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征服

    夜越来越。\"

    检查\"完最后一家酒吧，她钻进警车，往椅背上一瘫，长长出了气。

    浑身上下里里外外，全是和水的味儿——发里有，领里有，裙底下更是往外涌，车座皮面都让她坐湿了一块。

    她懒得垫了。

    抹了把嘴角的白浊，瞅了眼表——该回家了。

    她发动车子，往那个和阿良一起住的小窝开去。

    …………………………

    林丽可推开门的时候，阿良正坐在客厅里，垂着，像条等主归窝的狗。

    他身上套件旧t恤，裤裆里压着那枚平板锁——林丽可亲手给他锁上的，把他那根废压进体内，压得平平整整，从正面看跟似的。

    听见门响，他抬起，眼里是那种又怯又乖的光：

    \"丽可……你回来了……\"

    话音没落，他就闻见了。她身上那味儿——别的，别的汗，前后两灌满又渗了一路的腥臊。他的喉结滚了滚，一个字没敢问。

    林丽可理都没理他，径直走过去，往他面前一站，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警服还没换，裙摆下，两的存货正顺着大腿根往下爬，爬到膝盖，快滴到他脸上了。

    \"跪直喽。\"她说。

    阿良麻溜地跪正，垂着，等发落。

    林丽可低瞅着他，瞅着他裤裆里那枚锁勒出来的平印子，嘴角翘起一个又毒又甜的弧度：

    \"知道我今天吃了多少吗？早上巷子里一根，下午棚子里四根，刚才夜场卡座又是一根——前后都灌满了，这会儿还往外流呢，你闻见了吧？\"她故意把裙子撩起一角，\"你呢？你今天硬起来过吗？\"

    \"没……没有……\"阿良跪在那儿，声音跟蚊子哼似的，\"我戴着锁……硬不了……我今天……把你的衣服洗了……地也拖了……晚饭给你留锅里了……\"

    \"硬不了就对了。\"林丽可笑出声，\"硬起来也是白搭。你那根东西，硬到顶了也没黑爹的三分之一粗，没资格硬。\"

    她甩掉高跟鞋。

    那双黑丝脚穿了一天——踩过夜场的黏地，踩过窄巷的污水，袜底被汗浸得发暗，脚背上还沾着一点了的白印子，不知道是谁的。

    她把那只脚杵到阿良嘴边：

    \"先舔脚。趾缝里的汗一点不许剩。然后——\"她拍拍自己的小腹，\"再上这儿来。今天里货多，你给我吸仔细了，一滴不剩全吃了。\"

    阿良跪着，双手捧起她那只黑丝脚，把脸埋了上去。

    舌一点一点地过——袜面的汗咸味，趾缝里沤了一天的黏腻，还有那些说不清是谁的和水的残余。

    他把舌挤进每一道趾缝里刮，把里积的东西一丝丝卷出来，咽下去。

    从脚尖嗦到脚跟，又从脚跟嗦回脚尖，舔得又细又贪，喉咙里不时滚过一声压抑的吞咽。

    林丽可站着，垂眼瞅他，瞅着这个曾经因为她跟别的男多说两句话就敢抡拳的男，如今跪在地上给她嗦袜子上的，心里那施虐的餍足从脚底板一直麻到天灵盖：

    \"对……就这么舔……你这条废狗……这辈子就配跪在这儿舔主的脚……\"她把脚底往他脸上碾了碾，\"使劲闻——这袜子上，沾着六个男的种。闻出来了吗？你老婆的骚里装的谁的东西，你这辈子都够不着，只能拿嘴接着。\"

    阿良舔净了脚，膝行两步凑到她腿间，颤着手撩起警服裙摆。

    裙子里那味儿轰地涌出来——两灌满的，混着她自己的水，闷在裙子里焐了一路，又腥又稠，熏得睁不开眼。

    阿良的喉结剧烈滚了一下，埋脸进去，舌贴上她那两片外翻的肥唇。

    还张着，白浊一往外漫。

    他把嘴整个贴上去嘬——\"滋……滋……\"——把黑爹灌在子宫的一吸出来，咽进肚里。

    舌刮着壁打转，把褶皱里藏的残货一丝丝掏净；掏完前，又往下挪，去伺候那松垮的后门，舌尖钻进那张合不拢的小，把肠子里的东西也一点点卷出来。

    林丽可站着被他掏，仰着脖子，一声接一声地哼，哼得又酥又长：

    \"啊……对……掏净……黑爹赏的东西……全进你肚子里……你这条废狗……也就这张嘴还有点用……你那根废，连丽可的都顶不开，丽可子宫里今天装的什么，你只配用舌量……\"

    她说着，抬起那只黑丝脚，踩上阿良的裤裆，脚趾压着那枚平板锁，一下一下地碾。

    隔着丝袜，脚背压着冰凉的锁面，前后搓。

    锁里那根压扁的和那对卵蛋被她碾得变了形。

    阿良浑身筛糠似的抖，锁眼里开始往外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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