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征服

    凌晨四点多，他带着一身酒气，回到那栋又大又空、又冷又压抑的宅子。

    他推开大门，管家站在玄关的暗处，低着，声音比平时更轻、更恭：\"少爷，先生，在书房等您。\"约书亚酒醒了一半：\"我爸？这么晚？\"管家低着，没有回答。

    约书亚皱了一下眉，往书房走。

    他推开书房的门——然后，他站在门，整个，僵住了。

    书房里，灯光昏黄。

    他父亲班克斯先生，坐在正对门的椅子上，穿着色的睡袍，双腿叠，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胯下，趴着一个——尚雅。

    约书亚的朋友。

    尚雅跪在地上，正伏在他父亲胯间，用嘴，一下一下地，含着那根黑，认真地、卖力地。

    班克斯先生坐在椅子上，端着那杯红酒，没有看她，像在享受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他喝了一酒，忽然开，声音低沉，带着一点\"长辈\"指点\"晚辈\"的、漫不经心的调子：\"不对。含太浅了。你光含着，那叫舔，不叫。\"他说着，伸出手，按在尚雅后脑上，往下压了压，\"含一点。整根吞下去，让喉咙顶住它。你吞到底，我才能顶到你嗓子眼——那才舒服。\"尚雅被按着，喉咙里\"呃\"地一声，把那一整根粗黑的东西，吞到最，喉咙被顶得鼓起一个包。

    班克斯先生\"嗯\"了一声，声音里带一点满意的懒：\"对。就这样。含着它，别急着动——先用喉咙，一下一下地，裹它。你喉咙里那圈，会吸那才对。\"他一边说，一边又喝了一酒，声音平得没有起伏，\"舌也要用上。别光吞——你舌尖要勾着那的棱，绕着它打转，一下一下地勾。你一边吞、一边勾、一边吸——三样一起来。\"尚雅跪在他胯下，按着他教的，一边喉吞到喉咙，一边用舌尖勾着那棱打转，一边吸着——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班克斯先生又开了，继续他那堂\"课\"：\"还有——手。你光用嘴不够。你要用手，握着根部，跟着你的嘴，一起动。嘴吞下去，手撸上来；嘴退出来，手攥住，嘴手一起。\"他一边说，一边按着尚雅的后脑，一下一下地，带着她，嘴手并用，喉、吞吐、撸动，把那根黑伺候得舒舒服服。

    他端着那杯红酒，声音又低又懒，像在点评一件顺手的事：\"对。就是这样。你今天学得不错。\"约书亚站在门，看着这一幕——看着他朋友尚雅，跪在他父亲胯下，被他父亲一一地教着怎么，嘴里含着他父亲那根东西，喉、勾舌、吸吮、撸动，伺候得他父亲舒舒服服——他看着她胯下，湿淋淋的，被得合不拢，和门，都沾满了涸的和新鲜的、混在一起的白浊，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积成一小滩。

    他没有说话。

    他站在门，看着，像在看一件他早该知道、又一直不肯相信的事。

    他父亲坐在椅子上，端着那杯红酒，看着他，又看了看胯下那个正卖力的尚雅，声音淡淡的，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常事：\"约书亚，进来。把门关上。你朋友学得挺好——你也来看看。\"

    约书亚的脑子，\"嗡\"了一声。

    他站在门，浑身发冷。

    他又往书房里看——书房的角落里，还有两张椅子。

    小瑜和小瑜的母亲秦婉珍，各趴在一张椅子上，撅着，被两个强壮的黑爹，从后面，一下一下地着。

    那两个黑爹，约书亚认得——是他父亲手下的保镖。

    他们着小瑜的，着秦婉珍的骚，一边，一边低声喘着。

    小瑜趴在椅子上，被保镖的黑着，嘴里发出含混的、发的呜咽；秦婉珍趴在另一张椅子上，被得骚外翻，水了一地。

    书房里，空气里全是那浓烈的、和水混在一起的气味。

    约书亚站在门，看着这一幕——他父亲胯下的尚雅，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小瑜，小瑜的母亲秦婉珍——他整个，像被一记重锤，砸在顶，脑子一片空白。

    他猛地上前一步，声音抖得厉害：\"你们——！你们在什么？！尚雅——！！\"他要去拉尚雅。

    旁边，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是他父亲身边最亲的心腹，也是从小看着约书亚长大的——他按住约书亚的肩，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稳：\"约书亚，你先别冲动。\"约书亚挣了一下，挣不开。

    他回，眼睛红了：\"金叔，你放开我！她是我朋友！你——你们——\"金叔叔没有松手。

    他按着他的肩，把他按在原地，声音又低又沉：\"约书亚，听你爸把话说完。\"

    约书亚的父亲，班克斯先生，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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