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征服

   她只能在\"测试对象c\"那一栏画了一个圈。

    墨水洇开，像一个结束的句号。

    她抬，看着维克托——她开，尾音在颤动：\"这个对象……我需要……更多资料……\"

    维克托笑了。

    他俯下身，凑近她耳边，声音又轻又慢，像在说一个她早该明白的秘密：\"苏研究员，你最懂数据。你算算，黑烨会里还和你共事的——有几个？\"

    他直起身，看着她的眼睛，那目光里带着期待：\"三个月后她到。你亲自设计场景。你亲自记录。\"

    他转身，在出门前又回了一下：\"这期间还有一个样本我想试一下，也是个很有趣的样本，之后再发给你。\"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苏禾站在实验室里，握着那份文件，看着那个被画了圈的\"测试对象z\"。

    她没有心思再管这个新样本是谁，她的手在抖，在那个圈外面，又画了一个圈，又一个圈。

    她忽然想起，维克托说的话——\"我要那个研发团队，。\"

    她想起她说的\"你真是……太特别了。\"

    她想起他说的\"她做她的研究。但她的命，捏在我手里。\"

    窗外，华府的天，灰沉沉地压着。那座城，正一步步，把那道她唯一在乎的光，推向她亲手设计的测试场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