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刀记

她如今是攀了高枝了？”

    翠儿自知失言，忙掩了嘴，笑两声，道：“嗨，您瞧我这张嘴。不提水月姐姐了，今晚家好好伺候您，保管叫您忘了那些不痛快的事。”说着便伸手去解沈远的裤带。

    沈远也不追问，只是任她摆布。

    翠儿的手法比上回又老练了几分。

    她解开沈远的裤带，掏出那根话儿，先是捧在手里轻轻揉了一阵，又低在上亲了一，伸出舌尖在顶端的小眼上轻轻打着圈，那话儿便在她手心里迅速硬了起来，又粗又烫，青筋起，直挺挺地翘着。

    翠儿抬起来，笑吟吟地看了沈远一眼，道：“沈老板今兴致倒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褪了自己的裙子亵裤，跨坐到沈远腿上。

    她扶着那根话儿对准了自己的牝户，慢慢往下坐，只把个塞进去，却又退了出来，在缝磨了两磨，抬眼去瞧沈远的脸色。

    那牝户湿漉漉的，蹭过时发出“咕叽”一声轻响。

    她见沈远微微皱了皱眉，这才笑着往下一坐，整根话儿便齐根没。

    “唔……沈老板这物事真粗……比上回又粗了几分……塞得家好满……”翠儿一边上下起坐，一边里咿咿呀呀地叫着。

    她做这行久了，谙此道，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叫什么话。

    但她叫得虽卖力，听在沈远耳中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少了什么呢？

    他说不清。

    或许是秦氏那种羞愤中带着不能自己的呻吟，与翠儿这种训练有素的叫唤，终究是两回事。

    他想起上回在隔壁听到的秦氏的声音。

    那时隔着一堵墙，他听见孙茂着她叫，她叫得那般屈辱，那般不甘，却又那般——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心一烫，那根被翠儿套弄着的话儿竟又涨大了几分。

    沈远回过神来，将那些七八糟的念暂且压了下去。

    他伸手揽住翠儿的腰，配合着她的动作往上顶送。

    翠儿被他顶得浑身颤，嘴里更是叫个不停。

    弄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翠儿有些累了，便从沈远身上下来，趴在榻沿上，把儿高高撅起，扭过来媚声道：“沈老板，来，从后面弄，更些。”

    沈远也不答话，起身走到她身后，扶着她的，把那话儿又送了进去。

    这一回他主动发力，每一下都又狠又，撞得翠儿整个身子都在榻沿上前后滑动，撞得那木榻嘎吱嘎吱直响。

    翠儿被他这般猛弄，叫声愈发高亢起来，嘴里心肝儿地叫，什么“沈老板好厉害”，“顶到花心了”，“家要被您死了”之类的话，一句接一句地往外蹦。

    她叫得虽响，眼睛却睁着，望着身下的褥子，心里盘算着待会怎么多讨些赏银。

    沈远听着这些娇声语，心中却莫名地冷静。他知道翠儿这些话不是说给他听的，是说给银子听的。他心里想着的，却是另一件事。

    翠儿见他只管闷抽送，也不怎么说话，心中暗忖：这位沈老板上回来便是这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这回又是如此。

    不如说点什么引他开，也免得这般沉闷。

    便一边扭着往后迎合，一边喘息道：“沈老板……您这心里是不是还惦记着水月姐姐？”

    沈远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又继续抽送起来，淡淡道：“她既被赎了去，便是她的造化。我惦记她作甚。”

    翠儿听他这般说，便知他确实在惦记。

    她心里暗暗好笑，嘴上却顺着他的话道：“说的是呢。水月姐姐也是命苦的，如今被赎了去，也算是老天开眼。只是……”

    “只是什么？”沈远问道，声音依旧淡淡的，可抽送的动作却不自觉地放慢了。

    翠儿扭过来，笑道：“只是赎她的那位公子，当真是年纪轻得很呢，怕是连毛都没长齐。也不知她怎生伺候——”她说到这里，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慌忙住了，扭过去不再看沈远。

    沈远心中一震，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把翠儿撞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嘴上却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哪家的公子？”

    “唔……就是……”翠儿被他撞得身子晃，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

    沈远俯下身来，加快了抽送的节奏，把翠儿顶得一叠声地叫。他趁机在她耳边问道：“哪家的公子？”

    “就是……周家的……那个小公子……唔……沈老板您轻些……”翠儿被他弄得浑身酥软，脑子也不太清醒了，话便从嘴边溜了出来。

    沈远又问：“周家？哪个周家？”

    翠儿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忙摇道：“不说了不说了，妈妈知道了要打死我的。”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往后顶，故意把牝户夹紧了几分，想把沈远的注意力引开，“沈老板您莫要问了，家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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