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沈远、什么秦氏、什么醉香楼,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只顾着享受这片刻的极乐,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徐老

从柳氏身上翻下来,躺在榻上大

大

地喘着粗气。
他浑身是汗,像是刚在码

上扛完一趟货。
他望着黑漆漆的舱顶,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忽然翻身坐起,便要往地上跪。
“娘子……我……我罪该万死……”他声音发颤,脸上火辣辣的,黑暗中看不见他的脸色,却能听出他声音里的惶恐。
刚才那

子勇猛不知跑到了哪里,此刻他又变回了那个木讷胆小的老船工,满心都是后怕和自责。
柳氏一把拽住了他,把他拉回榻上,将他那颗白发苍苍的

按在自己软软的胸脯上。
她一面抚摸着他那张满是沟壑的脸,一面柔声说道:“徐老丈,莫要说这傻话。什么罪该万死?东家不要我,他宁愿抱着酒坛子也不愿抱我,他宁愿做梦喊那个


的名字也不愿跟我说句话。他这般对我,难道我还该替他守着活寡不成?”
徐老

不敢应声,只是把

埋在她胸

,一动也不敢动。
他闻着她身上的幽香,感受着她那软软的

子贴在自己脸上的温度,心中又是满足又是惶恐。
满足的是他这辈子竟能躺在这样一个


的怀里,惶恐的是——万一东家知道了怎么办?
这份偷来的欢喜,能维持多久?
柳氏却没有他那许多顾虑。
她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哄一个受了惊的孩子,

中喃喃道:“咱们往后小心些便是了。他


出去喝酒,醉成那样,哪会知道?你只管踏实睡觉,旁的什么都不用管。”
徐老

不敢答话,只是在她胸前轻轻点了点

。两

便这般拥着,在黑暗中渐渐沉

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船窗外隐约传来了动静。
徐老

猛地惊醒,一骨碌翻身坐起,侧耳细听——是脚步声,踉踉跄跄,还有含含糊糊的叫骂声。
沈远回来了。
柳氏也醒了,她比徐老

镇定得多,不慌不忙地起身,摸黑替徐老

拾起衣裳塞到他手里,在他耳边低声道:“莫慌,你从后舱绕出去,就当起夜。他醉成那样,什么也看不见。”
徐老

手忙脚

地套上衣衫,借着夜色溜出了后舱。
他蹲在船尾,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边假装点旱烟,一边偷偷去瞄那脚步声的来处。
只见沈远踉踉跄跄地踏上跳板,脚下虚浮,身子东倒西歪,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什么,也听不清是在骂

还是在自言自语。
他勉强摸进前舱,一

栽倒在榻上,连衣裳都没脱,便呼呼睡了过去。
柳氏早已躺好,假装熟睡,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沈远连看她一眼都没有,只是翻了个身,把后背对着她。
柳氏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沈远那宽阔的背影,看着他醉得不省

事的模样,嘴角浮起一丝说不清是得意还是苦涩的笑。
她静静躺了一阵,确认沈远已睡死过去,才悄悄起身,出了舱,走到船尾。
月光下,徐老

蹲在那里,旱烟叼在嘴边,一明一灭的。
他的手指还在微微发颤,见到柳氏出来,慌忙站起身来,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只是眼


地望着她,那目光像条刚被捡回来的老狗,又是感激又是惶恐。
柳氏走到他身边,也不怕沈远突然醒来——他醉成那样,便是打雷也醒不了。
她伸手替他整了整衣领,那动作温柔自然,倒像是老夫老妻一般。
她低低说道:“今夜的事,你莫要怕。”
徐老

低着

,不敢看她,喉咙里挤出一句:“娘子……我……我往后……”他“往后”了半天,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想说往后会待她好,想说往后不会再碰她,想说往后万一东家知道了,他就跪下来磕

认罪——可这些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
柳氏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打断了他的话,柔声说道:“往后的事,往后再说。”
她说完便转身回了舱房,留下徐老

一个

站在船尾。
江风吹得他的旱烟明明灭灭,他望着黑沉沉的江水,心里

也像这江水一般翻腾不休。
他吧嗒了一

烟,烟雾被江风一吹便散了,就像他此刻的思绪,零零碎碎,拼不成个整的。
他活了半辈子没做过一件亏心事,今夜却做了。
他怕,他愧,他不该——可他蹲在船尾,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却全是柳氏那软软的

子、那细细的腰肢、那温热的牝户,还有她说的那句——“老丈比谁都好”。
他这辈子从没有

夸过他好。
码

上的

叫他“老徐”,嫌他慢,嫌他闷,嫌他老不中用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