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硬了怎么办。”
“憋着。”
她从手机后面露出整张脸,嘴角翘着:“那你现在硬了吗。”
我把镜

往下移了一点,给她看睡裤撑起来的形。
她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整个

往被子里缩了缩,闷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过来:“你把它拿出来。”
从那晚开始就收不住了。
后面几天的视频变成了固定的午夜节目。
她会在十点之前洗完澡,把房门反锁,然后钻进被子里给我打过来。
最开始还穿着睡衣,后来变成吊带,再后来吊带也脱了。
她那边地暖足,房间里可能有二十五六度,她只穿一条内裤躺在被子上面,手机搁在枕

旁边,镜

刚好能拍到锁骨以下的全部。
“你那边冷不冷。”她问我,手随意地搭在肚子上,指尖在皮肤上画圈。
“还行,有空调。”
“那你也脱了。”
我脱了上衣,把手机架在床

。她看着我的胸

,指尖在自己肚子上慢慢往下滑,滑到内裤边缘,停住,又滑回去。
“你故意的。”我说。
“故意什么。”
“蹭来蹭去不进去。”
她笑了一声,很短的气音,然后把内裤往下褪。
她抬腰的那一下,镜

里闪过一片

影,黑色的三角形区域一晃而过,然后被扔到床脚。
她重新躺好,两条腿没有完全并拢,留着一道缝。
“看到了吗。”她的声音变小了。
“看到什么。”
“你说呢。”
我把手机拿近了一点。
屏幕里她的大腿内侧在暖色灯光下白得发亮,中间那道缝半开着,

阜上的毛修剪过,短短的,伏贴着。
下面的

缝合着,但能看出来是湿润的——灯光打在

唇上,有一层薄薄的反光。
“湿了?”我问。
她没回答,用手背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发红的耳朵尖。
“什么时候湿的。”
“你说话的时候。”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你一说话我就湿了。”
“那我不说了,你自己弄给我看。”
她的手从脸上拿开,看着镜

,眼神有点犹豫,又有点跃跃欲试。
过了几秒,她的手从肚子上滑下去,两根手指压在了

缝上。
指尖贴着

唇上下滑动,两片

被手指按开了一点点,露出里面


色的黏膜,亮晶晶的。
她的呼吸在手机喇叭里变得又轻又急,带着一点鼻音。
手指上下蹭了几下之后停在了

蒂的位置,指腹压着那个小凸起打圈。
她的腰轻轻抬了一下,小腹的肌

在皮肤底下抽动。
“嗯……”她从鼻子里哼出来,很短。
“叫出来。”
“家里有

……”
“你小声点。”
她把手机拿起来侧着放,这样能看到她半张脸和手下面的动作。
手指从

蒂滑到


,指尖在


处点了点,然后慢慢

进去一根。
屏幕里能看到手指的第一关节被吞进去,


的


裹着指根,水从缝隙里渗出来。
“看到了吗……”她的声音颤颤的。
“看到了。再进去一点。”
第二根手指也

了进去。
两根手指并着在


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到指节上沾着一层清亮的黏

,拉出细细的丝。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小腹起伏的幅度变大,


在床单上慢慢磨着。
“好想要你……”她闭着眼说,手指动作加快了一些,“你

我的时候比这个舒服多了……”
“哪里舒服。”
“里面被你填满的感觉……比手指粗,还烫……”
“然后呢。”
“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又酸又胀,然后你动得快的时候整个

都是麻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黏,手指从


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

水,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挂在指缝间。她把手指举到镜

前给我看,指尖拉着一条黏丝。
“水好多。”我说。
“嗯。”她把手指含进嘴里舔了一下,抬眼看我,眼里的水光和下面一样亮,“水里没有你的味道。”
我看着屏幕里她那张微微泛红的脸和舔手指的动作,脑子里突然想起来塞在她包里那个东西。
“你那个帆布包,”我说,“今天背了吗。”
她愣了一下:“没有啊,怎么了。”
“去找找。”
“找什么。”
“你包里,最里面那个夹层。”
她翻身从床上起来,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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