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征服

的，像看着别身上长了个多余的瘤子。

    另外两个妞脱了靴子，露出裹着泡泡袜的脚——白袜子裹着小脚，脚趾涂着艳红指甲油。

    她们把脚伸到林艺腿间，脚趾夹住他锁上那根假，揉着、踩着、夹着，给他足。

    林艺那根废物，被泡泡袜裹着磨，他还是没感觉。

    硬了，麻了，可快感像隔了层厚玻璃，看得见摸不着。

    污言秽语一句比一句脏：

    \"还想给黑爹当中间？黑爹要你们嘛？得动我们吗？你们这俩废狗，连让我们跪的资格都没有。\"

    \"黑爹那根，又粗又硬，顶得我们哭爹喊娘。你们这俩，勉强能用的货色。\"

    \"国男公狗，连都不配。只配跪着，给我们舔脚指。\"

    红卷毛收了笑，声音陡然冷下来，像训两条真狗：\"跪下。不是想当黑爹的狗吗？先证明你们会伺候——跪下来，把姐妹几个的脚，舔净。舔爽了，赏你们舔舔身上的钉。\"

    刘骏驰和林艺被围在卡座中央，霓虹灯在顶转，周围一圈视线和哄笑。

    他们想起，想翻过身把这几个贱货按倒一顿——可三条链子锁着他们：

    一是身份。市长儿子，局长儿子，闹大了全家完蛋。

    二是规矩。黑烨会的狗，当众发作丢的是组织的脸，陈曼饶不了他们。

    三是那药。假里灌的黑烨会的货，不能私自，费了是罪。

    他们只能硬着，堵着那泡不出来的药，看着几只脚伸到嘴边——涂红指甲的、系细链的、裹着汗味和香水味的足，一只一只，踩过来。

    \"舔。\"红卷毛把脚碾在林艺嘴唇上，脚趾缝里还夹着夜场地板的灰，\"从脚趾缝开始，舔净。舔好了，今晚放你们回去；舔不好——\"她收了收脚，用脚趾恶意地碾他嘴唇，\"就跪这儿，舔一夜，舔到姐妹几个腻了，再滚。\"

    两跪着。

    刘骏驰先低，舌伸出，舔上那只踩过来的脚——咸的，涩的，带着汗酸味和香水味，脚趾缝里有灰，他舔进去，卷出来，咽下去。

    林艺跟着，捧起另一只脚，舌从脚跟舔到脚趾，舔进趾缝，把那里积着的汗垢、灰尘、皮脂，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他一边舔，一边感觉到胯下那枚负数锁，被泡泡袜脚刚才踩得硬邦邦的，里的原装货却死了一样，半点反应没有。

    周围哄笑更大了：\"看这两条狗，舔得真卖力！\"\"以前不是挺横的吗？现在也就配舔脚！\"\"黑爹的她们抢着喝，你们连洗脚水都不配！\"

    刘骏驰听着，舌没停。

    他舔着那只脚的脚心，舔到一处粗糙的茧，他含住，用牙齿轻轻磨。

    那只脚的主\"嗯\"了一声，脚趾蜷缩了一下。

    他心里没有快感，只有一种钝的、沉的、把自己碾进泥里的自虐——他越舔，越觉得自己是条狗；越觉得自己是条狗，越要舔得更狠，来证明这条狗还有用。

    就在这时，一双裹着黑丝的高跟脚，停在他们面前。

    蓝警服，林丽可。

    巡逻外勤警踩着那双黑丝高跟，站在卡座边缘，低看着跪在中间的两个——一个嘴边还湿着脚汗，一个胯下硬着、锁着假。

    她又扫了眼那几个趾高气扬的学生妹，眉皱了皱。

    她没说话。

    抬脚，轻轻一踢，把学生妹伸到两嘴边的足踢开。

    另一只脚搭在沙发扶手上，公事公办的腔调里藏着一点压着的意味：\"公共场合，注意点影响。你们几个，回学校去，别在这儿闹。\"

    学生妹回瞥了眼警服，撇嘴：\"警，装什么装。\"\"黑烨会的母狗，也敢管兄弟会的？\"骂骂咧咧，嘻嘻哈哈，走了。

    林丽可没追。

    她低，看着还跪着的两，声音压得更低，只有他们三个听得见：\"刚才她们说的\''兄弟会\''，\''火焰黑桃\''——我都听见了。你们俩，回去找陈曼，把这事报给她。别声张。这事，我管不了。让该知道的知道。\"

    刘骏驰和林艺互相扶着站起来。

    腿跪麻了，软得像煮过的面条，晃了两下才站稳。

    林丽可看着他们狼狈样，没再多说，转身走向警车，回撂一句：\"上车。送你们回学校。\"

    两对视一眼，跟着上了警车。

    被当众羞辱了一晚上，被掏出来、被撸、被踩、被骂成\"不出的废狗\"，最后被一个级别低得管不了事的外勤警，用警车送回了学校。

    陈曼办公室，夜里。

    两把夜场的事一五一十报了——学生妹中的\"兄弟会\"，火焰黑桃，\"不出的国男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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