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刀记

追问谁厉害，只是加快了速度，狠狠地弄了起来。

    他低看着自己那根黑紫的阳物在她那水汪汪的牝户里飞快地进出，每一下都带出一水来，把两相处弄得一片狼藉。

    他心中那子憋了许久的邪火越烧越旺，越烧越烫，把他整个都烧成了一只知道冲撞的野兽。

    弄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孙茂忽然加快了速度，闷哼一声，将那滚烫的热尽数在秦氏牝户处。

    秦氏被那热一烫，浑身一颤，竟也跟着泄了身，牝户里的死死绞着那根正在的阳物，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屈辱的呜咽。

    云收雨散，孙茂从秦氏身上翻下来，站在床边不紧不慢地穿好衣裳，系好丝绦，又把衣襟上的褶皱扯平。

    秦氏躺在榻上，浑身散了架似的，一动也不想动。

    她的发散了，衣裳了，脸上泪水混着汗水，胸脯上、大腿上全是被揉捏留下的红印子，两腿间那私处又红又肿，黏糊糊的一片狼藉，分不清是自己的水还是那老儿的。

    她望着顶的帐幔，目光空的，像一具被抽去了魂魄的躯壳，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孙茂穿戴整齐，走到榻边，低看了看秦氏那张失神的脸，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拍了两下，拍得她回过神来。

    他面上带着笑，声音却冷得像腊月的霜：“今的事，是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你若是敢对文卿或是蕙娘透露半个字，莫怪我不讲面。到了那时候，莫说是周府，便是这庐州城，也没有你立锥之地。”

    秦氏眼角挂着泪，没有说话，只是麻木地点了点。

    孙茂见她点，便不再多言，转身推开房门，大步走出了西厢小院。

    院子里那棵老桂树还在簌簌地落着花，阳光依旧暖洋洋地照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秦氏独自躺在凌的床榻上，过了许久才支撑着坐起来。

    她低看了看自己——衣衫凌，身上青一块红一块，全是孙茂留下的指印。

    她扯过被子裹住身子，望着窗外那棵桂花树，眼泪终于无声地淌了下来。

    她不敢出声哭，怕惊动了院外的丫鬟仆，只能咬着被角，把那满腹的屈辱和恐惧全咽进肚子里，咽得浑身发抖。

    她知道，这不是结束，这只是开始。孙茂这个把柄落在她身上，他随时可以再来，随时可以用那件事威胁她。而她除了顺从，别无他法。

    窗外的桂花还在簌簌地落着，香气依旧是甜的，可秦氏却再也闻不到了。

    有诗为证：恶客登门胁旧娼，三条约法锁春芳。

    威一夜如刀俎，忍辱含羞怎抵挡。

    从今不敢留夫宿，此后何堪守空房。

    世间多少难言事，尽在高门后院藏。

    不知秦氏此后如何在周府自处，孙蕙娘能否察觉端倪，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