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还不是完全废掉的男

。
\"妈……\"他轻声说,\"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李安躺在他身下,看着他,看着他那双重新亮起来的眼睛。同时,她感觉到下体里那根


,又开始膨胀了。
她笑了,那笑里带着一种母亲才有的、疼惜的温柔:\"好。子越。妈陪你。你今晚想

几次,妈都陪你。妈只有一个要求——你只能

进妈的骚

里。你的东西,一滴都不许给旁

,全给妈。\"
\"嗯。\"
那一夜,母子俩在那间旧房子里,做了一次又一次。
他一次又一次地硬起来,一次又一次地送进母亲身体里,一次又一次地把滚烫的

灌进她的子宫。
李安一次又一次地接着,哭着,笑着,叫着\"子越\",叫着\"妈的好儿子\"。
窗外的城市烂透了,黑透了。
可这间重新亮起来的房子里,一对母子,在

渊的最

处,找到了属于他们的、最后一点温热的、扭曲的、相依为命的光。
…………………………
同一时间,芳华国际b3层,999号包厢。
江雪坐在那张宽大的软榻上,听完了手下的汇报,她脸上没有表

。
她放下红酒杯,只轻轻说了一句:\"让他们明天上班别迟到了。\"
报信的

躬身退下去。门合上。包厢里只剩下她一个

,和这间全黑烨会最高等级的房间里的一切。
她靠在软榻上,闭了一会儿眼。再睁开时,眼里又恢复了那副不动声色的、居高临下的。
门被推开。
两个穿着兔

郎装、戴着平板锁的男娘,捧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是

油、润肤霜、热毛巾,和一整套她专用的、保养身体的器具。
他们身后,还跟着一排兔

郎装束的男娘,共五六个,一个个低眉顺目,跪在门

,翘着


,等着伺候她。
许照跪在最前面。
他穿着那身兔

郎装——黑色紧身衣勒出他纤细的腰身,


上缝着一团白绒球尾

,两条长腿裹着黑丝,

上竖着一对兔耳朵。
裤裆里压着那枚平板锁,把他那根东西压得平平整整。
他低着

,不敢看她,浑身微微发抖——他知道今晚是专门来伺候她的。
而其中最倒霉的那个,注定要被安排去按摩她的右脚。
江雪从软榻边拿起一个小小的玻璃瓶——苏禾给她送来的新玩具。瓶里盛着淡金色的

体,瓶身贴着标签,只有两个字:\"乖驯\"。
她拧开盖子,朝空气中轻轻

了一下。
\"呲——\"
一

极淡的、说不清是甜还是腥的香气,瞬间弥散开,漫过那几个兔

郎的鼻腔。
他们跪在门

,吸进那

香气的瞬间,身体齐齐地一颤——像一群被按了开关的小兔子,眼神霎时变得湿润、发直,呼吸变得又轻又急,脸颊以

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他们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不是流

,不是前列腺

的酥麻,而是一种从腰腹

处升上来的、涨满的、紧绷的、几乎要发疼的酸胀。
他们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寸皮肤都像被剥掉了一层,连空气拂过都能激起一阵战栗,连兔

郎装的布料蹭过皮肤都像在抚摸。
可他们又泄不出来——那团涨满的、紧绷的东西,堵在他们身体里,堵在平板锁后面,怎么都下不来,涨得他们浑身发抖,涨得他们眼泪都要出来了。
他们想泄——他们太想泄了——可那团东西堵着,一丝都下不来。
江雪看着他们那副被\"乖驯\"熏得涨满又泄不出来、又怕又抖的样子,轻轻笑了一下。
她站起来,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铺着天鹅绒的软榻前。
她当着这些兔

郎的面,把自己脱光——一件一件,解开那身浅灰的套裙,褪下内裤,露出那具丰腴的、熟透了的身体。
她赤身

体地站在软榻边,像一个即将接受膜拜的

神。灯光昏黄,笼在她身上,把她全身的

廓镀上一层温润的光晕。
她的发——乌黑的,盘成一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着她那张保养得极好的、白皙的脸。
她的面容没有一丝皱纹,眉目间带着一种久居高位才有的、不动声色的沉。
她的眼尾微微上挑,像一把看不见的钩子,看

的时候,目光又软又媚,却带着一种审视的、评估的凉意——像屠夫在掂量

,像买家在验货。
她的脖颈修长,锁骨清晰,像两片薄薄的、玉质的翅。
她胸前那对

房沉甸甸的,被黑爹玩弄多年,又大又坠,却保养得极好,没有松垮,反而带着一种熟透了的、饱满的沉坠感。

晕又黑又大,像两枚熟透了的

褐色果子,


硬得发亮,微微翘着,翘得像两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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