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念

    他正低看着电脑屏幕，左手搭在键盘上，右手指尖夹着一支笔，动作自然，像已经在这间诊室里坐了好几年。

    苏念的呼吸停了一瞬。

    科男医生，她不是不知道有，但她从来没想过会到自己。

    她的手指在门把手上攥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她走进来，在诊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医生抬起，目光在她的脸上停了一秒，然后落回电脑屏幕：“名字。”他的声音偏平，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静，像是在履行一个他已经重复过无数次的流程。

    “苏念。”

    “哪里不舒服？”

    苏念的手指放在膝盖上，拇指压在食指的指节上。她开，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轻：“下面不舒服。”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不那么直接的说法，但发现没有，于是继续：“肿，走路的时候会磨到，刺痛。小腹也坠。”

    医生在电脑上敲了几行字，没有抬：“分泌物正常吗？颜色、状、气味有没有变化？”

    苏念的脸颊开始发烫。

    她以前不是没有看过医生，但那些诊室里坐着的都是，她知道“分泌物”这个词在那种语境下只是一个医学名词。

    但现在坐在对面的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他问“分泌物”的时候目光没有离开屏幕，但她感觉到自己的脸正在变红。

    “……有一点暗褐色的。不多。”

    医生的手指停了一下：“血丝？”

    “有吧？也好像没有。”

    “痛感是什么样的？持续的还是一阵一阵的？”

    “持续的。坐久了更明显。”

    医生终于抬起，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攥着膝盖的手指上，又移回来：“上次月经什么时候？”

    “三周前。”

    “有生活吗？”

    苏念的手指收紧了。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重了，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和喉咙之间：“……有。”

    “最近一次生活是什么时候？”

    她低下：“昨……昨天。”

    医生的笔停了一瞬。那停顿很短，但她感觉到了。

    “频率呢？最近一周大概几次？”

    她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频率。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她只知道昨天应该算一次，那一次持续了很久，久到她数了两千一百三十八个数，然后意识模糊？

    但医生说“频率”，她必须给出一个数字。

    “……一次。”她说。然后她又补了一句，像是在解释什么：“就那一次。”

    医生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追问：“躺下吧，我检查一下。”

    苏念站起来，走到检查床边，拉下裤子。

    她知道应该怎么做——躺下，分开腿，然后等那根冰冷的器械进她的身体。

    但此刻她的身体是僵硬的，像一台被拔掉电源的机器，有外壳，但没有动作。

    她在检查床上慢慢躺下，检查床上的铺纸发出一声细微的摩擦声。分开腿的时候，她能感觉到空气落在肿胀的唇上，凉意让刺痛变得更清晰。

    她偏过，盯着墙壁上那张体解剖示意图——输卵管、子宫、卵巢、道。

    她以前从没认真看过那张图。

    她看着那条被标注为“道”的通道，想起昨天那根玩具曾经被反复地、长时间地推进那里。

    她告诉自己：只是玩具。

    不是真的。

    她听到医生拉开抽屉、取出器械的声音，塑料包装被撕开的脆响，金属托盘被推近时叮的一声。

    每一个声音都像被放大了，清晰地落进她耳朵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不是因为欲——是因为她躺在这个陌生男面前，双腿分开，最私密的位置被光灯照亮。

    这种露感让她整个僵硬得像一块石，手指抓着床单边缘，指甲压进布料的纹理里。

    医生的手伸过来。

    冰凉的。

    戴着橡胶手套，指腹上沾着润滑剂。

    他的手指落在她大腿内侧的时候，她的身体缩了一下——完全是条件反，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她控制不了。

    “放松。”医生说。声音很平，没有任何多余的绪，他的动作是正常的、专业的、不带任何多余的触碰。

    她试着放松，但做不到。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唇边缘滑过的时候，她感觉到一道温热从耻骨下方升起来——来得毫无征兆，像一扇她以为关紧的门被从内部推开了。

    那道温热沿着她的会扩散，渗进黏膜的每一道纹路里，她的唇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动，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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