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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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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不归之夜(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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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物造成的”。

    但现在她坐在河边,开始想另一件事:如果那些药物只是让她“更容易”流水,那流水的本身——那些湿润、那些颤动、那些她无法控制的反应——它们来自她的身体。

    她没有用意志关上那扇门。

    她只是在事后告诉自己“那是药物”。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找借,还是那些真的是借。

    她想起林知夏说:“那些反应是药留下的痕迹。”她想起医生说的那句“注意节制”,想起谢文渊说的“你的私生活,公司里大家都在传”,想起秦朗压低声音说“你走路的样子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婊子”,想起陈强在宿舍帘子外面说“苏念这个大骚高了”,想起方远在河边说“你跟别也那样了”。ltx sba @g ma il.c o m

    她一直在否认那些话。但此刻她开始想一个问题:如果所有都觉得她是那种,那她是不是真的就是那种?

    她躺在那些面前的时候,她确实没有推开他们。

    她确实数着数,忍受着,让自己“熬过去”。

    但“忍受”和“接受”之间的界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模糊的?

    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在那些被触摸的时刻,她的身体确实在回应?

    在药物的作用下,她的身体确实在流水,在颤动,在高。

    如果她的身体一直在回应,那“她”在哪里?

    那个“真正的她”,是不是早就退场了,只剩下一个正在被的体?

    而那个体,不管它叫“苏念”还是“骚”,在做的事都一样。

    她的膝盖开始发抖。她弯下腰,把脸埋在掌心里。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从指缝间漏出来,短促的、碎的、像一个正在被从内部拆开。

    “是我贱吗?”她问自己。声音从手掌下面浮上来,模糊而湿。

    “如果我是一个正经,我为什么会被绑在床上?如果我是一个正经,我为什么会被玩到高?如果我是一个正经,我为什么在被医生碰的时候会流水?”

    她的指缝间渗出了眼泪,温热的,顺着她的掌心淌下来。她没有去擦。她蹲在长椅上,把自己缩成很小的一团,像一扇正在关上的门。

    “也许他们说得对。”她的声音像一根快要断掉的线:“我就是骚……我就是出来卖的婊子。我只是没有收钱。”

    那个词从她自己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比她第一次在陈强宿舍上铺说出“我是小姐”的时候更疼。

    因为那时候她知道自己是被的。

    但现在她坐在河边,她不确定了。

    药物抹掉了那段记忆的触感,给她留下了一个永远无法回答的问题:如果我在不知道的况下被侵犯了,那我应该感到愤怒,还是应该感到羞耻?

    我应不应该因为“我不知道”而免于“我是自愿的”的指控?

    还是说,“我不知道”本身就是一个答案——因为如果我的身体不知道那根东西是真是假,那我的身体在那一刻也没有拒绝它。

    她抬起,河面上的灯光明灭不定,像在嘲弄她。

    她低声开,声音轻得像在跟一个不存在的说话:“如果我连自己是不是被侵犯了都分不清,那我还算什么受害者?”

    她站起来,沿着河岸慢慢走。步子很慢,没有方向。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知道她不能回家。

    如果她回到那间房子,坐在那张沙发上,看到陈予的拖鞋还放在门、他的杯子还倒扣在沥水架上、他的衬衫还挂在衣柜里——她会想起他还有八天就回来了。

    而那时候她会坐在那里,等着他推开门,他问“你还好吗”,她说“我没事”。

    然后他会抱她,他的手会碰到她的背,她会在他怀里僵住——因为她在他碰她之前就已经想好了:我不能告诉他,如果我说了,他会觉得他欠我,如果我不说,我就要带着这些坐在他的身边过完这一生。

    她沿着河岸走,路过一排路灯。每一盏灯都在她身后拉出一道影子,然后又把她给下一盏灯。

    她在这条河边慢慢走着,脑袋里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那时候她才刚刚进大学校园,被拉着去参加一个社团活动,当时她就站在群边缘,不敢靠近任何。

    那时,陈予走过来,给她一瓶柠檬苏打水,什么都没再说就转身走了。

    后来在一起后,她问他为什么那天要给她水?

    他说:“因为全场只有你一个不在表演。你站在那儿,没在假装。”

    她想起那瓶柠檬苏打水的味道,想起她站在那里,看着他走开时心里涌起的那阵温暖。

    她低看着自己现在的手。

    那双手曾经接过一瓶柠檬苏打水,后来接过一条项链,后来接过结婚戒指。

    后来接过陈强的手机,翻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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