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念

    丽思卡尔顿1721，整面落地窗将城市的霓虹裁成一幅流动的画。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房间没有开主灯，只有沙发旁一盏落地灯晕着琥珀色的暖光，像一块融化的蜂蜜，黏稠、缓慢。

    地毯是灰色的，踩上去没有声音，仿佛连脚步都要放轻三分。

    茶几上摆着一只水晶杯，杯壁凝着水珠，杯底还剩一半的苏打水，冰块已经化成了浑圆的形状。

    苏念坐在沙发边缘，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薄毛衣，领不高，恰好露出锁骨边缘。

    她的身体绷得像一根弦，视线死死盯着门。

    门锁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她整个猛地一颤。

    黄成业把大衣挂在衣帽架上，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他比她高出一个，从她肩膀上方看出去，城市的霓虹在他眼底映成一片模糊的光。

    他没有碰她，只是在那个距离里停了三秒。

    然后他开了：“你今天没有穿高领毛衣。”苏念的声音很平：“你说过穿圆领。”黄成业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重，像在喉咙里滚动了一下，然后被咽了回去。

    “你知道吗，你听话的样子，比你不听话的时候更让想碰你。”他的手指从她颈侧开始，缓慢地沿着锁骨边缘滑过。

    他的指腹燥、微凉，像在描一条看不见的线。

    苏念的肩膀微微收紧，但身体没有动——她已经习惯了。

    习惯到连“动一动”的念都不需要再升起。

    黄成业绕到她面前，右手捏着她的下让她仰起来。

    她的视线不得不对上他的。

    “苏小姐，你配合了两个月，每周三晚上来，拿完文件就走。你从来没有问过我——你丈夫知道你这么乖吗？”苏念的下颌在他的手指间收紧了一瞬，但她没有说话。

    黄成业的手收回来，从她毛衣下摆伸进去，手掌贴上她的房上，手心不停在她上摩擦，冰凉的皮肤接触让苏念猛地吸了一气——但她的脚没有后退一步。

    “说真的，你丈夫多久没碰你了？一个月？两个月？”黄成业的另一只手从后面按住她的后背，把她往前带了一步，贴近他身前。

    她感觉到他胸的温度隔着衬衫传过来，然后是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压得极低，像是怕被别听见：“你猜他知不知道他的每次来我这儿，都会被我看、被我摸、被我剥开？”，“你每次出门之前，在玄关照镜子，你心里想的不是‘他会不会发现’。”他的手指在苏念的尖轻捏，像在描摹什么，“你想的是——我还能不能回去。”苏念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这一次她没有忍住，眼眶泛出一层薄薄的水光，但没有掉下来。

    她依然盯着门板，像盯着一扇她必须穿过去的门。

    “你看你，”黄成业说着，便把她的上衣全部脱掉，房不受拘束的跳了出来，静静地挺立在黄成业的面前。

    转而托住她的下颌，不重，但足以让她无法把扶正，“都两个月了。第一次来的时候你全身都在发抖，你今天只是睫毛在抖。你在习惯，苏小姐。这比顺从更可怕——你在习惯被这样对待。”他低下，嘴唇落在她的上，用力吮了一下。

    苏念的肩膀猛地绷紧了，但她依然没有推他。

    “你猜陈予知不知道他老婆被碰过这里？”黄成业的声音低得近乎耳语，“他知不知道你每周三晚上在酒店房间里，被一件一件解开扣子、被舔、被记住每一寸皮肤的细节？”他松开她，退后半步。

    苏念终于开了，声音哑得像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你答应过不会越界。”，“我是不会越界，但只是不而已。”黄成业慢条斯理地脱下苏念的裤子，连同黑色的蕾丝内裤一起。

    “我只是想让这件事在你身上留下痕迹。不一定是这里，”黄成业把玩着苏念的唇，转而手指悬在她心上方一寸处，“是这里。”苏念的全身露在房间的冷气和黄成业的目光下。

    他没有继续碰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目光缓慢地从她的发移到她的脚趾，像在阅读一段他已经背熟的文字。

    “苏总监，你说你们公司的男同事，如果知道你每周三晚上在酒店被像拆包裹一样拆开，在一个陌生男面前展示你的和你的骚，你说他们会用哪种眼神看你？”他的声音里有一种近乎病理学的耐心，“你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坐在会议室里，跟他们说‘这个方案我们再优化一下’？”苏念的下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穿上衣服。

    “你看，你连挡都不挡了。”黄成业说，“因为你已经开始觉得——反正挡不挡都一样。”他靠近一步，俯身继续吮吸苏念的，嘴唇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继而含住唇，让苏念的唇不断变化着形状，像在用皮肤默写一份清单。

    苏念的微微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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