼后面，再拐进电梯间。

    这个点教学楼里没什么，考研教室的灯还亮着，其他教室都是黑的。

    她拉着我从楼梯往上走，一直上到五楼天台。

    天台的门锁了，但旁边有一扇常年不锁的安全通道小门。

    她推开那扇门的时候冷风灌了我一身。

    天台很空旷，周边是矮矮的防护栏，能看见远处场上的路灯和学校外面马路的车流。

    顶是灰蓝色的天和几颗不太亮的星星。

    她走到天台中间停下来，转过身面对我。风把她的发吹起来几缕贴在脸上，她身后是远处城市的灯光。

    “这里没。”她说，“你把遥控器给我。”

    我从袋里掏出来递给她。

    她接过去关了振动，然后当着我的面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把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

    那个色的小东西还塞在里，底部露在外面，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漉漉的反光。

    她伸手把它抽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体，从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把沾满自己体的震动在手里握了一下，然后蹲下来，抬看我。

    “你刚才在路上让我湿了一路。”她跪在冷冰冰的水泥地面上，仰着脸，语气很平，但眼神里全是那种在酒店那天看到的光，“现在该你了。”

    她拉开我的裤链。

    刚才走了一路她湿了一路，我其实也硬了一路，裤子拉下来的时候茎弹出来打在她脸上。

    她偏躲了一下，然后凑回来，张嘴含住了。

    天台的风很冷，她嘴唇和舌却是热的。

    她一只手握根部，一只手托着囊，前后动着，每一下都往了含。

    水被冷风一吹变得冰凉，但腔里面的温度始终是热的。

    她吸得很用力，腮帮子凹进去，舌尖在下面来回扫。

    我能感觉到意从后腰一层一层地往上推。

    “你要到了跟我说。”她吐出来，用手套弄着，说话的时候嘴边全是白雾和水混在一起。

    “快了。”

    她又含进去，这次含到底，喉咙裹着冠沟一下一下地收缩。我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她感觉到了，没躲，反而用手把我按得更。

    “我嘴里。”她含糊地说了一句，然后继续吸。

    我的时候她整个嘴包紧了，喉咙随着吞咽一下一下地动。

    完她还含着，用舌把上残留的一点一点舔净，像在吃什么东西的最后一点味道。

    然后她才慢慢咽下去，嘴角挂着一丝白色的浊，用手背擦掉了。

    “还是我喜欢的那个味道”

    她站起来提裤子。裤腰合上的时候她皱了一下眉——刚才被撑开过的现在贴着内裤，应该有点敏感。

    “你从哪学来这些的。”

    “寒假一个在家，除了想你也没别的事。”她把羽绒服的帽子拉上来戴上，耳朵被包住，只露出红红的脸颊，“翻来覆去就想开学怎么收拾你。”

    我看着她。

    帽子戴上去之后她整个显得小了一圈，鼻尖冻得红红的，嘴唇因为刚才的还有点肿。

    但眼睛亮得吓，像是做了什么志在必得的事之后那种稳胜券的光。

    从天台下去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她走在我前面，一级一级地下楼梯，步子比平时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