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征服

弓起来，眼泪涌出来：\"……疼……\"约书亚立刻停住，不敢动了。

    他伏在她身上，额上全是汗，那根东西胀得发疼，卡在她身体里，进不去，出不来。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他只能撑着，喘着，问她：\"尚雅……你……你放松一点……\"尚雅躺在他身下，咬着嘴唇，哭着，声音又哑又碎：\"我……我放松了……约书亚……可它……它太大了……\"她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再试一次……我忍住……\"约书亚吸一气，又往里推。

    这一次，他用了点力。

    他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障碍，被他的抵住——尚雅浑身一颤，眼泪一下涌出来，可她咬着嘴唇，没有叫。

    约书亚看着她，看着她那副\"忍着疼、还叫他继续\"的样子——他舍不得了。

    他停住，低，亲了亲她的额，声音又哑又软：\"尚雅……你要是疼……我们……我们下次再来……\"尚雅摇，哭得抽噎，却搂紧他的脖子：\"不……我要你……我要你进来……我忍得住……你进来……\"约书亚咬紧牙，又往里推。

    那层薄薄的障碍，了。

    尚雅\"啊\"地一声，浑身绷紧，指甲掐进他后背的皮里。

    约书亚感觉到那，又紧又热，死死地绞着他，绞得他几乎要缴械。

    他趴在她身上，不敢动。

    他感觉到尚雅在抖，浑身都在抖。

    他低，看见她眼角流下来的泪，看见她咬着嘴唇、皱着眉、强忍着疼的样子。

    他低，亲掉她眼角的泪，声音又哑又软：\"尚雅……还疼吗？\"尚雅摇，搂紧他，声音又抖又软：\"……不太疼了……你……你动吧……\"约书亚这才开始动。

    他动得很慢，很轻，一点一点地，往外抽，又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他舍不得——他每动一下，都看着她，看她有没有皱眉，有没有喊疼。

    他了十几下，尚雅的呼吸，慢慢重了；她的身体，慢慢地，不那么紧了。

    她搂着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软软的媚：\"约书亚……你……你再一点……\"约书亚这才，稍微快了一点，了一点。

    他感觉到她里面，又热又软，绞着他，吸着他——他忍不住了。

    他又快了起来，一下一下，撞在她最处。

    尚雅被他撞得叫出声来，那叫声又软又碎，像哭，又像在叫他名字：\"约书亚……约书亚……\"他到最后，伏在她身上，了。

    他得那么多，那么，全灌进她身体里。

    尚雅搂着他，双腿还缠着他的腰，浑身还在抖，声音又轻又软：\"……你进来了……\"约书亚趴在她身上，喘着，声音也哑：\"嗯……进去了……\"他搂着她，把她抱在怀里，低，亲了亲她的额，说：\"尚雅，你以后，只准我。不许别碰你。\"尚雅枕着他胸，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声音又软又懒：\"好。只准你。\"她说着，又补了一句，带着一点初经事的、软软的害羞，\"约书亚……你那个……真的好大……我……我疼了好久……\"约书亚搂着她，听着她这话，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又酸又软的滋味。

    他低，亲了亲她：\"下次，我会轻一点。\"他说这话的时候，是真的想，这辈子，就只她一个。

    他的第一次，给了她。

    她的第一次，也给了他。

    他以为，她是他唯一想碰的，他唯一想的，他唯一想一直搂在怀里的。

    可约书亚身边，从来不缺主动贴上来的臭婊子。

    啦啦队长霍莉，天天在他面前晃，穿最紧的短裙，把子往他眼前顶。

    约书亚没碰她。

    霍莉不甘心，以为是自己不够骚、不够贱。

    她跪下去，想含他的东西。

    约书亚把她拉起来：\"霍莉，我不碰你。\"霍莉回去换了更透的裙子，化了更浓的妆，又来找他。

    他不喜欢那些。

    她们被谁，被谁，跟他无关。

    他唯一在意的，是尚雅。

    还有——小瑜。

    夺冠的第二天中午，约书亚照常去小瑜家吃饭。

    他推开小瑜家那扇没锁的院门，走过院子，进了客厅，就闻见一红烧的香味。

    秦婉珍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看见他，眼睛亮了一下：\"约书亚来啦？快坐下，马上开饭。今天做了你吃的红烧，还有糖醋排骨、清蒸鱼。\"她说着，又探回去，声音里带着一点藏不住的欢喜，\"瑜儿，别打游戏了，约书亚来了。\"小瑜\"嗯\"了一声，从房间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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