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心机、无菌

作台——全是新的,她走进去,手指划过那些设备,像在确认它们是真实的。
\"要什么都给。\"维克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的

,你的设备,你的权限。你做的研究,挂财团的名——成果共享,署名是你。\"
苏禾没有回

。
她走到

作台前,打开恒温箱,检查温度设定。
她开

,声音平平的:\"我需要一组对照样本。之前黑烨会封掉的那个课题,关于神经递质与

唤起关联的——我要重启。\"
\"可以。\"
\"我需要活体样本。不是动物,是

。自愿的。\"
\"可以。\"
\"我需要——\"她顿了顿,转过身,看着维克托,\"我需要江雪。她能来吗?\"
维克托看着她,看着这个瘦小的、戴着厚眼镜的、开

就要这要那的


——他笑了,那笑里带着一种\"你终于会要东西了\"的、居高临下的满意:\"可以。她是我的

,我让她来,她就来。\"
苏禾\"嗯\"了一声,转过身,继续检查设备。她没有说谢谢。她不知道谢谢是什么意思。
江雪来的时候,是三天后。
她穿着一条素色的长裙,

发挽着,脸上带着笑——那种笑,苏禾认得,是江雪惯常的、又轻又稳的笑。
可她仔细看,发现江雪走路的姿势有点僵,腰塌不下去,像有什么东西在疼。
\"你受伤了?\"苏禾问,声音平平的,像在问一个实验样本。
江雪笑了一下,那笑里有一丝她没察觉的、快的颤:\"没有。老毛病,腰不好。你怎么样?实验室还行?\"
\"很好。\"苏禾低下

,继续记录数据,\"比黑烨会那间好。什么都能做。\"
江雪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做实验。
她看着苏禾的手——那双瘦小的、稳定的手,握着滴管,一滴一滴地,往试管里加试剂。
她看着苏禾的侧脸——那张脸上,没有表

,只有专注。
她想起vip套房里那盏晃动的吊灯,想起自己被

到浑身是伤的样子,想起她换到的那个\"承诺\"。
她开

,声音又轻又软:\"苏禾。你在这里,专心做研究。别的,不用管。\"
苏禾\"嗯\"了一声,笔尖在记录本上沙沙地响。她无意识写下两个字:\"江雪\",又划掉,在旁边写\"对照组,正常\"。
江雪看着她那两个字,看着那道划掉的痕迹。她没有说话。她只是坐在那里,像一尊无声的、暗处的灯。
vip闯

实验室的时候,苏禾正在做一组对照实验。
她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手里还拿着一支滴管,试管架上的

体正分层。
她听见门响,以为是江雪——她

也没抬:\"稍等,这组数据还差最后一步。\"
门被锁上了。
她抬起

,看见维克托站在门

,身上带着酒气,领带扯松了,眼睛里有种她没见过的、混着

戾和慵懒的光。
那种光,她后来在屠宰间里见过——是屠夫挑中一块

时的餍足。
\"苏研究员。\"他开

,声音又低又沉,\"忙完了吗?\"
苏禾放下滴管,摘了眼镜:\"还有最后一步。您如果有事,可以等我——\"
\"不用等。\"维克托走过来,脚步很重,酒气混着那

腥甜的体味,压过来。
他伸手,一把扯住她的白大褂领

,把她从实验台前拽过来。
苏禾踉跄了一下,手里的滴管掉在地上,玻璃碎裂,

体溅了一地。
苏禾被按在实验台上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支断掉的滴管。
玻璃扎进掌心,她没感觉到疼。
她看着维克托——看着他解开裤带,看着他掏出那根又粗又长的、硬得发紫的东西,看着她自己的白大褂被撕成碎片,像蝴蝶的尸体一样飘落在地上——她的大脑,还在试图处理这个场景。
\"您——\"她开

,像在询问一个实验参数,\"您要做什么?\"
维克托笑了。
那笑里带着一种\"你终于问我了\"的、居高临下的满意。
他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

发,把她从实验台上拽起来,又按下去——按成趴着的姿势,脸贴着冰凉的金属台面,

房被压扁,小腹贴着台面,双腿悬空。
\"做什么?\"他的声音在她耳边,酒气

在她颈侧,\"做你做的药,让

做的事。\"
他没有前戏。
他直接把那根东西,抵进她腿间——不是试探,是硬塞,像塞一件工具进另一件工具。
苏禾\"嗯\"地一声,那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又短又尖,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像小动物被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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