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征服

球场，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训练、比赛、进球。

    可所有和他亲近的，都能感觉到——约书亚变了。

    高三下学期的每天训练后，约书亚都会霍莉。

    那是他们之间定下的规矩：每天训练后，霍莉跪在约书亚面前，等着他她。

    可约书亚有个要求——\"你得带一个新的来。\"他说，\"不管是学生、家长，还是老师。你带一个新鲜的来，我先她，完了，才到你。你带不来，今天，你就没得吃。\"霍莉听了，没有犹豫。

    她跪在约书亚面前，点\"我带。我天天带新的来。\"

    从那天起，每天训练后，霍莉都会带一个新的过来——今天是高二的一个学妹，明天是隔壁班一个生的妈妈，后天是体育组那个刚调来的老师。

    她像一个熟练的、拉皮条的队长，满学校地找那些\"新的\"、净的、没被约书亚碰过的，用甜言、用好处、用\"约书亚喜欢你\"的谎话，把她们一个一个，哄到约书亚面前。

    训练馆的更衣室里，霍莉跪在约书亚脚边，看着她今天带来的那个新——被约书亚按在长椅上，裙子撩起来，被得叫、被得翻白眼、被得合不拢腿。

    霍莉跪在旁边，看着，等着，底下那地方，湿得淌水。

    她看着约书亚那个新来的，看着她带来的那个\"新的\"被约书亚得死去活来——她心里没有嫉妒，只有那点被压着、等着的、扭曲的渴望。

    她知道，约书亚完那个新的，就到她了。

    她会吃到他那根大黑。

    约书亚完那个新来的，从她身上退下来，走向霍莉。

    霍莉跪着，仰起，张开嘴，等着。

    约书亚低看她，声音很平：\"你今天带的不错。新的，够。\"他说着，把霍莉按在地上，掀起她的裙摆，那根刚完新、还沾着水的大黑，捅进霍莉那张已经湿透的骚里，一下一下地她。

    霍莉被着，叫着：\"约书亚……给我……给我吃……\"她每天训练后，都带一个新的来，换约书亚完新之后，再她这一顿。

    她像一个每天拉一个新来、换一黑吃的母狗——学生、家长、老师，她满学校地拉，只要能带来\"新的\"，她每天就都有得吃。

    她不觉得屈辱。

    她只觉得，那黑，值得她满学校地去拉。

    她每天训练后，跪在更衣室里，看着她带来的新被约书亚，等着约书亚完那个新的，才到她——她跪着，张着嘴，心里只有一个念：明天，再带哪个新的来，给约书亚吃。

    她低着，声音又软又媚：\"约书亚……我明天，带我们班主任来……她很漂亮……\"约书亚着她，没有回答，只\"嗯\"了一声。

    霍莉被着，听着那声\"嗯\"，心里那点\"明天有新带\"的、扭曲的渴望，又烫了一分。

    她这个啦啦队队长，已经彻底成了约书亚的一条拉皮条的母狗——每天带一个新的来，换一黑吃。

    她跪着，心里已经在盘算，明天那个班主任，要怎么哄过来。

    那些老师和家长，约书亚也都让她们开始跪下，当一个真正的母狗。

    数学老师林雅，被他叫到器材室，他让她跪着，一边批改作业，一边含着黑爹的东西；英语老师周芷，被他按在讲台上，当着空教室，得骚外翻；霍莉的母亲赵婉玉，被约书亚和他的保镖们，流了一夜，第二天，她自己也跪到了约书亚脚边，说：\"阿姨也想当你的母狗。\"约书亚没有拒绝。

    他让她们跪着。

    让她们当真正的母狗。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他把她们，一个一个地、自愿地、虔诚地，叫他\"主\"。

    他不再联系小瑜，不再联系秦婉珍，不再联系尚雅。

    他知道他们现在，都在那个黑桃大门之后扮演他们应该扮演的角色。

    他只是不去看了。

    他不想看。

    他宁可当这些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他宁可那个高一校门、安安静静站在群里的白茉莉一样的尚雅，和那个蹲在石榴树下、举着冰棍的小瑜，还在他记忆里好好地活着。

    毕业那天，芳华国际中学校董会给他一封体育特长的推荐信。

    约书亚·班克斯，市高中足球联赛冠军、决赛金球、关键点球绝杀——他以体育特长生的身份，考进了华府的皇家大学。

    那是那座城市最高学府，是那些政商名流的子弟，挤都想进的学校。

    约书亚拎着行李箱，走出芳华国际中学的大门。

    他没有回。

    他没有去看那栋宅子，没有去看那座黑桃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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