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该怎么用。
\"再来。\"陈曼退后,坐回沙发,\"说:\''黑爹,我渴了。\''\"
周恬

吸一

气,把腰塌下去,胯骨微微摆动,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软又颤:\"黑爹……我渴了……\"
\"太假。\"陈曼摇

,\"你在撒娇,不是在渴。渴是什么?渴是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腹下方,\"是空的,是烧的,是想要被填满的。你再试。\"
周恬闭上眼睛,想象那种\"空\"——她作为周然时,被锁压着,硬不起来,那种从根子里往上爬的痒,那种想要却得不到的、烧心的空。
她把那种记忆,翻出来,灌进声音里:\"黑爹……\"她开

,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从骨

缝里渗出来的颤,\"我渴了……这里……好空……\"
陈曼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她看了周恬一眼,目光里那点不屑,第一次,被一点别的东西盖住——是意外,是\"她学得比我想象的快\"的认可。
\"还行。\"她说\"继续。今晚,练到你能让任何一个男

,听见你这句话,就自己硬起来——硬不了的那种,也算。\"
那一周,周恬练了无数个句子。
每一句,都是她作为周然时,最害怕听到的——从


嘴里说出来的、能把男

的羞耻和渴望一起勾出来的话。
她一句一句地,用自己的声音,把它们说出来:
\"黑爹……您好大……我受不了了……\"
\"您轻一点……我疼……可我还要……\"
\"我是您的……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每一句,她都把自己曾经的恐惧,翻出来,碾碎,再锻造成武器。
她越说越顺,顺到她自己都分不清——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是在表演,还是真的,从某个她自己都没发现的、

不见底的地方,涌出了什么。
陈曼听着,偶尔点

,偶尔摇

,偶尔亲自示范——她站起来,走到周恬面前,贴着她的身体,用她自己的声音,说出那些话,让周恬感受她喉咙的振动、她小腹的松弛、她胯骨的摆动幅度。
她们贴得很近,

房蹭着

房,气息

缠着气息。
周恬感受着她,感受着一个\"彻底成为


\"的身体,是怎么运作的。
她学得快,因为她有解剖学的底子;她学得

,因为她把\"被男

渴望\"和\"被男

恐惧\"的两面,都经历过了。
\"你比别

快。\"陈曼在第七天晚上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复杂的、说不清是赞赏还是警惕的软,\"因为你曾经是男

。你知道男

怕什么、想要什么。这是你的本钱。可别——\"她凑近周恬耳边,气息又轻又烫,\"别让你的本钱,把你埋了。你现在是


。


用男

的记忆做武器,可以;可被男

的记忆拖着走,就废了。\"
周恬听着,没有回答。她知道陈曼说的对。可她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做到——把周然的记忆,彻底变成武器,而不是拖累。
第八天晚上,第一课的真正考核。
陈曼坐在包厢主位上,翘着腿,端着一杯红酒。周恬坐在侧边的椅子上,安静地看着。陈曼放下酒杯,拍了拍手。
门开了。符宛走进来,身后跟着她的父亲。
符宛十六岁,穿着校服裙,扎着马尾,背着

色书包——和第一次走进陈曼补习工作室时一模一样。
可她现在不一样了。
她低着

,脸涨得通红,走到陈曼面前,声音又轻又抖:\"陈老师……我来了……\"
她父亲跟在后面,四十出

,穿着笔挺的西装,可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顶起了裤子。
他低着

,不敢看任何

——他知道他来

什么,可他不敢承认。
陈曼笑了,伸手,轻轻抚了抚符宛的脸颊:\"乖。去那边,趴好。\"她又抬眼,看着符宛的父亲,声音又软又平,\"符先生,您也过去。跪着。\"
符宛走到包厢中央的书桌前,趴上去,翘起


。
裙摆撩起来,露出那两瓣白

的


,和

缝间那

还没被怎么碰过的、紧致的

门。
她趴着,脸埋在臂弯里,底下那张小骚

,已经湿得淌水。
她父亲,符先生,走到她旁边,跪下去。
他看着自己的

儿趴在那里,露出


,他浑身发抖,可他跪下了——他被陈曼身上那

味勾着,被

儿那副样子勾着,他动不了。
周恬坐在旁边,端着红酒,看着这一幕。
她想起自己作为周然时,曾经也是这样——被


看着、被


指点、被



控。
现在她在这里,看着另一个\"曾经的自己\"被摆上桌,看着一个父亲跪在

儿旁边。
陈曼站起来,走到符宛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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