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刀记

里嘤嘤呻吟，两腿间那私处早已湿了个透，水儿顺着大腿根直流下来，把垫在身下的衫子洇湿了一大片。

    她只觉那户里痒得如万蚁钻心，两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李兴的腰，挺着那湿漉漉的牝户往他裆下那块硬处蹭。

    李兴被她蹭得兴发如狂，解开裤带，褪下裤子，只见胯下那根阳物弹跳而出，又粗又长，青筋盘绕，乌紫锃亮，前端那足有蛋大小，马眼里已渗出亮晶晶的来。

    秦氏偷眼瞧去，心中又惊又喜，暗忖：我家那子那物事又短又细，弄起来三两下便泄了，哪里比得上这后生这根大东西？

    光看这一眼，她那牝户里便又涌出一水来。

    李兴分开她两条白腿，只见她腿心处黑绒绒一丛毛儿，毛下那缝儿湿淋淋的，两片唇儿早已充血翻开，露出里面的，一张一合，像婴儿的小嘴等着吃。

    他哪里还忍得住，挺着那根大话儿对准了那道缝儿，腰一沉，“滋”的一声，一根粗物整根没。

    秦氏只觉户内被一根烧红的大铁棍塞了个满满当当，那直顶到花心处，顶得她浑身一颤，嘴里“啊呀”叫出声来。

    那许久不曾被碰触的地方，骤然间被填得这般充实，酸酸胀胀、酥酥麻麻，说不尽的受用。

    李兴只觉那牝户里又湿又热，紧扎扎地箍着他的阳物，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爽得他险些泄了。

    他吸一气，稳住心神，便开始抽送起来，一抽一送，次次直抵花心。

    “好嫂子，你那儿，生得这样紧窄，竟像个黄花闺一般！”李兴一边抽送，一边嘴里胡言语。

    秦氏被他弄得魂飞天外，中叫：“心肝儿，亲汉子，再快些，再些……死我了，死我便罢……”

    李兴得了她的话，越发卖力，那根话儿在她牝户里进进出出，抽得“咕唧咕唧”直响，水被挤成白沫，把二腿间糊成一片。

    他又将秦氏两条腿扛在肩上，从上往下狠狠，每一下都恨不得将两颗卵蛋也塞将进去。

    二正弄到酣处，哪知沈远在外面已回来了。

    也是合当有事。沈远走到半路，忽想起忘了一份要紧的货单，便折返回船。

    他踏上跳板时，便觉有异。

    那船身微微晃动，舱内声喘喘，夹着秦氏的呻吟与李兴的低吼，还有那“咕唧咕唧”的水声。

    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只是此刻，弄出这声响的不是他。

    看官，沈远何等物？他站在舱外听了一阵，脸上晴不定。半晌，他不动声色，掀开篷布一角。

    只见舱内矮榻之上，两个赤条条地缠在一处。

    李兴趴在上，正奋力抽送，那根乌紫话儿亮晶晶地沾满了水，在秦氏那红艳艳的牝户里飞快地进出，每一下都带出一水儿来。

    秦氏两腿紧紧盘在李兴腰上，十个脚趾蜷得死紧，脸上如痴如醉，嘴里心肝地叫，那两只大子随抽送一一，状不堪至极。

    沈远将篷布轻轻放下，转身便走，仿佛只是看了一眼货物。

    他上岸后，径直寻了家铁匠铺，买了一把菜刀。

    那刀是新打的，尚未开刃，沉甸甸的，泛着一层灰白的铁光。

    他用布裹了，揣在怀里，一步步走回船。

    上得船时，李兴已收拾停当，只是脸上红未退，衣襟还有些凌。秦氏在内舱不曾出来，想来还在整理衣裳。

    沈远先将李兴叫到面前，面上一团和气，说道：“今码上有批货要送，你去跑一趟，工钱另算。”

    李兴心中有鬼，不得暂离这是非之地，应了一声便上岸去了。他哪知这一去，竟是永别——此是后话。

    李兴既去，沈远将舱门阖上，把刀往桌上一搁。

    那刀落在木桌上，发出沉闷一声响。秦氏浑身一颤，脸如白纸。

    沈远推了推那刀，说道：“你自己选。”

    秦氏抬起，泪眼模糊，跪在地上，两腿兀自发软——方才与李兴一番云雨，那牝户里还又酸又胀，湿漉漉的亵裤贴在腿上，说不出的狼狈。

    她跪在那里，腿上黏腻腻的一片，像一条搁浅的鱼。

    沈远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谈一桩生意：“是把这把刀扔进河里，还是把自己扔进河里。”

    秦氏跪了很久。

    午后的透过篷布缝隙，一道道照进来，照得那把新刀泛着惨白的光。

    刀刃还没开，在光影里反倒格外刺目。

    她忽然想起了许多事，想起父亲将她抵债那，想起这些年船上的孤寂长夜，想起李兴那根滚烫的话儿塞满她时那一瞬间的满足。

    她忽然不抖了。

    她跪在地上想了些什么？看官自去揣度。只见她缓缓站起，走到桌前，拿起那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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