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茹荒唐的十几年

是里面的东西在疯狂振动。

    她咬着枕角把叫声闷住了大半，但漏出来的那些气音又尖又长，带着快哭出来的颤。

    持续了大概十几秒。

    然后她整个像断了的线一样松下来，瘫在床上大喘气。

    腿慢慢打开，膝盖倒向两边。

    她伸手到下面，勾住跳蛋的尾把跳蛋慢慢抽了出来。

    黑色的蛋形物体从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透明的体，顺着会淌下去，把底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跳蛋还在她手心里嗡嗡振着。她关掉开关，把遥控器和跳蛋一起放在床柜上，手背搭在额上，胸还在剧烈起伏。

    “你看到了吗。”她喘着气问。

    “看到了。”

    “比手指舒服。”她停了一下，“但是还是没你好。”

    “哪里没我好。”

    “它不会自己动。”她偏过看镜，眼睛还雾蒙蒙的，“只会振，不会在里面顶，也不会……不会在里面烫我。”

    我看着屏幕里她横陈的身体。

    腿间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全是自己的水和汗混在一起的反光，小唇因为高充血变成红色，微微翻着。

    床单上湿了一大块，靠近的位置有一小滩积下来的水。

    “收好了，”我说，“开学带回来。”

    她侧过身来对着镜，手枕着，嘴角弯了一下。

    “好，你假期会来找我吗？”

    “看况。”

    她没再追问，打了个哈欠。脸上的红慢慢褪下去，眼睛半眯着。跳蛋和遥控器被她随手塞进了床柜的抽屉里，从我的视线里消失。

    “和你下次视频的时候还要用。”她说。

    “看你表现。”

    “我表现还不够好？”她挑了一下眉，手伸到镜前，展示手指上还没的水痕。

    “还行。”

    她嗤了一声，把手机拿起来凑近，屏幕上只剩她半张脸和一只眼睛。

    “你等着。开学之后。”

    “开学之后怎么。”

    “开学之后你就知道了。”她把手机拿远，整张脸重新出现在屏幕里，带着一点狡黠的笑，“今天先睡吧。你明天不是还要去你家。”

    “嗯。”

    “晚安。”

    “晚安。”

    她那边先挂断了。

    屏幕黑下来，房间重新安静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还是刚才那颗跳蛋在屏幕里嗡嗡振动的声音和她咬着枕角的高脸。

    过了两分钟，手机又亮了一下。是小茹发来的消息，就两个字：到了。

    我回了一个问号。

    她又发来一条：刚才忘了说，我到了。想你。

    我看着她那个“想你”看了几秒，然后把手机锁屏放在床。

    窗外开始下雪了，细碎的雪粒打在空调外机上沙沙地响。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过肩膀。

    合眼之前脑子里最后闪过的是那根垂在她外面的细线，和在灯光下湿漉漉反着光的小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