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征服

雪的脚步顿了一下。

    林昭华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没什么。\"江雪说，\"只是有点累。\"

    她没多想。在她看来，维克托找她们，无非是想了解新月市的进展。苏禾在那里，也只是因为她的实验室就在地下七层。

    她们走向通往地下七层的货梯。

    电梯门打开，苏禾站在里面。她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她看见江雪，眼神动了一下，然后又恢复平静。

    \"你来了。\"苏禾说。

    \"嗯。\"江雪走进电梯，站在她身边，\"新月市的事，基本定了。\"

    \"恭喜。\"苏禾说，声音很平。

    林昭华走进来，站在她们身后。她敏锐地感觉到，江雪和苏禾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但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清楚。

    电梯下降。数字从1变成-7，发出轻微的\"叮\"声。

    \"苏研究员，\"江雪忽然说，\"听说你在做一种新药？\"

    苏禾的手指在文件夹边缘收紧：\"嗯。x-1。\"

    \"成功了？\"

    \"还在测试。\"苏禾说。

    江雪点点，没再问。她知道苏禾的研究从来都是机密，不该她问的，她不会问。

    电梯门打开，露出地下七层惨白的走廊。江雪先走出去，苏禾跟在她身后。

    林昭华走在最后。她看着前面两个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地下七层里，藏着一些她不知道的事。

    维克托站在实验室门，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居高临下的微笑。

    \"江院长，林总，\"他说，\"新月市的事，我听说了。做得不错。\"

    江雪微微躬身：\"维克托先生过奖。\"

    \"全笑那个，\"维克托走进实验室，\"能用多久？\"

    \"三年。\"江雪说，\"三年后，她的把柄会多到让她永远离不开我们。\"

    维克托笑了：\"你总是这么确。\"

    他转向苏禾：\"苏研究员，把x-1的最新数据给江院长看看。她以后可能要负责推广这方面的工作。\"

    苏禾点点，把文件夹递给江雪。

    江雪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

    上面写着：\"x-1二期体测试报告：移植器官组。结论：三倍剂量对移植黑不可逆损伤。原生黑爹耐受待测。\"

    她继续往后翻，看到几组数据和几张模糊的照片。

    \"刘骏驰？\"江雪问。

    \"是他。\"维克托说，\"死了。和你那两个小朋友一起，那个的死了，那个半男不的还活着。\"

    江雪的指尖在纸面上停了一下。

    停了又一下。

    \"可惜了。\"她说，声音没有起伏。

    \"不可惜。\"维克托说，\"他证明了x-1对移植器官无效。接下来，我们要用原生黑测试。\"

    他拍了拍江雪的肩膀，像拍一个得力的下属：\"三个月后，有一场很重要的测试。我需要你全程在场，提供咨询。\"

    江雪微微躬身：\"明白。\"

    她没有问是什么测试。她知道，维克托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而她只需要做好准备。

    维克托转向林昭华：\"林总，你负责协调资源。三个月后，我不希望看到任何差错。\"

    林昭华点：\"明白。\"

    维克托挥挥手，示意她们可以走了。

    江雪和林昭华走出实验室。苏禾还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那份文件夹。

    江雪在门停了一下，回看了苏禾一眼：\"苏研究员，注意身体。别太累。\"

    苏禾抬起，看着她的眼睛。

    \"嗯。\"苏禾说，\"你也是。\"

    门在江雪身后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